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
我回憶,所以他說的那句「明天見」,是這個意思。
我實在好奇:「你什麼時候認出我來的?」
「軍訓第一天。」
我訝異,居然這麼早。
他早就知道了我是那個小時候跟他一起玩兒的小妹妹,天天喊他哥哥的跟屁蟲。
等等!
哥哥?死去的回憶突然跑出去來攻擊我。
我突然想起來,前兩天我喊他哥哥的時候他紅了的耳朵。
我一下子尷尬起來。
他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知道昨天晚上你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我之前一直在想你有沒有一的可能,可能會記起我。」
他神溫,過后又苦笑:「但是我好像太過自信,你這小丫頭真的是一點都沒記起來。」
我看著他的臉陷回憶中。
我上小學的時候,那時候我媽還在,我爸生意也沒有現在這麼大,我們家住在 a 市的胡同里,那里住著很多戶人家,周裕安家是我家的鄰居,他大我四個月。
我媽跟他媽媽,關系很好,他們都是蘇州人,說起方言來,吳儂語,婉轉低回。
總約著一起打麻將。
周裕安總是很照顧我,他當時帶著我到玩兒,我媽總是著我的頭:「因因,要聽小哥哥的話。」
周裕安牽著我的手,我眨著大眼睛:「嗯,哥哥保護我。」
他小時候帶我去池塘抓魚,幫我跟欺負我的同學打架。
小時候玩過家家的時候我還對他說:「裕安哥哥,我長大了當新娘,我要嫁給你。」
我記得他笑著答應我:「好,因因,長大了我娶你。」
記憶里小周裕安的臉跟眼前的人重合起來,我臉一下子紅了。
他高我一個頭,低頭看向我,眸子漆黑,但是眼睛很亮:「我始終覺得這種事還是男生先開口比較好。」
我聽得心跳如雷,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因因,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試試?」
就好像是突然漂泊了很久的船看到了海岸。
我的心也安定了下來,這幾天的相,我好像也喜歡上他了,只是就這樣答應他,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畢竟他瞞了我那麼久。
我思忖了一下,俏皮的開口:「你也知道,追我的男生也多的,答不答應你還要看你的表現。」
他緩緩勾起角,縱容的笑:「好,謝因因給我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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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跟昨天晚上回去的心完全不同,今天只有愉悅。
我是笑著走進宿舍的,只是才十點多,宿舍卻是一片寂靜。
王佩佩小心的給我比「噓」,讓我小聲點,而許茹背對著躺在床上一言不發。
是啊,今天是被我撞到了,平時在宿舍秀禮秀男友,一幅瞧不起我被「包養」的樣子。
這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譴責別人,沒想到自己的人設先塌了。
以后應該不會再蹦跶了,我洗漱完,準備上床。
手卻不小心到了桌上的杯子,摔碎在地上,聲音有點大。
「嚴因,你能不能安靜一點,沒看見我在睡覺嗎?」
又來了。
我默不作聲,小心的撿地上的碎片。
許茹拉開簾子,瞪著我:「你這個人能不能不要這麼自私啊。」
我自私?
我雙手環臂:「你要是沒事兒找事兒,我不介意把今天看到的全部說出來。」
王佩佩:「因,你說兩句吧,今天許茹心不好。」
這雙標玩得真溜。
「所以呢,心不好關我什麼事兒。」
許茹從床上下來:「嚴因,咱們半斤八兩,你也不比我高尚多,你這一幅高傲的樣子給誰看啊。」
看樣子是不裝了。
我把碎片扔進垃圾桶:「誰跟你半斤八兩了,你自己墮落可別拉我下水。」
渾發抖:「好,你清高,你了不起,咱們走著瞧。」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打電話給我爸,告訴他我要先搬回家去,就這幾天。
許茹發瘋的樣子搞得所有人人心惶惶,這幾天的塑料姐妹花在喜怒無常的緒下,馬屁也不拍了。
只要我出現,就沉的看著我,搞得我莫名其妙。
我覺得不對勁,打算今天就搬走。
只是我沒想到的報復心這麼強。
學校吧上的帖子一早上被瘋轉。
我和周裕安走在校園里,看到周圍指指點點的,一臉懵。
直到周裕安接了一通電話,然后打開了吧。
——《一軍訓神嚴因的混私生活》
我拿過他的手機。
最開始是一張照片,我和周裕安站在生宿舍樓下,他我的頭,笑得溫又帶點可。
這層下面還有很多人說配,天仙配的。
到這里的評論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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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張照片之后,都是我爸開車來接我,我們一起上車,我爸期間換了兩輛車。
豪車的標志和我上車下車的畫面全部被放大理。
最可怕的是還有一段錄音,約能聽到是對話,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模糊不清,但是我那句,「你麼麼噠」倒是很清楚。
這個帖子到這里戛然而止,沒有一個字,卻是把我完全推上了風口浪尖。
跟帖也是不堪目。
「不是早就知道嚴因是這樣的人嗎,可惜了周裕安好好一個大帥哥。」
「這年頭,有點姿都找老男人了,世風日下。」
「歪個樓,連錄音都有,這肯定是悉的人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