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電話每天都被上流圈子的人打,想讓我和他們家的孩子朋友甚至是定親。但又是為了照顧李言的心,爸爸把那些飯局全部推掉了,他本沒有想過,能結上流圈子對我未來的前途有多大的幫助。
也是,我怎麼配和他的心肝寶貝李言比呢。
錄取通知出來那一天,校長和報社記者親自來我家送通知書,但迎接他們的只有爸媽匆忙離開的背影。李言怎麼會允許我引起爸爸媽媽注意呢?只是謊稱自己頭疼,爸爸媽媽就忙不迭地送去醫院,連和校長打聲招呼的功夫都沒有。
盡管早就對圣母爸媽失至極,這一刻還是到了些許的委屈和無力。校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認真地對我說道
“我們學校沒有寄宿生,但你想住宿的話可以提前向學校申請,我來給你安排”
校長我腦袋的手是那樣的溫,我已經許久沒到來自長輩的呵護與關心了,忍不住在校長面前落下了眼淚。
也是因為這滴眼淚,我收獲了人生當中真正重要的兩個人。
7
臨近開學的時候,我迫不及待地從這個毫無溫暖可言的家庭搬去了學校住。我離開的這一天,爸爸媽媽又被李言支去了醫院。
李文略雖然放假在家,但毫沒有給我幫忙收拾行李的意思。他只是冷漠地看著我忙上忙下,最后拋下一句
“這個家總算清凈了”
我把最后一袋行李提上出租車,連一個眼神都沒有賞給李文略。校長為我準備的房間非常好,似乎是用空余的教師宿舍改造的,是稱得上舒適的單公寓。
我花了一天時間把宿舍打掃得整潔舒適,又去書店買了一大堆的教輔材料,上了高中后課業會變重,我必須更加努力,爭取卷死所有人。
到了正式開學這一天,我不出預料地遭到了其他同學的排。他們聽說校長破例給我安排了宿舍,不由分說給我安上了關系戶的份。
“誒喲喲,12歲的天才神來了”
“神自己住宿舍怕不怕啊,晚上會不會哭著找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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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神坐飲水機旁邊吧,下課時說不定要泡兒呢”
這些自命不凡的學生排斥我,因為我的存在掩蓋了他們的芒。這些尖酸的話語對青年可能是巨大的打擊,對于重生一世的我來說只覺得稚得可笑。
我雖然年紀小但是個子高,徑直選了教室最中間的位置坐下。立刻又有不和諧音響了起來
“關系戶就是不一樣,座位都得挑最中間的”
“跟做同桌不就被老師時刻注意,誰得了啊”
學生們都往四周散去,只留我一個人孤零零坐在最中間。我把脊背得筆直,對那些嘲笑聲充耳不聞,只是淡定地翻開一本教輔書。
就在這時,一個人徑直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年修長漂亮的手到了我面前
“嗨,你就是李文心?認識一下吧,我是齊修,我能和你做同桌嗎”
我不聲地打量了一眼年,是那種氣質干凈一看就很歡迎的孩子。
“你確定嗎?跟我坐在一起可能會被說是關系戶”
年爽朗一笑,眉弄眼的湊到我耳邊說道
“哈哈,他們不敢,我是校長的兒子”
我這才看出來,齊修的眉眼和校長看起來有幾分相似,想必是校長猜到我可能會融不進集,特別囑咐了齊修多關照我。
一暖流從心中涌過,即使是看在校長的面子上,我也會和齊修好好相。
第一次周考后,我用遙遙領先的分數讓所有質疑我的人都閉了。很快有人放下自尊來請教我問題,原本有些小疙瘩的高中生活從此變得安心順遂。
8
等到了周末,偌大的校園里似乎只剩下我一個人。我本來打算去圖書館專心學習,沒想到齊修敲響了宿舍的門。
他和校長知道我周末也不回家,擔心我一個人待著會寂寞,特地來邀請我一起吃午飯。因為長期生活在李家人偏心與忽視中,我對他人的善意總是分外珍惜。
和藹可親的校長,幽默健談的齊修,久違地讓我會到家的溫暖。原來世界上真的有人會時刻惦記著我,為我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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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我學開始,每周的周末都是和校長一家過得。校長說有毅力學習是件好事,但太過繃反而不利于知識的吸收。至于李家人,想必沒有我的日子他們過得相當愉快,竟然連一個喊我回家的電話都沒打過。
在和校長一家的相中,我逐漸敞開了心扉,找回了些許這個年紀應該有的天真與活力。校長甚至溫的看著我說
“我一直想要個兒,要是你是我的兒就好了”
沒人知道這句話對我的有多大,因為前世我就曾聽到爸爸和李言的對話。
“言你真有繪畫天賦,要是你才是我的親生兒有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