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人是誰嗎?」
我回頭,鐘佳怡笑得神:
「郁白的小舅舅,控整個亞洲金融圈半壁江山的盛安國際繼承人。」
「這位祖宗,才是港城最高不可攀的那高枝兒。」
「林靜微,你要是攀上他,娛樂圈還不是橫著走?」鐘佳怡話音里帶著蠱。
我知道不懷好意,卻還是醉眼迷離看向人群中央的關彥廷。
男人俊容沉肅,看不出半點緒,但氣場強大到可怖。
也許是我盯著他看了太久的緣故,他的視線忽然落在了我的臉上。
酒醉讓我反應有些遲鈍,竟就這樣與他對視了整整兩秒。
我忙收回視線,覺得頭暈得越發厲害。
起去了洗手間。
酒意上涌,我難地吐了。
等到清理干凈再出來,卻撞上了意外的一幕。
大名鼎鼎的三金影后周蓉紅著眼眶。
手里著一張名片,有些尷尬地停在半空。
而關彥廷,卻只是冷漠地著,眼神沒有半點溫度。
更是毫都沒有手接過的意思。
周蓉最后是抹著眼淚離開的。
關彥廷此時也看到了我。
只是他的視線過來那一瞬。
我鬼使神差地打開手袋,出自己的名片,也向他遞了過去。
「關先生,我是星輝娛樂的林靜微。」
8
關彥廷的視線從我的臉上緩緩下,落在了那張卡片上。
而后,他微挑眉,饒有興致地勾了勾。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這才后知后覺發現。
自己遞出去的本不是名片,而是今晚主辦方贈送的房卡!
我尷尬地忙要手,關彥廷卻手接過了卡片。
他修長手指攥住房卡,目再次落在我臉上,
那細碎的笑意竟還未散:「林小姐,待會見。」
我眼睜睜看著關彥廷將房卡收起,轉離開。
目瞪口呆地追上前想要辯解:「關先生……」
可他后的書卻態度極好地攔住了我,溫聲笑道:「林小姐,您請跟我來。」
9
我覺得有必要解釋清楚事的真相。
就乖乖跟著他的書進了電梯。
洲際酒店最頂層的豪華套房,獨屬于關彥廷一人。
酒意稍稍緩解時,房門被人從外打開。
關彥廷邁步進門,他的幾個助理拎著箱子和電腦跟在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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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經紀人乖得像只鵪鶉一樣,在人群最后推著我的行李箱。
「芳姐?」我驚得起。
「微微,你的行李都在這里了,我先走了,你有事再給我打電話啊。」
芳姐放下箱子,對我猛使了幾個眼就溜之大吉。
幾個助理將東西歸置好,也訓練有素地離開。
房間里只剩下了我和關彥廷。
我尷尬得恨不得找條鉆進去:「關先生,剛才的事是誤會……」
關彥廷上染著酒香,他抬手松了領帶,走到沙發邊坐下來。
「誤會?」
他將領帶隨手擱在一邊,抬眸看向我:「那林小姐說說,給我遞房卡什麼意思。」
我面紅耳赤,急忙辯解:「我是想拿名片的,不小心拿錯了……」
關彥廷很淡地笑了笑:「遞名片又是什麼意思。」
「希可以和關先生認識一下,如果您有投資電影或者劇,可以考慮我……」
我越說聲音越小,整個人也頹然地垮了肩。
想攀附他的人多了去了,他憑什麼給我行方便。
「對不起,是我冒昧了。」
我吸了吸鼻子,深深鞠躬:「關先生,打擾您了,我這就離開。」
「林小姐。」
我轉那一瞬,關彥廷卻住了我:「我拒絕你了嗎?」
「關先生?」
我有點意外:「所以,您會考慮我?」
關彥廷微頷首。
我咬了咬,大著膽子問了一句:「不用潛規則也可以考慮的嗎?」
關彥廷眉目舒展,笑意漫倦:「不需要潛規則。」
「但我有另外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瞬間警惕了起來。
「我需要一個太太。」
關彥廷的眸深凝住我,聲線沉沉,竟是說不出的人:「林小姐有沒有興趣?」
10?
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鐘佳怡說關彥廷是盛安國際的繼承人。
港城最高不可攀的那高枝兒。
他這樣的人,不知多名媛千金想嫁,他怎會缺一位太太?
我不認為天上會掉餡餅。
更何況,他還是周郁白的小舅舅。
想及此,我心底不由警鈴大震:「關先生,我曾是周郁白的朋友,您想必有所耳聞。」
關彥廷換了一個坐姿,長臂舒展搭在沙發扶手上,淡聲應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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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知道,那您還對我提出這樣的條件……」
我越發訝異,周郁白的母親十分看不上我,
關彥廷與又是姐弟關系,
我怎麼想都想不通,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很重要嗎?」
「這不重要嗎?」
我有些錯愕:「您是周郁白的小舅舅,您和他母親是姐弟……周夫人一向很不喜歡我。」
「林小姐,周夫人只是關家養,并非我親姐姐。」
「而且,喜不喜歡你,與你做我太太,有什麼關系?」
「我,我只是怕,怕讓您難堪。」
畢竟,外甥的前友,了自己的太太,
誰知道那些人背后會如何議論。
「林小姐,我不覺得在香港有人敢非議我的私事。」
關彥廷說著,卻又無奈地輕搖頭:「但你今晚這樣一再找理由推辭,倒是讓我有些難堪了。」
「關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