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拿著,以防萬一。」
我頓了頓,最終還是默默把它藏在包里的小角落。
雅雅說的不無道理。
我把防狼也帶上了。
得知過夜的酒店名,我在 app 上看到還有房間,就悄悄訂了一間。
21
上了車,我發現其生,沒一個我認識的。
抵達酒店后,他們直接把我和許皓分配到一個房間。
許皓問:「怎麼還不上去?」
「啊…… 等等,讓他們先走。」
我不想在他們面前當場拂了許皓的面子。
等其他人走完,我又走去前臺,報了我的預訂。
許皓盯著我,眼中閃過一詫異:「你自己又訂了一間?」
我被看得有些心虛,語氣不冷不淡:「嗯,不習慣跟別人一起睡。」
他沒再說什麼,拎過我的行李箱,送我到房間門口。
「那就一會見。」
「嗯。」
我們去了歡樂世界,把刺激的項目都玩一遍,我完全不帶怕的,玩得好嗨。
在廁所排隊,同行有個生搭著我的肩,沖我使眼:
「妹妹,你別一個人玩得無所畏懼的,來這地方要跟男朋友一起玩才好。你得裝得怕一點,激起男生的保護,別讓有心人搶了去。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搞點的火花啊。」
我臉一下子紅了,想起方才的畫面。
小姐姐玩垂直過山車后,眼淚汪汪的,向男朋友索安,旁若無人在那卿卿我我。
出來后,我抬頭便看見許皓站在蜂擁的人群,朝我看來。
五月的天,剛誕生的夏天,明亮但不刺眼,許皓的臉龐像鍍上一層。
他遞過來一個海豚形狀的雪糕:「給你的~」
我接過雪糕,指尖不經意:「謝謝!」
雪糕一就融化得好快,我吸溜了幾下,咬得太快,舌頭被凍住了。
麻麻的~
一張還冒出些許涼氣,我用手在邊扇了扇。
許皓打趣我:「傻~ 都這麼大的人了,又沒人跟你搶。」
我作勢要踢他一腳,他躲了,扭頭問我:「有那麼凍?」
我張著口齒不清:「這不會(廢)話嗎?」
話音剛落,許皓的就了過來。
我當場宕機,沒料到他會搞突襲。
要命了~
這可是公眾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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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不人齊刷刷往我們這看來。
他裝得一臉無辜,勾起一抹笑:「還凍嗎?」
我連忙擺手,尷尬到腳趾摳地:「不不不,我很好。」
許皓了:「可我不好,太甜了,有點。」
啊啊啊~
我拉起他的手跑了,躲開人群中投來的目,風涼爽的,但蓋不住我緋紅的臉。
22
他們在酒店附近找了一家有娛樂設施的飯店,可以吃飯,又可以玩游戲。
有了上次的經歷,這次我死活都不敢沾酒了。
然而有人不想讓我安生。
有個陳君的生肆無忌憚地挪了座位,坐到許皓的另一邊。
白天在歡樂世界好幾次差點撲到許皓的懷里。
看得出很喜歡許皓,本不把我放眼里。
一直和許皓找話說,許皓晾著沒搭理,倒是扭著頭跟我聊天。
他在桌底下牽住我的手,在我的手掌心寫了一個英文單詞,SOS。
我沒回應,他就在我手背上撓,得我想躲,被他更用力握住了。
有誓不罷休的意思。
沒轍。
我隨便夾了幾道菜給許皓,吩咐:「小心燙,慢點吃~」
許皓見狀角噙著笑,松開了我的手。
陳君突然話:「皓哥你不是不喜歡吃蝦嗎?」
我暗暗撇,帶著凌厲的眼神看向許皓:「哦?你不吃啊?那我自己吃吧。」
許皓蹙著眉,看向我的目帶著討好,義正詞嚴:「瞎了眼的人才不吃蝦,我可喜歡吃呢。」
陳君了一鼻子灰,瞬間不笑了。
吃到一半,許皓的兄弟說到我上次的戰績。
聽完,沖我笑呵呵:「能做到的要求都可以提啊?很有趣呢,要不要跟我 PK 下?」
聽聽,這目的極強。
反套路從我做起,我才不會上當。
我淡淡回:「我不玩,你們自己玩吧。」
沒過多久,又提議:「不如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這盤菜轉到誰,就到誰。」
場面忽然活躍了不,大家對這個玩到爛的游戲,還興的。
作為工人的我,站起來,毫不留地拒絕了提議。
「那我先給大家示范下,如何通過控制力道作弊游戲。請允許我先轉兩次適應這個旋轉桌。」
轉完兩次后,我指著陳君:「那我這把將這盤青菜轉到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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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靈巧地旋了下桌子,不偏不倚,青菜停在了的面前。
臉如菜,咬著,像是不服氣。
我又添了一把火:「要我說,選真心話的人,即使說的是假話,誰知道呢?不公平。」
想著不能掃了大家的興,于是我帶著十足的把握提議。
「不如玩飛鏢吧,想玩的人自行組隊,輸的人要幫贏的人實現愿。」
大家開始七八舌。
「好啊好啊。」
「這個提議不錯。」
「愿賭服輸,公平!」
……
陳君像是終于逮到機會,施施然走過來,笑得天真:「那我可以跟你一對一 PK 嗎?」
我面難:「誒,好吧,俗話說事不過三,總是拒絕你,不太好。」
希一會別哭。
一群人把我們圍得水泄不通,歡呼雀躍,有人還賭一會誰贏。
游戲規則是每人流扔一次,各扔三次,總分高的人摘得勝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