」
邵珩的耳和臉頰都有些紅,他盯著我,冷不丁地開口,「你送完他們,為什麼不送我?」
我左腳絆右腳,險些摔個跟頭。
「……你說什麼?」
邵珩放慢了語速,「為什麼不送我回家?」
「……」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的沉默震耳聾。
12
在邵珩嚴肅又委屈的目里,我不得不帶著他原路返回,把他送到家門口。
「晚安。」我再次說。
邵珩站著沒。
「你沒帶鑰匙?」
他直勾勾地看著門鎖,似乎在思考,又像是宕機了。
看樣子是真醉了。
我手在他眼前揮了揮,他又低頭來看我。
漆黑的瞳仁蒙著一層水,配上那張棱角分明的帥臉,看得我耳朵微微發燙。
沒辦法,我只好不禮貌地去翻他的上口袋。
沒有。
我猶豫了下,手去他的子。
這時邵珩出聲提醒,「鄰居回來了。」
我一個激靈,條件反地回手,而后才反應過來。
「……我在找鑰匙,又不是在干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哦。」
邵珩慢吞吞地從上的襯口袋出鑰匙,「那我進去了。」
「行,我走了,你……」
話音未落,邵珩高大的軀踉踉蹌蹌摔進了門里。
直覺告訴我,還沒完。
把人扶到沙發上坐下,我給他兌了杯溫水,「沒摔傷吧?喝完水我扶你去睡覺。」
睡著了就沒事了,從源頭解決問題。
邵珩雙手捧著水杯,眸微,「睡覺?」
我點頭。
他撇過視線,「我要先洗澡。」
路都走不穩了還洗什麼澡?我拉住他往臥室拖,邊拖邊哄,「睡吧睡吧,明天早上再洗,乖。」
「不行,我要洗澡。」
「你要是在浴室摔了怎麼辦?我進去還是不進去?」
「我會鎖門,你進不去。」
「……不許洗!」
「我要洗。」
「不行!」
「要洗。」
……
僵持許久,我敗下陣來。
跟醉鬼計較個什麼勁兒?
「你洗你洗,讓你洗,行了吧。」
邵珩卻反手抓住我的角,「我在浴室摔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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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鎖門,我沒辦法。」
「我不鎖。」他說,「但是,你……沒事的話,還是別進去了……」
我瞪大雙眼,「你當我是什麼,沒有底線的臭流氓、👀狂?」
我傷心的表刺到了邵珩,他連忙否定,「你有底線,也不臭,更不是👀狂。」
那我不就是……?
嗯??
「我勸你作快點,不然我耐心耗盡,指不定沖進去對你做什麼不厚道的事。」我齜牙咧地威脅,「我可不是滴滴的小姑娘,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事實證明,我在邵珩眼里的確是個流氓。
他跌跌撞撞走進浴室,不到十分鐘,頭發還滴著水就扶墻出來了。
「我,我好了。」
「好了就去睡,我要回家了。」
邵珩愣了一下,「我頭發還沒干……」
他頓了頓,腦袋低垂,「時間不早了,你走吧,我一個人也可以的,真的。」
我起。
他也跟著走了兩步。
結果腳下一,倒了茶幾上的玻璃杯,噼里啪啦碎一地。
……
「頭低一點。」
我舉著吹風機,命令邵珩。
他乖乖聽話,任我擺弄。
「頭發吹干了,地也拖了,水也倒了,手機也給你充上電了,還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了,你早點回去休息,我一個人也可以的,真的。」
「……」
13
我在邵珩的床邊打了個地鋪。
別問。
問就是他一個人也可以的,真的。
我現在知道為什麼唐一舟和岑宇離開的背影像逃難了,但凡晚一步,他倆就得跟左右護法似的睡邵珩床兩邊的地板上。
邵珩坐起,「還是你睡床吧,我可以……」
我打斷他,「你不可以。」
「你生氣了嗎?」
「沒有啊,我在等你睡著,然后爬上床把你的給親爛。」
邵珩默默裹了被子,背對著我躺下,一也不。
我憋住笑,翻了個開始刷購件。
喝醉的邵珩雖然難纏又黏人,但是好像不經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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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逗就變包子。
迷迷糊糊眼皮打架的時候,床上的人突然噌地坐起,嚇得我手機直接砸在了臉上。
借著小夜燈的,邵珩為難地看著我,「要不然你親完我再睡?我怕你搞襲,有點睡不著……」
我覺鼻梁骨都要被砸斷了,淚眼汪汪地和他對視,「我只是在開玩笑……」
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
邵珩木著臉,「我不信。」
「你快點親,親完我要睡覺了。」
他掀開被子,因為扣子散開而出的鎖骨和小半膛展現在我眼前。
昏暗的燈下,男人,讓我有些暈眩。
我咽著口水勸他,「你別給我機會,我真的會來的。」
邵珩將臉湊了過來。
「我還年輕,我不想犯錯。」
邵珩閉上了眼,濃的睫輕。
「這……這可是你主的……」
我雙手撐住床沿,飛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心臟極速跳,仿佛要撞破腔,我覺有一團火從耳喧囂而上,燒紅了整張臉。
邵珩睜開眼,「把親爛?」
我虛得不敢看他,「意思意思就行了。」
「雷聲大,雨點小?」
「你行你來。」
我一下子逆反了,像他一樣把臉湊過去閉上雙眼。
等了好久,邵珩才有了作。
好不容易平靜些的心跳再次躁,我攥了被子。
他慢慢靠近,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卻在離我幾厘米的時候,又倏地停住。
蜻蜓點水般的吻落在我的角,一即分,睜眼時,他已經退出去好遠。
我試圖嘲諷,一張卻結起來。
「你也、也就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