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沒有痘痘,孔細膩,連我都羨慕的程度。
眉渾如刷漆,眉骨深邃,鼻子拔猶如刀刻。
再看……
打住!
想什麼呢劉璨璨!
再看你就犯罪了!
我別過臉,心里的一汪湖水被攪得不太平靜。
有點干燥。
片刻后,許皓過我的手腕,「可以了。」
他把剩下的水遞到我手上,毫不在意:「你也了吧,喝點再走。」
這著實嚇到我了,這不是間接接吻嗎!
「我不,不用。」
許皓皺了皺額頭,「嫌棄這是我喝過的?」
我好尷尬,像捧著個燙手山芋。
喝還是不喝,是個兩難的選擇。
腦子靈一轉,我想到了一個絕佳的理由。
「我有幽門螺旋桿菌,剛結束療程,一個月后去復查。醫囑說要用公筷,在外注意衛生。學長有空的話去做個呼吸檢查,好多人都得這個細菌,殺了它就沒事了。」
許皓眉頭舒展開來:「這我還真不了解,那這個菌還有什麼注意事項嗎?」
我直覺這是個拖延的好機會,便壯著膽子一氣說:
「這個菌能通過口水傳播,也就是說,得了這個菌沒治療好,不能親親!」
我真是個機靈鬼!
我是一個月后復診的,復診結果是否需要二次治療還不好說。
如果許皓也檢查出來,那他一個療程加復診說得一個半月。
也就是說,我至有一個月是安全的。
一個月后,我倆沒準都散了。
媽呀,我突然不討厭這個細菌了。
它在關鍵時刻救了我的喵命。
許皓很明顯聽出了我的話外音,神不爽地問我:
「什麼?你是說我不可以親你嗎?」
我承認我有點被他嚇到了,杵在原地不敢,木訥地點了點頭,以示回答。
他煩躁地搶過水瓶一口干完,怨懟地說:
「行吧,你這周末也趕帶我去趟醫院檢查下。」
計劃通!
「好。」
8
散場后,我跟著許皓他們一群人去學校外的大排檔吃飯。
許皓牽著我的手,配合我的速度,放慢腳步。
很快,我們就掉到隊尾去了。
我想走快跟上,他拉住我,讓我慢慢走,不著急。
有點意外。
我還以為他這樣拽拽的人,是不會遷就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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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后,看著一大桌子人,只有我一個生。
我慌得一批,長這麼大,就沒單獨一個人跟這麼多男生聚餐。
他們一會應該會喝酒的。
許皓喝起酒,危險系數應該高的。
我轉過頭想跟許皓提個建議,他正好沖我笑,隨口問我:
「你要不要多幾個生過來?怕你無聊。」
我點頭如搗蒜:「要要要。」
我出去打了幾個電話,把雅雅和室友給過來了。
媽呀,得救了!
……
我拉著雅雅坐在我右手邊,到達前,我在微信反復叮囑:
「宋靜雅,我的小命就到你手上了。你今晚絕對不能喝酒,萬一有什麼況,你必須照顧我!別把我給出去了,千萬!!!」
果不其然,還沒吃到一半,他們就來了啤酒。
我跟雅雅對視了一下。
我們倆很清楚,我是絕對不能喝啤酒的。
倒不是我不能喝酒,是我喝不了啤酒。
應該是傳了我媽的質。
很怪異。
我和我媽喝白的沒事,酒量很好,但是一沾啤酒,一聽就醉倒了。
昨晚我告白,買的是白酒壯膽。
要是啤酒,估計直接睡樓梯了。
啤酒分到雅雅手上,我好心替解釋:
「雅雅是易過敏質,最近在吃藥,不能喝酒。」
「沒事,那給嫂子你喝。」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
對面的男生陸陸續續站起來,端著啤酒瓶做自我介紹,朝我敬酒。
「嫂子,我虞城,先干為敬。」
「嫂子,我方宇,祝你和皓哥百年好合。」
「嫂子,我王寅椎,外號大錘,祝你和皓哥永結同心。」
……
麻了~
這是結婚現場嗎!
頂不住啊頂不住!
但他們那麼熱,我又不能甩冷臉。
他們敬酒那麼干脆利落,雖然沒慫恿我喝,可我好歹得給人家臉吧。
怎麼說,也是掛著校霸朋友的名頭。
禮尚往來,我也得喝一點意思下。
于是服務員經過時,我問了句:「請問你們這有白酒嗎,幫我拿點。」
本來熱鬧喧嘩的場面,頓時雀無聲。
在場的人,似乎都愣住了。
許皓也詫異地看著我。
過了幾秒,有個男生率先打破場面,鼓著掌:
「嫂子,你好勇啊,直接上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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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幾個人附和:
「嫂子,你太給面子了,中豪杰啊!」
「不愧是皓哥看上的人,果然不一樣!」
……
我忍不住出聲打斷:「過了過了,不就喝口白的,不用吹捧這樣,我不習慣。」
許皓蹙著眉,低頭悄聲問我:「你來真的?喝白的?」
我如實回答:「真的,我只喝白的。」
「行吧,你樂意就喝,不想喝別喝,有我頂著,他們不敢來。孩子還是喝點。」
「好。」
一暖意從五臟六腑開始蔓延。
我覺,許皓跟傳聞中的,有些不一樣。
喝了幾口后,我放下酒杯,打算靜靜聽他們吹水。
他們緒似乎很高漲。
不知誰提到了前塵往事,他們齊刷刷轉向許皓。
「皓哥,白酒的話,老規矩搞一個?你做裁判,我們這群人,誰能喝到最后,誰就能對你提一個要求。」
提要求?
我突然心生一計。
搞個保命符揣上也不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