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驟然間，砰砰了節奏。
24
回到學校。
我約雅雅在茶店說正事。
我難為地開口：「雅雅，我好像，喜歡上許皓了。」
雅雅差點尖出聲，被我一把捂住。
「噓！」
「恭喜你呀，終于想通自己的心意了，不用再整天跟我吐槽自己渣。照我看，許皓對你是真心的，照顧你的，對你也。」
我嘆了一口氣，低垂著頭：「我決定結束了。」
「什麼？」
我死命摳著在茶杯上的紙條，想毫無痕跡地撕扯下來。
「當初我以為他不是善茬，才不敢解釋，不敢提分手。這段時間的相，他跟我想象的很不一樣。如果我提分手，我想他也不會對我怎樣。」
雅雅搶過我的茶，制止了我摳紙條的作。
「不是，你干嘛這麼別扭，兩個人互相喜歡，那就走下去啊。」
我有些沮喪：「現在不提的話，我怕會貪他的好不肯離開。我能跟他走多遠呢？走不了很久的。作為一個致利己者，趁我還沒用至深，趕跑吧，即使對他心有虧欠。」
許皓大三這學期一結束，就要去家族企業實習了。
他是要繼承家業的人，天之比我更配得起他。
思及此，心就作痛。
可是能怎麼辦呢，現實的妥協永遠比你想象的快。
算了。
還是談一段勢均力敵的好。
雅雅看著我好幾次，言又止，過了很久，擁抱了我：
「哎，我也知道你的子，從小聰明又克制，用最優的方法去解開方程式。你真想好了，就去說吧。難過了有好姐妹在，我的懷抱任你靠。」
「好。」
25
快放暑假了。
上午沒課，我打算睡到自然醒。
然而，一大早就有陌生電話打進來。
「喂~」
「劉璨璨，我是李晴，你看看短信。我早跟你說了，許皓喜歡的人是我，昨晚我們玩到很晚。」
又來？真是閑得慌！
我半瞇著眼，點開短信看。
發了一張照片。
我嚇到瞬間清醒過來。
照片上，許皓閉著眼摟著李晴的脖子，兩個人躺在床上，上半部分著。
姿勢特別曖昧，像是事后的親昵。
我倒吸一口冷氣，后背拔涼。
心臟像被人揪，快要窒息。
我滿腦子都在囂著，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找許皓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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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猶豫撥了過去，等待的間隙，每一秒都好漫長。
許皓格外溫地喊了一聲：「璨璨~」
聽到他的聲音，我覺，心放下了一半。
我深吸一口氣，直截了當問：「許皓，你想跟我說一說嗎，關于照片的事？」
「你看到了？發給你的？」
「是。」
許皓沉默了幾秒，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小心：
「我說了，你會愿意信嗎？」
我鄭重地回：「我信。」
許皓娓娓道來：「我沒有。昨晚我被騙去吃飯了，聽到他們不經我的同意就商議訂婚的事。我很煩躁，喝了酒，很快發困了，就去開房睡覺。醒來看到站在床頭，我很詫異，給我看了照片，要我負責。可是，我昨晚睡覺前沒開過門，也沒醉到連做那種事都毫無印象。在騙我，但我沒有證據。」
我匆忙問：「也在嗎？你們現在還在房間嗎？」
「還在，在外面，我在洗手間。」
「許皓，把定位發我，不要離開那里，等我。」
「你要做什麼？」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上虞城，你看行嗎？」
「好。」
我把那張照片發到電腦上。
正要去洗漱，雅雅敲了門，把我拉到樓梯間。
咬牙切齒：「璨璨，許皓果真是個渣男！表白墻、吧、博都炸了，一堆人發他跟別人的床照，氣死我了！媽的，我現在就想扛著五十米大刀去砍人！」
我湊到耳邊：「雅雅，我知道他們在哪里，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幫我出氣？我要去算賬。」
「走！現在就走！」
我轉念一想，來了個主意。
「等等，幫我化個漂亮的妝，最好是能亮瞎全場的那種。做得到不？我還要穿最好看的服去。」
「包在我上，就你這底子疊加我的化妝，簡直是殺敵于無形了好嘛！姐妹，干得漂亮！咱們就是去打架，也必須是最明艷張揚的！」
我和雅雅、虞城一起坐上計程車。
虞城忐忑不安地解釋：「嫂子，皓哥不是這種人，肯定是哪里出的問題……」
我打斷他：「虞城，我特地你一起去，是有個請求。萬一打起架了，你能保護我和雅雅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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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撇撇：「不行？不行的話，你現在就下車吧。」
虞城支支吾吾：「嫂子，皓哥不打人，他絕對不會跟你打架的。我…… 我打不過他。」
我皺皺眉：「誰說我要跟他打架了，打生的事，就不為難你們男生了。」
雅雅晃了下我的袖子：「璨璨，真打算上手啊？可以啊，姐妹，我都八百年沒干架了。」
被雅雅一提，對于打架這事，我心竟然有些興。
「一會看況，你可得為我撐腰啊，我可記得，你打架猛得很。」
「那必須的。」
我點開許皓發我的微信。
那里面，有李晴的個人資料。
26
到了酒店。
我按了門鈴。
許皓開的門。
看到我的瞬間，他有些恍惚，手想抱我。
「璨璨~」
我推開了他，「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李晴呢？」
話音剛落，李晴披著浴巾，扭著水蛇腰，一臉戲謔地諷刺我：
「喲，這麼不死心，還追到第一現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