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個發帖真是心積慮。
11
周裕安看不下去了,他的手機不斷有微信消息彈出來,瞥一眼都看得見,全是跟他說他被綠了。
他把手機關機,臉鐵青。
他安我:「你別害怕,都給我,我會理好的,一定揪出來造謠的人。」
我看向周圍的吃瓜群眾:「不用了,直接報警吧,我知道是誰發的。」
我找了個咖啡廳,捋了捋思緒,決定回這個。
手指靈活的在論壇上注冊新號,并實名制認證。
「我是嚴因,上述容皆不屬實,我已報警,希造謠的人能為自己的言行負責。」
「至于圖上的人,我可以做出解釋,圖上的中年男人是我的爸爸,這點我想我曾經說過,但是某些人不信。」
「怎麼一個孩子長得好看,有豪車接送一定就是被包養呢?一個熱知識,有錢人家也生兒的,我爸從小教育我要節儉,所以在上學期間,我沒有佩戴任何首飾,沒有背名牌包包,就是為了避免出現炫富這種言論。只是沒想到,事卻向反方向發展了。這恰好給了有些人打我,污蔑我的借口。」
「最后,我跟我爸關系從小就好,我不覺得說句你麼麼噠,手挽著手一起回家有什麼不對的。」
最后還上傳了一張我和我爸的日常照片上去。
「模糊理什麼,怕被追究,怕被報復嗎,我大大方方地放上來,這就是我爸。」
因為我爸經常出現在新聞上,算是半個名人,一下子帖子就被轉瘋了。
有百度俠立馬上了我爸的百度信息。
「真富家啊,我知道他爸,很有錢的。」
「看來是周裕安高攀了,有這種朋友慕了慕了。」
事態反展這樣,我不想藏了,我就是富家千金。
這時候一個實名周裕安的網友突然回復上面的信息。
「還不是朋友,正在追。」
一下子炸開了鍋,學校論壇從沒有這麼熱鬧過。
沒一會兒帖子就刪了,只是截圖的人不,重新開繼續議論這件事。
再次走在校園里,我從沒有如此的放松過,不懼流言,大步向宿舍走去。
我回了宿舍,這件事靜太大了,校長知道了,我爸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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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屋換服,宿舍的人都被回來了,宿管阿姨站在門口,告訴我們警察馬上就來。
我剛進門,另外一批人在宿管阿姨的帶領下也進來了。
進來幾個穿著統一制服的年輕人,分兩排走進來,對我問好。
我看了下,都認識,是家里的。
他們開始分工收拾我的東西,桌上的書,床上的被褥,還有洗手臺上我的護品。
我微笑的跟面前的人說:「這個要小心點,這是我從黎特意定制回來的,可不是三無產品,一瓶好幾萬呢。」
恭敬的說好的。
我如愿的看到了許茹的黑臉。
許茹的臉很差,一不的站在那里。
王佩佩臉也不好:「因,你別生氣了,大家都是舍友,沒必要鬧得警察都過來。」
我被的天真蠢笑了。
「請你搞清楚,害者是我,你再這樣不分黑白,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同謀。」
寢室門口有人過來張,甚至還有人來打聽,我一句話也沒有回應。
坐在椅子上,閑適的喝茶。
在許茹越來越白的臉中,我開口:「你想說什麼?」
猶豫再三:「對不起,我以為……」
我打斷:「以為什麼,以為我和你一樣嗎?」
臉微變。
「許茹,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產生的這種誤解,當小三可恥,拿著自己這樣得來的好欺同,搞雌競更無恥。」
「不用問我能不能原諒你,我已經報警了,有什麼事你跟警察去說吧。如果世界上所有的事一句對不起,我錯了,就能一筆勾銷的話,那麼對到傷害的人也太不公平了。」
沒一會兒,所有東西都被打包好了,們拿著東西簇擁著我走出宿舍。
我不帶毫的停留,這個地方只住了短短的半個月,但是卻讓我覺得惡心不已。
走廊站著不生,注視著我帶著烏泱泱的一大群人往宿舍大門走過去。
王佩佩追出來,喊了我一聲,我回頭。
看著人群,小心翼翼的開口:「因,以后我們還是朋友的吧。」
遠的警笛聲越來越近,我看著這個一直在中間扮演「老好人」的生:「我該說你天真呢,還是裝傻呢,你離我的床鋪最近,那個電話錄音那麼清楚,除了你我不知道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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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白了,還想說什麼,張了張,最終什麼也沒說。
宿舍大門口停著一排的車,一眼不到頭,我爸和校長站在一起。
警察從車上下來,周裕安跟他們在說著什麼。
不同學圍在一起,我爸看到我,跟我招了招手。
周裕安也抬頭,看著我從樓上一步步走下來。
不得不說,這種眾星捧月的覺好的,我忍不住角上揚,一陣快意襲上心頭。
既然低調不了,那就索高調。
12
我暫時搬回了家,也因為我的高調讓我在學校火了。
許茹被拘留了十五天放了出來,手寫了道歉信在朋友圈向我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