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手一揮:「懷疑任他懷疑,我不承認,他又有什麼證據,我可是手握劇本的男主他媽。」
經過我眼淚的演繹,醫生果斷報警。
當天,江家小兒因為打兒被捕沖上了熱搜。
江魏打電話過來勒令我回家。
「你要是還想嫁到沈家去,就趕給我滾回來,去面前解釋清楚,說這些都是你做的。」
我掏著吵疼的耳朵。
「這些事?這些事指的是什麼事?」
見我裝傻,他氣得快厥過去了:「自然是江雪打了你兒子江定的事了!你趕去應下來,不然你妹妹這輩子都毀了。」
很好。
我攤著手,睜著無辜的眼睛看向坐對面的警察。
「警察同志,聽到了吧,我父親就是目擊者。」
警察神嚴肅,可想而知這個事不會善罷甘休了,打兒不說,還要自己的另外一個兒出來頂罪,不可饒恕。
江魏算是聽出來了,自己被這個兒擺了一道。
直接破口大罵:「你這個逆!以后都不要回江家來,當我們江家沒你這個兒。」
我哎了聲:「實不相瞞,我今天回去的時候,就想這樣干的。」
江家。
狗都嫌的地方。
十分鐘前。
因為江雪的拒不配合,我被傳來問話。
「江雪說上的傷都是你打的?」
我舉起雙手:「我冤枉啊警察同志,完全是屬于自保。」
恰巧江魏打來電話,自投羅網,算不打自招了。
在確認江雪會刑后,我安心離開了。
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天黑的時候了。
江定小小的在床上睡覺。
因為怕他會落下什麼后癥,安全起見,我給他辦了幾天住院。
小孩閉著眼睛,抱著手臂,缺乏安全的姿勢。
系統慨:「他帶著前世的記憶來,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我不是當事人,沒驗過江定那種人生,幸與不幸他都沒有選擇。
只是忍不住想起前世,結局部分,他跪在墳前,滿臉落寞,紅著眼。
世界對他來說是牢籠,從出生起就定義了他的罪名
在穿進來前,我是剛連異手都沒有牽過的人,哄小孩?
不會。
只能學著電視劇那樣,笨拙地輕輕拍著男孩,腦海中想到小孩不都是喜歡聽歌睡覺嗎,里忍不住輕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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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你說家是唯一的城堡。
「隨著稻香河流繼續奔跑。
「微微笑,小時候的夢我知道。
「......」
系統忍不住出聲:「宿主。」
我:「別鬧,唱得正起勁呢。」
系統:「不是,我——」
我:「夸獎的話等會兒。」
......
「請停止散發你的魅力!」
系統急得都哭出聲了:「你唱得好難聽!簡直不了!」
我:……
我很傷。
再次低頭時,對上一雙寫滿難以置信的眼睛。
【頭回聽到這麼靈異的歌聲,白天聽了想殺👤,晚上聽了想挖墳。】
江定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聽到他這句心聲我徹底繃不住了。
寒心。
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鬧。
我不死心:「兒子啊,媽咪唱歌好聽嗎?」
他先是眨了眨眼睛,淺淺笑了下。
「好聽,好聽。」
那你能不能放下捂著耳朵的手說話?
5
與沈家離關系后,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找工作了。
將江定留在酒店,對他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要跑。」
小孩臉上已經恢復如初了,嚼著糖果:「放心吧媽咪,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本總裁加起來比你爺的年紀都大。】
死小孩!
——
今天面試的第一個工作是建筑設計師。
面試很嚴肅:「抱歉江小姐,你的專業跟我們不太符合。」
我一下將簡歷拍腦門上。
忘記了,我以前確實是這專業的,但是現在是頂著江寧的。
第二個工作是酒店經理。
面試不太好說話,矮矮胖胖的,有些挑剔地打量我:「你這個專業咋不去工地搬磚呢?」
說完,還迷迷地停留在我上:「不過,經理這個崗位不行,做我書倒是勉勉強強。」
我也沒客氣,冷笑將簡歷拖回來。
「你這麼矮,也沒見你去賣燒餅啊。」
然后,我被保安轟出來了。
系統也意識到我的失落,安道:「找工作這個事急不得,也是要看緣分的。」
我是不急了,主要是想到江定那邊兒園要開學了,繳納的學費都得五位數起,養個孩子可真不簡單啊。
走著走著,我的目停留在電線桿上的一張廣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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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金求子:京城富婆重金求子,因本人丈夫無生育能力.......】
系統嚇出。
「使不得使不得!」
我訕訕笑著頭:「哎呀,只敢心。」
系統:你也不能行啊。
最后一個面試是經紀人,講真的,我都已經看開了。
都在想是天橋下好呢,還是去地鐵站口發小廣告。
等待面試中,我發起了呆。
窗外的雨勢很大,路上一步一水洼,頗有依萍找爸要錢那天的架勢。
我百無聊賴地撐著臉欣賞。
系統也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我聊著劇。
按照原文的劇,江定快遇到他父親了。
巧的是,也是姓江,名槐。
不在京州,人是個神的主,至于為什麼會和原主有個孩子,也是那該死的狗一夜。
很俗套的故事,被死對頭下藥,兩人差錯走錯了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