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軍訓,我在同學和教的起哄下跳了一支熱舞,獲得了大學四年的優先擇偶權。
不到兩天,我的室友就到傳我不知廉恥。
我百思不得其解,去問了他們。
「用一些連標簽都沒有的護品,還在校門口跟老男人摟摟抱抱,做了這些丑事以為沒人看到嗎?」
我瞬間了然。
可是我的護品是從法國據我的皮定制回來。
至于那個老男人,是舍不得我住校軍訓,寵了我十八年的老爸哎。
1
校門口,我爸神不舍的說他要出差了,這幾天不能來看我了。
我穿著迷彩服,臉也曬黑了。
他拉著我的手嘀咕著要讓校長取消軍訓,這如花似玉的兒快黑煤炭了。
我看著周圍同學瞥過來的眼神,還有暗指指點點的人,我言又止。
爸爸,你能不能收斂一點,你兒已經在傳是小三了你知道嗎?
我最終沒把這些謠言告訴他,我怕他要聯合他的老同學,我們學校的校長搞得人仰馬翻,我只想平靜的度過這個軍訓。
我勸他軍訓還有幾天就要結束了,等軍訓一結束,我就搬出去住。
總算是打發我爸走了。
回到了宿舍,摘下軍帽。
宿舍的幾個人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討論什麼。
看到我回來,幾個人對視了一眼。
特意大聲的說:「許茹,你男朋友對你可真好,又送你護品啊」
許茹是宿舍里很高傲很拽的一個生,也是那個指著我的化妝品說是三無產品的人。
我看著手里的那一套 lamer 護品。
盯著的臉,臉有些泛紅。
可能是我靠得太近,許茹一把推開我,語氣不善:「你干什麼?」
我微微挑眉,淡淡的說:「沒什麼,我看你皮泛紅,是敏,你手中的那一套不適合你。」
我還想給推薦一些適合敏的護品,被打斷:「你瞎說什麼啊,這一套大幾千呢,你一個用三無產品的懂什麼。」
好吧,不識好人心,我也懶得再說。
看了我一眼,繼續接剩下幾個人的恭維。
聽完那些拍馬屁的話,看我不搭腔,語氣夸張,還特意提高了音量。
「哎喲,我跟我男朋友青梅竹馬,正經在談,見過家長的,可不是隨便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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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還看了我一眼。
我冷笑,這個許茹都要和我比,臉蛋比不過我就比才藝。
我在軍訓跳完舞名噪一時,第二天就自告勇要彈古箏,在四十多度的高溫下抱著三十斤重的古箏到場上。
不過可能是太張,連我這種只學了幾個月聲樂的人都聽得出來走音了。
這次在男朋友上能我一頭,可不得迫不及待的吹嗎?
「許茹,你長這麼漂亮,誰都會喜歡你的」
說話的是王佩佩,許茹的小跟班,開學第一天就被許茹收買。
「昨天我還看到周裕安看了你好幾次呢」
許茹眼里的驚喜顯而易見,追問:「真的嗎,昨天周裕安看了我嗎?」
我聽著想笑,周裕安一米八八站在最后一排,許茹一米五八站在第一排,一個在隊伍的最東邊,一個在隊伍的最西邊,周裕安要是能看見那才是眼睛長到后腦勺去了。
不過,彈古箏的時候周裕安倒是看了,只是他的眉頭皺得快了川字,隔著好幾個人我都看到了他痛苦的表。
還有,這興外加小鹿撞的表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有一個剛剛送了一套價值不菲護品的男朋友。
2
我懶得跟他們玩小孩子過家家的稚游戲,準備洗澡睡覺了。
軍訓實在太累了,每天站軍姿,踢正步,我這小胳膊小也實在沒力氣搞寢室斗爭了。
第二天,我照舊抹上厚厚的防曬,看著正在刷睫的許茹。
真忍不住嘆一句狼人啊。
今年四十度的天氣,人都要烤化了,還能全妝出門。
王佩佩看向我抹的防曬:「因啊,不是我說你,這些三無產品可不能用了,你現在是仗著年輕隨便造,等過幾年就要爛臉了。」
我冷笑,這群人真是給點就開染坊啊。
我懟:「你說氣吧,就算用三無產品,皮都比你們好上千百倍。」
我的皮確實是很好,不長痘沒斑點,清自然。
說完也不管他們沉的臉,拿起水杯出門了。
還沒到集訓時間,我找了個涼坐著,只是五分鐘而已,找我要微信的人不,讓我不厭其煩。
那天跳舞純粹是為了集榮譽,對面那個班說話太囂張了,再加上教練幾乎是在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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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對面教嘲笑,整個班沒一個拿得出手的。
「我們班有沒有勇士,能被別人比下去嗎?」
我腦子一就上去了,從小到大集榮譽都很強,只是第二天就有流言到傳我被包養了。
除了宿舍的那幾個人,我想不到還有誰這麼無聊。
再次拒絕了一個來要我微信的男生,他被拒絕也沒走,反倒追問了我一句:「多錢?」
我沒聽懂,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他一臉鄙夷:「早打聽清楚你了,裝什麼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