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后,宋祈年吻了吻我的臉頰,又很慌張得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
可以看出來他很開心,一只牽著我的手攥得很。
「虞歲,今天好乖。」
我嗯了一聲,一時之間昏了頭反握住他的手。
15
一夜未眠,我腦袋里全是宋祈年的模樣。
想到明天一早又可以見到宋祈年,我心跳如鼓。
可真到了第二天卻收到宋祈年發來的短信:【這幾天有事去不了學校,照顧好自己。】
我詢問況可他卻敷衍地揭過,不愿多說。
心不在焉地度過了幾天后,回家的路上,我被堵在了巷子里。
「皖芝,就是宋祈年的朋友。」
大概有四五個人,們將我團團圍住,周遭刺鼻的香水味涌我的鼻腔。
江皖芝隨著一眾太妹的簇擁,款款走到我面前。
的手指勻稱白皙,下一秒卻狠狠拎著我的領口,用尖酸刻薄的語氣威脅道:「分手吧,你以為宋祈年會喜歡你多久?虞歲,你是個聰明人,宋祈年總有看不住你的時候。」
我萬萬沒有想到,在我眼里那個楚楚人、心存憐憫的白蓮花主竟然存著另一面。
平緩了自己的心后,我直視著的眼神,黑白分明的眼加之眉目清冷的樣子讓江皖芝詫然。
我掰開的手,聲音細如流水,不,像清泉:「你配不上他,你不會真心待他的。更何況,宋祈年是我的男朋友。」
江皖芝嘲弄般地笑笑,勾了勾手指,不知道是誰迅速打了我一掌。
一瞬間,們攔著想要逃跑的我,紛紛圍了上來。
猙獰的面孔,尖酸刻薄的話語,不堪目的臟話和陣陣傳來的疼痛。
江皖芝的朋友家大業大,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我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回來時我刻意避開了家人,忍著疼痛跑回了房間。
我在心里謀劃著如何才能正確地反擊。心中有了一點頭緒。
剛將門反鎖,媽媽卻在門口敲了敲:「歲歲,今天回來得怎麼這麼遲呀?晚飯不吃嗎?」
聽著媽媽的話,本來強忍著的淚水突然不爭氣地大顆大顆往下掉,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緒,佯裝無事道:「沒事的媽媽,今天和同學在外面吃過了。」
聽了這話,媽媽才放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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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起放在書桌上的手機,手指輕畫了幾下。
一條信息赫然出現在屏幕上。
是宋祈年在五點半左右發的信息。
可惜我手機沒帶并沒有及時回復。
【吃晚飯了嗎?】手指輕屏幕,我緩緩打出幾個字,剛要發送。
宋祈年又發了條語音過來,悉的男聲像是在安我糟糕的緒。
「歲歲,晚安。」
可恰恰相反。
我最后一道心理防線終于坍塌了,我將自己瑟在被子里,顧不得被打的被套,只覺得心中委屈。
我很想宋祈年,特別特別想。想知道他現在在干什麼,想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想知道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另一邊的宋祈年坐在醫院的長廊上,他闔了闔眼,眉頭久久不能舒展。大抵是不曾離開半步,許久沒有喝水他干。
像是被什麼牽住了魂難以睡,以至于眼下烏青極重。
一墻之隔,病房躺著他的外婆。
他抬眼了手機那頭發來的消息,心中一。
【你還好嗎?我很想你。】
這條信息像是舒緩了他沉重的心。他父母都不曾關心過他,只有外婆真正他。
可虞歲,像是悄然出現又招搖地照耀著他。
我也很想你,虞歲。
16
宋祈年的外婆病得很重,直到現在都沒有蘇醒過來的癥狀。
一整個夜里,宋祈年不敢睡,外婆的狀態極有可能夜里會突然病危。必須要熬過這幾天。
凌晨三點,宋祈年發了條短信:【歲歲,我好累。】
我逃課了,我不知道是什麼給了我信念,大抵是我知道宋祈年現在需要我。
我裹挾著寒氣而來,等到時鼻子已經凍得通紅。
我看見長廊邊年的影,他低著頭,脊背微彎,面上緒覺平淡至極,可暗卻涌著深深的無力。
我走近時年沒有抬頭,而是怔怔地看向遠的窗。他眼眸漆黑,泛不起一波瀾。
他或許把我當了一個過路人。
直到我了他的名字:「宋祈年。」
幾乎是一剎那,他抬頭看向了我,眼底瞬間泛起了漣漪。像是平靜的海面突然起了波濤巨浪,被打得措手不及。
我盯著他眼下的烏青看,心中翻涌著酸的緒。
他還未來得及開口解釋,我撲過去環住了他的腰,一張臉埋進他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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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到他的溫度,我這些日子里的委屈仿佛瞬間消散了。
宋祈年的眼神似水,看著我的目中盡是寵溺,他頂著憔悴的模樣笑了笑,聲音沙啞:「你怎麼來了?」
「我……」不見到宋祈年的時候我總覺得想和他說很多話,告訴他我很想他,告訴他他不在的日子我也會傷心難過。可真正看到這張臉后,我腦子里卻一片空白。
「虞歲,我很高興。謝謝你。」他著我的名字,眼里摻雜著別樣的緒癡癡地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