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買的是假的?不可能,都有正規發票的。」
「發票是真的,可東西不一定是真的。妹妹,長長心吧,套路玩明白了,再出來混社會吧。」
正說著,姜天琪的電話響了。
接起來,里面傳來震耳聾的「賣假貨死全家」的罵聲。
著急慌忙的出去,狼狽的要命。
再后來,陸子宸給我打電話。
「寧意,你特麼的可真狠,你給我買假貨?」
我溫道,「男款都是真的,款都是假的,不信你去鑒定。」
我怎麼可能替陸子宸養著姜天琪呢?
花錢,也是有方法的。
我要讓陸子宸拿著我的錢,只能花掉,落不下一分人,也落不下一樣不產。
自那以后,陸子宸連著一個月沒理我。
聽聞他被姜天琪抓花了臉,兩個人徹底反目了。
而這一個月,我也不好過。
系統任務發布很集,我被電擊到差點兒癱瘓。
在醫院醒來后,我知道,我不能和陸子宸著來。
我要一點,讓陸子宸離不開我。
我還要拼命掙錢,早日解,才是王道。
自那以后,我了陸子宸的忠實狗。
他提的要求,只要不過分,我都答應。
而他經歷了姜天琪之后,或許也是為了刺激我,徹底放飛了自我。
朋友換得我已經記不住們的名字和臉。
好在,他知道自己渣,也怕再到一個像我這樣瘋狂的。
找的朋友都是和他一樣的浪子。
他特別熱衷于在新朋友面前炫耀我的忠誠,以踐踏我的尊嚴為樂。
很多次,離開陸子宸后,我都在懷疑。
為什麼系統會選中這樣一個男人?
我平平無奇,他渣的徹底。
我們這樣兩個人,何德何能被系統挑中?
我因此而失眠。
但換個角度想想。
陸子宸長得英俊,即便落魄也有無數的姑娘投懷送抱。
他還有品味,選的朋友各有各的。
這樣一個人,如果沒有被我搞下去,他會一路高升,再帶著資源辭職單干,或許會長為言小說中的風流霸總。
而我呢?
有幾分姿,不然陸子宸不會讓我待在他邊這麼多年。
有能力,不然不會一路升職加薪。
若我再腦,三觀不正一些,不就是言小說里,用化男主浪子回頭的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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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想,一切似乎就順理章了。
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測。
我慶幸自己不陸子宸。
我的是系統顯示的返還金,系統顯示的返還金已達九億多。
只要再堅持一段時日,一切都會結束了。
而這三年的時。
陸子宸已經習慣了我的存在。
因為有我養著,我對他無任何要求。
他漸漸膨脹了。
工作早就辭了不干,每天醉生夢死,浪跡于酒吧,KTV,養生館,溫泉酒店。
瘋狂的迷上了打游戲,充值一次就是一萬塊。
甚至還喜歡打賞主播,每天在微信里和主播,甚至約見面。
朋友圈里充斥著各種高端場所,風景照里寫滿了「有錢任」四個字。
他被酒掏空了子,墮落了一個垃圾。
04
我答應給陸子宸買一只勞力士綠水鬼,才哄得他自己去玩兒。
我立刻趕回公司加班到第二天一大早。
今天是一個很重要的日子:公司副總要來巡視。
我要在會議上展示項目進度,如果做得好,升職加薪跑不了。
但在我看到公司副總書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恐怕我要輸了。
副總的書是姜天琪。
臉上了刀,七分值生生拉到九分。
水針沒打,一張臉吹彈可破,配上網紅的純妝,整個人似乎在閃閃發,讓一屋子的人都黯然失。
眉目譏誚的看我一眼,漫不經心的放下包,優雅的轉手腕,矯的喝一口咖啡。
包五六萬。
手表十幾萬。
一大牌,小十萬。
脖子上的珠寶,十幾萬。
狀似不經意的炫耀著自己擁有的,似乎在嘲諷我,即便做到了這個位置,也要看的臉做事。
我下心頭的不安,依舊沉穩的做著匯報。
不過,我沒有說幾句,就被副總打斷了。
「我聽說,你畢業沒幾年,你能撐得起這個職位嗎?」
副總又轉向其他人。
「為什麼一個兢兢業業工作幾年的員工升不上去?能升上去?」
「你們沒問題吧?」
接下來的會議,副總指定了一個人來做匯報。
會議結束,我項目組的人被一個個去問話。
我被邊緣化了。
我去洗手間想洗把臉冷靜一下,姜天琪正笑的等著我。
「寧意,你努力那麼久,可我手就會讓你擁有的就化為烏有,你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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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鏡子里的。
眼睛變大了,開眼角了。
鼻子有點兒,應是隆鼻了。
笑的僵,不敢做大作,骨了。
我淡淡道,「你這是刀吧?這樣一張臉,后期保養費用高吧?」
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但很快又釋然了。
「呵呵,有男人愿意給我花錢,我怎麼折騰都可以,不像你,得給男人花錢才能待在男人邊,你這幾年掙的都掏空了吧?」
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我斗這幾年,是把自己當牲口來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