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則被圈子里每一個人嘲笑,輸給了一個眼睛不好的養。藝的夢想破滅,走上了碌碌無為的人生。
重來一世,我對繪畫已經失去了熱,于是我當著爸媽的面,把那套繪畫工丟進了垃圾桶。爸爸的臉瞬間黑了,但他們自知理虧,只是悻悻地帶著李言走了。
5、
暑假來臨后,我那平時在國外讀書的親哥李文略也回來團聚,主要是為了見見傳說中的新妹妹李言。
跟前世一樣,李文略第一次見到李言就被迷得七葷八素。因為李言在臉上蒙了一條布,像個盲人一樣在大廳里索著走路,然后“正巧”摔進初次見面的李文略懷里。
李文紅了臉,滴滴地說道
“因為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失明,我想先學會在黑暗里生活,將來才不會給爸爸媽媽和哥哥添麻煩”
李言真會說話,不聲地把我這個妹妹排了,還暗示了李文略我和關系不好。
年輕氣盛的李文略被震撼得說不出話,眼前的如同韓劇里的小白花主般惹人憐,他當即在心里發誓要照顧李言一輩子。
爸媽提議我們一家人到外面好好玩一天,為李文略接風洗塵。我是不愿意跟去的,他們一家四口和和睦睦,和我這個任善妒刁蠻又沒人的小兒什麼關系。
但李言非得給我添堵,委屈地躲在角落里掉小珍珠
“爸爸媽媽,你們還是帶哥哥和妹妹去吧,你們一家團聚的時候,我在場多掃興啊”
李文略急了,溫地為李言拭眼淚
“你為什麼這麼說,我們早就是一家人了啊”
李言一邊裝模作樣地躲避李文略的手,一邊朝我投來怯生生的眼神,仿佛在進行無聲的控訴。
李文略立刻朝我投來惡狠狠地眼神
“李文心!你為什麼要欺負言?你怎麼會變這種人,你從前不是這樣的!”
我變什麼樣了?變的人明明是你們,曾經為我著想的媽媽,嚴厲但溫的爸爸還有總是保護我的哥哥,都變了我不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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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冷冷地一笑,直視著李文略的眼睛回答道
“你倒是讓李言回答啊,我怎麼欺負了?我把我的房間都讓給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李言被我問得心虛,下意識躲閃著我的視線。這副害怕的樣子更加點燃了李文略的保護,不管不顧地朝我吼道
“那就是你這幅高高在上的樣子傷害了!言剛到我們家,你讓著是理所當然的!”
一時間我好像了一個需要被討伐的敵人,而他李文略是保護公主的王子殿下。
圣母爸媽只會在一旁拉偏架
“文心,你哥哥難得回來一次,別惹他生氣了。快給哥哥和言道個歉”
我掃視著偏心到南極的這一家人,一字一句堅定地回答道
“李言想要什麼我都可以讓,因為我不稀罕,但要我道歉,沒門!”
丟下這句話后,我把自己鎖進了房間里,把李文略無能狂怒的吼聲關在了外面。之后他們一家四口和樂融融地玩了一整天,沒人記得打電話回來關心我,也沒人記得要給我帶飯回來。
如果是前世的我,一定會委屈得不得了,為了讓爸爸媽媽疚而絕食甚至離家出走。但如今的我知道這樣做徒勞無功,只會折磨自己的。
我給自己煮了一碗盛的泡面,一邊吃一邊攤開之前買的輔導書。
自從重生以后,我非常努力地學習提升自我,沒有一天敢懈怠。這一世我要靠自己的努力創出一片天,深思慮后決定學醫。
6
七歲的我保留著前世二十幾歲的智力,在學習方面可以說是甩開了李言一大截。李言那套綠茶小白花的戲碼對我的圣母家人有用,對待學校的老師可沒有用,考試不及格就是不及格。
期末的時候我考年代第一名,李言則是倒數。每次因為績太差被老師家長,李言就哭著說自己是力太大眼疾犯了,但又死活不肯轉去特殊學校。每次到考試周,家里都會被鬧得不得安寧。
為了諒李言的,防止因為養的份被班上同學看不起,圣母爸媽決定兩人一起參加李言的家長會,哪怕我們倆的年段是同一天開家長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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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爸媽不可能不知道,我因為他們的偏心被班上的同學嘲笑霸凌,說我是有人生沒人的小孩。
每次他們需要為了李言委屈我,就搬出那套已經聽得耳朵生繭的洗腦話
“言不好,世又可憐,你就讓讓吧”
但我無所謂,因為知識給了我最大的力量。我利用課余時間超前學習,在十二歲的時候跳級了我們市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高中生。一時間我的名字家喻戶曉,誰都知道李家出了個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