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訕笑問:「這個要求有什麼規定嗎,是不是學長能做到的,都能提?」
「皓哥你答啊,嫂子在問你呢。」
許皓把手攬到我的椅背上,眼底笑意氤氳:
「嗯,我能做到的,都能提。怎麼,對我有想法?」
又是那怪怪的覺,明明聽起來沒病啊。
我繼續問:「那如果我贏了,哪天我說有個事我搞錯了,你能保證聽進去,不對我生氣,甚至原諒我嗎?」
許皓氣定神閑地回:「可以,如果是你的話。」
哦了個 K。
那就好辦了。
我開心地站起,一臉輕松地笑著:「那就加我一個吧,你們可不要輕敵喔。」
現場氣氛一下子熱乎到不行,有幾個人還唱著歌為我們助興。
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外面跟別人斗酒。
可能是有雅雅和室友在,或許是大家言笑晏晏氛圍還不錯。
總之,我沒慫,也沒到不自在。
喝了一會,許皓開始時不時拉下我的手,問我還好嗎,要不要休息,要不別喝了。
我一定是瘋了!
看到許皓眼底盛著的擔憂,我居然像小狗那樣了他的頭發,還笑得樂呵呵:
「擔心個喵喵,嘻嘻,我酒量好著很。」
等我意識到時,趕把手了回來。
媽呀,絕對是酒惹的禍!
我平時膽子才沒那麼!
我以為許皓抓過我的手是想打它,沒想到他拿在手上細細挲,一下一下的,溫的不像話。
有點。
我愣了,不住發呆了。
我的手,有那麼好看嗎?
忘了過去多久,我也漸漸醉了,大概…… 五分醉?
反正,還有意識清醒著。
如我所料,我就是最后的贏家。
意識徹底褪去前,我記得我用力抱著雅雅,黏在雅雅上,大聲呼喊:
「雅雅,我贏了!我贏了!璨璨好棒,是不是,嘿嘿。」
然后,就斷片了。
9
翌日,我在頭疼中醒過來。
環視了一圈,發現是在自己的寢室。
很好。
松了一大口氣。
下了床,才發覺室友們不在。
我微信電話雅雅,喊過來。
雅雅一進門,擺出一副言又止左右為難的模樣。
我抓心撓肝問:「怎麼了?昨晚我干壞事了?不會酒后誤歧途,把許皓給摁著親了?」
「那倒沒有,你們昨晚沒有過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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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脯,一顆心懸了下來。
「不過,你昨晚做的事實屬過分。」
我正喝著水,不小心噎了一下。
姐妹,說話能不能不大氣!
我心如死灰視死如歸:「你說吧。」
「你醉了之后,死抱著我,不肯從我上下來。」
我淡定回:「這不好的嘛,說明我這人有安全意識,還會記得抱你大!」
雅雅扶額:「重點是許皓好心來扶你,你甩他像在甩蒼蠅,避之不及,沒給他好臉,還大放厥詞,說他混蛋,說他兇你,說他調戲良家婦,作風不正……」
「……」
完了。
命要沒了。
「還好他那些兄弟醉得七葷八素,沒人聽到。你是沒看到他那臉,簡直黑得能燒煤炭了。」
我被刺激得趕轉移話題:「宋靜雅你好牛啊,竟然能把我給扛回來。」
「你做夢吧,就我這蚊子胳膊筷子。要我說,許皓也是大氣,都沒跟你計較,等你不瘋了安靜了,還一路背你到宿舍樓下,說你穿子會走,把兄弟外套都下來給你綁上。」
雅雅了我的額頭。
好大力。
「你當著人家的面懟就算了,可你到宿舍樓下,看到他穿的黑子,非說那是垃圾袋,二話不說往他子上嘔吐。你說說你,這是人干的事嗎?過不過分?」
我趕自己的臉和手腳,「那他打我了沒?說什麼了?」
「他就皺皺眉頭,讓我們好好照料你,說回頭找你算賬。」
我拿過枕頭,捂著臉,真想找個地方哭一哭。
有誰能告訴我,得罪校霸,代價是什麼?
我覺我的心,開始停止跳了。
雅雅又補充說:「還有個事跟你說一下,你昨晚用掉了你贏來的機會。」
「什麼?!!」
「你不抱我之后,改去抱柱子了,力氣大得扯不你。你沖許皓嚷嚷要兌換勝利的果實,今晚就是要抱著它,說許皓的沒它大。」
頭皮發麻。
我忽然覺,人生比狗生還艱難。
一道道晴天霹靂朝我劈來。
他喵的,我還不如一開始規規矩矩看戲。
斗他喵的酒!
蛋直接變煎蛋!
玩了。
輾轉反側好一會,我一個鯉魚打活了過來。
「雅雅,你說我這算是因禍得福嗎,許皓他肯定不了我啊,那分手不就很快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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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雅面憾:「你就真沒考慮過好好跟他在一起嗎?雖然你們才在一起一天,可我瞧著他對你蠻好的,是不是你臆想了,他哪里兇你了。」
我立即反駁:「你別搖我!不考慮就是不考慮,該拎得請的我還是知道的。你看他的著打扮等日常開銷,還有家庭背景,那可是富貴人家。我家就是個普通家庭,門不當戶不對,不合適。你還是看點言小說,也別相信什麼在一起過就好了的鬼話。麻蛋,明知要分開,我干嘛搞得自己一傷,我有病嗎?閑得慌!」
雅雅繼續勸說:「人活著有必要那麼清醒嗎,偶爾糊涂下不行?」
我義正詞嚴解釋:「普通人就過普通人的生活,我才不要通過婚姻去什麼上流社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姑的況,沒有只有利益,活著有意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