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皓一把將我摁到懷里，臉著我的頭發。
「對不起，還有，謝謝你。璨璨，別躲我，等我，我很快去找你。」
「好。」
27
計程車上。
雅雅兩眼像在放：「璨璨，我都信以為真了，你這個當事人倒好，還能鎮定自若發現不對勁，毫不留地拆穿、懟人、打人。你真夠冷靜的，我簡直要拜死你了。」
我淡淡回：「來之前，我給了許皓一個解釋的機會。」
雅雅滿臉不可思議：「他說的你就信？如果他是渣男，忽悠你，你也信？」
我搖了搖頭：「我有自己的判斷。他真要做那種事，不必繞個大圈子。那天晚上他明明有大把機會對我做那種事，可他沒有，一個出格的作都沒有。我愿意相信他。」
「還以為，你們要鬧掰了，你會提分手呢。」
我緩了幾秒才開口：「其實，我想好了，等他回來找我，我就提。」
「納尼？」
我苦笑了一下：「我不是沒有想過，趁這種時候斷個一干二凈，但那是不對的，我做不來落井下石的事，我無法看著許皓背黑鍋。我這次果斷地信任他，站在他這邊，也算是彌補了心的一些愧疚。」
心里忽然就難起來，覺車里悶悶的。
我搖下車窗，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駛過一段路，看見路邊漫天飛舞的公英，我悄悄手抓住了一顆，隨即被風一吹就散，溜走了。
我想，是時候說再見了。
28
下午的最后一堂課，是 C++。
我大二下學期的最后一節課。
盡管許皓上社賬號自證清白，我還是不可避免地為同學們的焦點。
他們時不時瞄下我，竊竊私語，想問我，又不敢問。
楊帆中午就給我發了微信：「我看到照片了，你還好嗎？打起神來，下周就開始期末考了。」
我很快回復：「謝謝學長的關心，我好的，會認真復習，努力考試！」
只是，我沒想到，緋聞男主毫不避諱地出現在 C++ 的教室門口。
許皓的雙手在袋，眼尾輕挑，目直直地看向我，瞬間引起室一陣小。
他視無睹大家投來的好奇眼，徑直走過來，坐到我邊的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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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桌下握住了我的手，輕聲細語：「璨璨，我來了。」
「嗯，先聽課，有話一會再說。」
29
下課鈴響了。
我默默收拾東西，一直坐著，沒起，了下許皓的角。
「等大家都走完，我有話跟你說，就在這。」
「好，都聽你的。」
不一會兒，其他人都走了，空的大教室，只剩下我和許皓兩個人。
我強忍著不安的緒，告訴自己別太張。
「許皓，我要認真跟你說件事。我們不合適，分手吧。」
他瞳孔放大，一臉不可置信，冷聲發問：「你再說一遍！」
語氣兇得要命！
像告白那晚，我生出被質問的恐懼。
我攥拳頭，試圖給足自己更多的勇氣。
「許皓，我說，我們分…… 唔……」
剩下的話，被堵在里說不出。
許久他才放開，一雙猩紅的眸子像要噴出火來，著我的后腦勺，嘆了一口氣。
「璨璨，不要說那兩個字好嗎？」
我想把話說明白，不想輕易妥協。
「許皓，跟你在一起，會面臨許多現實問題。今天有李晴，明天有吳晴方晴。歸結底，我這種小門小戶的人，搭不上高門大戶的你。我們還是……」
他瞪了我一眼，打斷我的話：
「再說我要生氣了，信不信一直堵住你的，堵到你不敢說。」
我開始破罐子破摔：「你怎麼蠻不講理啊，還好兇！」
「媳婦都跑了，誰還講理呀。早上在外面說的好聽，轉眼就拋棄我。渣！」
「……」
好無語。
我別過臉，不說話。
許皓不要臉地靠在我肩頭，著嗓音，嬉皮笑臉地說：
「剛剛急之下聲音大了些，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俗話說，救命之恩當以相許，我以后就是你的人。」
大哥你能正常點嗎！
我一口拒絕：「不用，不需要。」
「那就反過來，你以后都是我的人。」
「許皓！」
他從口袋掏出一本紅封皮的小玩意，翻開后放在我眼前。
「這是你的學生證，有印象不？」
我很吃驚：「我一年前丟的，怎麼在你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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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皓起我的臉頰，得我有點疼，眼神盡是埋怨。
「一年前你遇到壞人的那晚，是我救了你。小沒良心的，不知道是我就算了，居然還被我撞見你謝錯人。」
我的天！
居然鬧出長達一年的烏龍事件。
「劉璨璨，你才真的不講理。每到周六晚上就讓我忍不住惦記你，想著你會不會又遇到壞人，默默站在天橋上看你，陪你走了一路，走了一年。不用你謝，你以相許就好了。」
心里忽然被什麼甜甜的東西塞滿，滋滋往外蔓延。
這麼一說，許多事都對應上了。
學長以為的謝謝，應該是那天下午我請教他的問題，怪不得他很平靜。
許皓之前能猜中我要出門，還有下車的地方，因為他老早就清我的規律了。
我故作淡定：「這都什麼年代了，救我的人那可多了，難道每個人都喜歡一遍？」
許皓的眉眼靠得極近，危險的氣息都灑在我臉上了。
「你還想喜歡誰？說說看。」
「不告訴你。」
許皓的額頭了過來，與我的額頭相抵。
「璨璨，這輩子你都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