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皓把觀看記錄擺到我面前,連連嘖聲,著我腰間的,調侃我:
「嗯?沒有?那這滿屏的男是誰看的呀?難道是鬼?」
他又補了一刀:「你晚上不睡覺就看這些?怪不得總說自己累。」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我努力掙扎,小聲辯解:
「你誤會了,我是為了看小姐姐的舞蹈,不信你再往后翻一翻記錄。至于這些男的,是我一時手點了進去,我沒怎麼看。」
腰上的手得更用力了,許皓笑意不減:
「沒怎麼看,也就是說想認真看,只不過沒機會。對吧?」
不是,大哥,就你這閱讀理解,高考語文能及格嗎?
我好累。
總是被曲解。
不蝕把米。
這都什麼破事啊!
我單純想分手想被渣,怎麼變我是渣?
許皓不再聽我的解釋,拽著我往育館走。
我巍巍問:「去哪里,要干嘛?」
好怕他拿球砸我。
許皓一臉壞笑,慵懶的嗓音帶著低沉:「去游泳,讓你好好欣賞哥的材。」
誒誒誒,我沒有那個意思。
你別瞎想!
……
下了泳池,見到許皓的瞬間。
我的心跳快得不像話,耳子紅了之后,就沒降過溫。
我一頭扎進水里游泳,努力不看向許皓。
不是我不想看,是我不敢看,怕自己難以抵擋那該死的魅力。
我也是面子的人。
在游泳池流鼻,太丟人了。
隔天,我又被掛表白墻了。
「看看校霸甜甜的,泳池熱 ING!」
算了,我還是做條咸魚,躺平吧!
16
躺平后,我不再作了。
許皓依然每周六晚上接送我,我們一起吃飯、散步,偶爾他還陪我去上課。
我一直以為他就是個妥妥的學渣,事實沒那麼簡單。
他看著紈绔玩,可從來沒掛過科,績點一般罷了。
他的兄弟告訴我,每到期末考的前一個月,他們都是通宵復習。
「皓哥說,誰敢掛科,下學期就不用跟他混了。玩可以,但要聰明的玩法,學業不能荒廢。」
原來是這樣。
我之前故意讓他陪我去圖書館,想著學渣厭倦上課,會認為我管太多了,討厭我的約束,然后厭煩我。
然而沒有,他真的在看專業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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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就震驚了!
17
在我復診的前幾天,有人找上我。
李晴,自稱是許皓的正牌友。
一奢侈品,手上戴著鉆戒,天生麗質,氣質優雅,品味不凡。
就是談吐…… 配不上的外貌。
一開口就懟我:「你們這種生就喝廉價茶,多糖多脂肪,一點也不注意材管理!」
他喵的,我喝個茶,是吃了你們家大米了?
又自顧自說:「你劉璨璨,今年大二是吧,聽說你跟許皓在一起。」
我沒好氣回:「是,有屁快放。」
皺了皺眉,非常嫌棄:「孩子說話怎能這麼魯!聽好了,我李晴,我才是許皓的正牌友。你不過是長得跟我有幾分像,是他拿來氣我的工。他對你就是玩玩而已。」
哦吼,替梗?
這臺詞,完全是爛大街的言小說語調啊。
不好意思,我不買賬。
我波瀾不驚,聲淡然:
「李晴,是這個名吧?你不用慌,如你所說,他最后會拋棄我,你大可不必頂著大太來找我。」
哼唧一聲:「我好心來告訴你,讓你知難而退,省得到時候哭唧唧的,丟臉。」
我毫不客氣懟回去:「想我主離開?首先,我為何要聽你的。其次,你有能耐,你直接把他帶走好了。還是說人家許皓本不搭理你,你無奈之下,只好把矛頭對準我。」
被我氣得咬,半晌才說:「你…… 你…… 跟你簡直說不通,人貴有自知之明,我勸你好自為之。別說許皓,就是他家人,也不會接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我們這種……」
想都不用想,我也知道要說些什麼。
在這跟浪費皮子,除非我閑得慌。
我不耐煩地打斷:「李小姐,我聽夠了,沒其它事我就走了,你自己回去,我就不送了。」
說完我轉就走,聽見李晴在我后罵罵咧咧的。
我有點好奇,想問問許皓,最終還是忍住了。
沒必要。
苦笑了一下,這不好的嗎,趕分手吧。
這種可預料到的、見鬼的麻煩事,快點結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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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無其事與許皓繼續相,只是心有點差。
我想,換做誰被那樣說,都會有點不爽吧。
18
我去復診了。
治療功了。
許皓格外開心,特地請我吃大餐,
晚風習習,像是夏天把所有的溫都進其中。
許皓拉著我上天臺,手里還拎著一杯我喝的烏龍蓋茶。
我清楚他帶我來這的目的。
奇怪的是,之前我對這天的到來很慌張,無法想象和自己不喜歡的人接吻的形。
然而當下,我心居然不悲不喜,只是有點苦。
我搞不懂自己了。
聊天聊到一半,許皓轉頭認真看著我的眼睛,言又止。
他突然俯下湊近我,一手扣住我的后腦勺,一手輕輕挑起我的下頜。
眼見他的快落下來,我想到了李晴。
我扭過頭,用力推開他,忍不住問:「能給我說說李晴嗎?」
許皓作一滯:「找你了?什麼時候來的?」
我如實相告:「前幾天。」
他把我扣進懷中,挲我的臉頰:「你怎麼沒告訴我,是不是欺負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