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勤不知咋回事,臉像刮起了大風,沉沉的。
連早餐都不吃,洗了個澡,就出門了。
我本著浪費糧食可恥,把他那份給吃了。
吃得我肚皮快撐破了。
到了晚上的例行打卡,他加重了力道,拖長了時間。
第二天我看著鏡子里的,像被蟄過,又紅又腫。
我有種覺,他把我當工作上的出氣筒了。
連續幾日,我的香腸著實招架不住了。
這次我退避三舍,跟他保持三米開外的距離。
我尷笑著,維持警惕狀態,「你工作上有不順心的,要是不介意,可以找我討論,我看能不能幫上忙。」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為什麼這麼說?」
我笑著打哈哈,「看你最近愁容滿面的,想來是遇到棘手的事了。」
他趿拉著鞋,突然坐到床邊,沖我勾勾手,眼底笑意氤氳。
「過來,工作辛苦,給我按按肩。」
我蹙了蹙眉,沒挪步。
「許瑩瑩,躲那麼遠干嘛,不樂意?」
我耐心地解釋:「這不在我的工作容,我有權拒絕。」
又指了指瓣:「還有,我被你親出工傷了,我有權休息。」
工作就是這樣,要學會拒絕不合理的安排。
一旦破了例,無條件接老板的加碼,以后就更難拒絕了。
打工人,是不會丟了底線的!
「許瑩瑩,是不是錢來的快,覺得我好說話,敢這麼肆無忌憚了?」
我錯了,得意忘形了,忘記資本是可以隨時換人的。
于是一秒認慫,像一陣風迅速上前,笑出海底撈的服務態度。
「陳總,這個力道如何,要是重了,提醒下,我隨時給你調整。」
正在這時,星星的哭聲,哇哇響起。
大概是睡醒了看到沒人害怕了。
「陳總,你崽子醒了,我得去哄了,你自便。」
我下床,急忙穿上拖鞋,陳勤也跟在我后。
星星小小的一團,可地。
我一抱過他,他就咯吱笑彎了眼,出小拳頭要來抓我的頭發。
「哎呀呀,小笨蛋,快來抓媽媽呀。」我被他逗得忍俊不。
佯裝被他抓到了,他小笑得口水糊了一臉。
陳勤看著我們,沒頭沒尾來了一句,「我看你是故意的。」
13
偶爾我會有種錯覺。
Advertisement
好像我們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陳勤不忙的時候,會帶我和星星出去放風曬太。
在外面逛街,基本是他抱著星星,就算星星哭了。
我一聽到哭聲,就心疼地要命,但陳勤執意要自己哄。
他是這麼解釋的。
「平時忙,顧不上你們。難得的親子時,因為哄不好就丟給你,那我做爸爸的意義何在,還是要讓他習慣我的親近。」
我沒放棄,又說:「你看星星哭得滿臉通紅,還是我來吧。」
他不松手:「總不能一直指你,他得適應我的懷抱。」
聞言,我心里一,有說不上來的失落。
是啊,我又能做星星多久的媽媽。
只有陳勤,會是星星永遠的爸爸。
錢來去自如,可以隨時轉來轉去,可是,是由不得自己,想收就收。
我舍不得星星,也舍不得……
14
星星的媽媽江真,一直來加我的微信。
拒絕多次后,仍不死心,還給我打了電話。
江真:「許小姐,見個面吧,聊一聊。」
我:「江小姐,沒必要,您有事直接跟陳勤說,我們沒什麼好聊的。」
過了半天。
我在去買玩的路上,被幾個彪形大漢攔住了。
他們的后,是一個九頭,長相張揚明艷。
是江真。
說要請我喝茶。
這請人的架勢,我敢說不嗎。
肯定不敢。
到了茶室。
低頭籠火打煙,不急不緩呼出一口縹緲的煙。
用眼神示意旁邊的男人,讓他遞給我一張支票。
好家伙,一千萬。
怎麼回事,是財神爺住我家嗎,又遇到想用錢砸我的人。
言簡意賅,直奔主題。
「你離婚,這錢歸你。我是星星的親媽,你不過是我們的調味劑,時間到了,就該自覺走了。」
我沉默了。
不是我想不想走的問題。
自上次陳媽媽找過來,陳勤一次給我打了兩年的費用。
小本生意,誠信經營。
,你這樣讓我很難做人。
我剛要拒絕,陳勤急急忙忙闖了進來。
他似乎怒了,瞪了江真,也不跟說話,直接拉著我往外走。
攥得死。
沒阻攔。
我回頭看了一眼。
把煙舉高,翹著朝我揮了揮。
勾起一抹像是挑釁的笑容。
Advertisement
15
我屬實沒料到。
電影里的節,會在我上上演。
車開到半路,刺耳的機車聲傳了進來。
環顧車窗外,一輛又一輛的機車在試圖圍堵我們。
管家叔叔到底是見過世面的,踩大油門加速穿梭,左漂右移,靈活得猶如蛇形走位。
可鬼火大哥們像玩了命似的,還興得大吼大。
直到一個手臂滿是紋的男人,拿出帶刺的狼牙大棒,砸向我旁邊的車窗。
我開始到害怕。
很明顯,這些人是沖我來的。
我不曾有過冤家,更別說是仇家了。
這架勢,只可能是江真了。
的意圖,是像上次那樣簡單地請我喝茶,還是想拿我當籌碼。
不得而知。
現在的形,看上去不抓到我,誓不罷休。
但,我不能坐以待斃。
慶幸,陳勤的豪車,別人從外面是看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