璨璨寶貝就這麼想我啊。」
「……」
醉了!
不愧是校霸,上自帶言男主的自環。
「行啦,不逗你了,回頭又在大庭廣眾之下懟我,吃不消。」
走了一小會,許皓忽然問我:「你這包里有在叮呤咣啷的,是防蚊?」
「啊…… 不是,就生普通的護水。」
其實我是騙他的,里面的小瓶子裝的是防狼,自制的辣椒水,加了個噴霧頭。
一年前,有天晚上,我在這條路上遇到了狼。
從那之后,我晚上出門就隨攜帶。
說起那天,想想都后怕,確實驚險。
那會地鐵口附近是建筑工地,在打地基。
除了一條過馬路的天橋,沒有其它建筑。
小路邊的綠化樹麻麻,那天路燈沒亮,黑黢黢的。
不一會兒,有個戴著安全帽頭盔的男人與我肩而過。
我往前走了十幾米后,他突然折回來,從后抱住我,一個勁往旁邊草叢拖。
我嚇壞了。
還好腦子反應快。
我拼命用腳蹬他,彎下來,讓自己跪在地上拖延時間。
一邊大聲喊救命。
一邊從包里拿出手機打電話。
我拿得太急,包里的品全灑在地上。
說時遲那時快,后傳來一個憤怒的男聲:「艸你大爺的!趕給我住手!」
那人把狼從我上拽開。
我得救了。
當時我太張太害怕了,只想趕逃跑,離開現場。
趁那個男生拖住狼的間隙,我飛速撿起地上的東西。
連聲「謝謝」都忘記說了,一路沖刺跑回宿舍。
冷靜下來后,我突然擔心那個男生會不會打不過狼,會不會因斗毆被去派出所。
我想去確認,但我怕得要死。
我不敢聲張出去,沒法其他男生幫忙查探一番。
迄今為止,這件事,我只跟雅雅提過。
隔天,我發現丟了學生證,應該是檢了。
但是包里卻多了一張校園卡,是楊帆的。
我瞬間明白救我的男生,就是楊帆。
糾結再三,我還是去找楊帆,還他的校園卡。
他笑得溫煦,顧慮到我的,很地沒提起昨晚的事。
我鄭重向他致謝:「學長,昨天真是謝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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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氣,照顧一下小學妹是應該的。」
「學長,話說…… 你有看到我的學生證嗎?」
「沒看到,丟了嗎?放心,可以補的。」
自從那件事以后,我對楊帆有了不一樣的愫。
他是系里公認的男神,學習好,有正義,重點是還救過我。
我漸漸留意他的一舉一,開始暗他。
想得有些久了,我連許皓停下了腳步都沒發覺。
他晃了晃我的手,「想什麼了?手心怎麼出汗了?」
我支支吾吾:「啊…… 沒什麼…… 天氣有點熱……」
說完,許皓猝不及防把我扣進懷里,著我的后腦勺,淡聲說: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走這條路,不安全。不要怕,我以后都來接你。」
此時的許皓,好像不太對勁,好得我不大敢相信。
傳聞說他對生不解風,難道是誤會?
結合那天晚上他的舉,我覺,需要重新審視這個人。
據別人的評價,去評判他,過于片面了,是我淺了。
想到這里,我有些自責,那天醉酒后罵他,確實過分了。
這條路,我一個人走了一年多。
即使發生那件事后,我也沒有因此逃避。
畢竟,走哪條路,都可能上意外的事。
我開始做一些自我保護措施。
比如走這條路,我會提高警惕心,手上握著辣椒水,同時跟雅雅打電話,或者假裝在跟別人聊天。
其實,那次過后,我沒再遇到狼了。
如今地鐵附近都蓋好大樓了,也有公司駐了。
燈火比以前明亮。
但有個人主提出陪你走這條路,心很難不跟著明亮起來。
許皓方才說的那句話,我不住起了點貪。
13
周日一大早。
我陪空腹的許皓去醫院做呼氣試驗。
他不肯在學校附近的醫院做,非要跟我掛同個醫生。
服了。
許皓總是掐住我的命門。
我在第一人民醫院做檢查和治療,是因為我小姨在那上班。
一進醫院,我拿開搭在我肩上的手,想跟他保持安全距離。
「醫院是公眾場所,我們還是不要得過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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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kill!
「我還是第一次有朋友陪著來醫院呢,不得炫耀一下呢。」
Double kill!
「璨璨寶貝,難道你認為我有病,嫌棄我了?好痛心。」
靚無語。
我提心吊膽,跟著許皓坐在消化科的等候室,等待號。
雙眼恍如獵豹 4K 攝像頭,一幀幀分析眼前人畫像。
許皓不好好坐在椅子上,非得把頭枕在我的肩上,抱著我的胳膊。
麻蛋!
黑耳釘硌到我的鎖骨了!
這不是甜,是折磨好嗎!
正當我心里暗罵許皓,一道悉的影從前方徐徐走來。
小姨!
我好慌,有點方。
小姨是個行走的大喇叭。
被看到許皓,我電話會被七大姑八大姨給打!
我得主躲過攻擊。
走了太明顯,不如坐著,把臉擋住就好了。
我拿過針織衫遮住臉,許皓到我的靜,挪了下頭。
過隙,我看到小姨往我這邊走。
我下意識把頭扭向許皓,被一個在玩鬧的小朋友按了一把腰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