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酒膽。我把暗一年的男神鎖在自習室,迫他聽我的告白。
開了門,我整個人傻了。
告錯人了。對方還是校霸。
他兇得要命,我嚇破了膽,不敢當面說真相。
無奈之下,我開始各種作。
我就不信他不分手!
……
后來,全校都傳瘋了,他哭著求我別始終棄。
1
上周末,我跟閨雅雅去逛街,被拉著去算塔羅牌。
我沒當回事,隨意挑了三張牌。
可接下來畫風漸漸不對。
太邪乎了!
全說中了!
占卜的人說我暗的人跟我同個學校,比我大一級,我還被他救過。
然后語出驚人:
「最遲下周,你下周再不表白,你們的緣分算是徹底到頭了。」
?!!
我驚得趕扶起下。
2
回宿舍路上,雅雅一個勁地慫恿我去告白。
「璨璨,只要你表白,那妥妥得再續緣分啊。別慫啊,僧多粥,趕把楊帆拿下!」
「我心里沒譜啊,這占卜還玩文字游戲,又不解釋下表白了人家會不會答應。」
雅雅恨鐵不鋼地擰了我一把:「你這死腦筋,四舍五等同于表白了就在一起啊!」
接下來幾天,我茶不香飯不思,一個頭兩個大。
都怪那個該死的占卜!
偏偏雅雅還天圍在我邊鼓我,為我出謀獻策。
楊帆是比我大一級的同系男神學長。
我暗他一年了。
我們就是普通朋友的關系,雖然他照顧我的。
但我們系生本來就,他對別人也是一樣溫。
我完全沒覺他喜歡我好不!
告白這件事,真的很要命。
十有八九,是失敗的。
3
也許是太煩雅雅了,又或者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總之……
我決定發起總攻。
楊帆晚上經常會在自習室學習到最后一個才離開。
我提前問過他會不會待在自習室,他說會。
很好。
我的計劃是等到只剩他一個,把他堵在門口,然后告白。
怕他直接走掉,我還借了自習室的鑰匙。
人生第一次告白,我他喵的,已經張到雙發。
手機都被我刷沒電了,我只好喝酒壯膽。
我像個變態,坐在自習室對面教學樓的樓梯,一不地數著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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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2。
1。
出——
我巍巍跑下樓又跑上摟,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快到門口,停下來氣時,聽到里面窸窸窣窣收拾的聲音。
糟了,他要走了!
媽呀,我依舊張得要死。
我忘了哪來的勇氣,竟把手到門邊,「啪嗒」關了燈,關上門,然后鎖上。
作一氣呵。
很快,里面傳來一聲「艸!」
沒有回頭路了,著頭皮也要上!
我在門外拍著門,語氣盡量平穩有力:
「學長,我有事要跟你講,不敢當面說,你放心,我說完就放你走。」
好像有一聲輕蔑傳來?
我顧不得那麼多了。
「學長,我是璨璨,那個…… 我喜歡你好久了,喜歡你的…… 溫善良,喜歡你…… 認真的模樣,還有好多好多。你可以…… 跟我在一起嗎?」
死寂。
沒有回應。
只有一句「開門。」
學長的聲音不似平常那般,慵懶低沉聲中帶著點戲謔。
怪怪的。
我乖乖開了鎖。
門一下子被拽開了。
自習室的燈又亮了。
我整個人直接傻掉了。
他喵的,楊帆什麼時候整了容!
腦中的弦突然繃斷了!
不對,這個人我認識。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校霸許皓嗎!
Orz,殺了我吧。
我這只菜狗,惹不起這尊大佛。
我連連往后退了幾步,扶住走道的欄桿,努力站穩。
哭無淚,出一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學長,我錯了,喝了酒,這腦子不好使,我這就麻溜得滾。」
說完我拔要跑,被一把拎住后頸的服,生生被扯了回來。
聽聞許皓這人又拽又野,毒辣。
學校里跟他告白的生一堆,但幾乎都被他狠狠數落一番,哭唧唧地打道回府。
據說,他喜歡熱辣桃的。
我安自己,別慌,不就挨一頓罵。
許皓笑得很溫,俯下來。
我卻覺很詭異。
「喂,劉璨璨你別跑啊,我答應了。」
一定是我幻聽了!
我愣在原地,許皓輕敲了我的額頭,「怎麼了,朋友,太開心了?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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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哥,你是不是也喝酒了,醉得不輕?
我巍巍地問:「你也喝酒了?」
「怎麼,朋友,想我陪你一起喝?」
這烏龍,它不能繼續下去啊。
我咬后槽牙,繃子,腋窩的汗都流了下來,小聲試探:
「啊,不是…… 那個…… 如果我…… 我想撤回剛剛說的…… 那些話…… 行…… 嗎?」
許皓聽完,臉直接轉黑,眼神兇得像要把我給原地滅了,冷冷地回:
「劉璨璨,你是想說,剛剛在逗我玩?跟我玩大冒險?」
說完,他又瞪了我一眼,兇得要命。
我覺,我說出真相,分分鐘小命不保。
只好極力扯過笑容:「沒有…… 沒有的事。」
「那,過來,拍個照。」
我當時腦子已經一片混沌了,表現得像個機貓。
至于是怎麼拍的合照,又是怎麼走回的宿舍,我記不得了。
4
我生無可地回到寢室。
今晚神經到暴擊,澡都沒洗就躺床上睡覺了。
睡到一半,我被搖醒了。
一睜眼,好家伙。
一群人圍在我床邊,各個開著 4k 鈦合金眼。
我突然想到那個表包,一只可憐的小貓咪被一群西瓜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