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男人發出一陣慘,如同羊癲瘋患者一樣瘋狂抖。
他邊凡是來不及躲開的人,都出現了和他一樣的癥狀。
整個人不停抖,藍的電流遍布全。
很快,一焦臭味傳來,那幾個人全都變了一黑炭,直地躺在甲板上。
「啊!有妖怪啊!」
甲板上的人開始扔掉手機,瘋狂逃竄。
12
「臥槽!臥槽!」
文質彬彬的周平淵都忍不住了話,他連連后退,不小心踩到個花瓶,一屁坐在地上。
「這游肯定會被狗頭鰻弄沉的,我們得想辦法跑!」
「逃生船呢?小型游艇有沒有?」
聽到我們要離開游,周平淵都快哭了。
「這麼大的游都要沉,上游艇還不被一口吞了?」
喬墨雨和宋菲菲兩人還站在臺上,宋菲菲更是發出一連串的國罵。
我轉頭一看,三魂嚇掉兩魂半。
只見電狗頭鰻張大,從口中噴出一堆黑的鰻魚。
無數鰻魚下雨一樣掉落在甲板上,落地以后迅速朝著人們撲去。
它們面目猙獰,長相丑陋。
最小的只有黃鱔細,最大的卻有兩三米長。
人們哭爹喊娘,無頭蒼蠅一般四逃跑。
周平淵這下不再猶豫了,從地上蹦起來,拉著我們就朝外跑去。
「快快快,我放了一艘游艇在甲板左邊的逃生長廊上!」
我們幾人剛跑出兩步,一陣巨響傳來,船開始劇烈搖晃。
桌上昂貴的陶瓷盤水晶杯子碎了一地,頭頂的吊燈也在左右擺中搖搖墜。
這游艇太大了,我們在的這一層是最頂層,當中除了幾十間豪華套房外,還有一個高檔會所。
游上不停傳來令人牙酸的「咯吱」聲,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斷裂了。
此時冒著被各種東西砸破頭的危險跑進去找樓梯,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我一把扯下白的窗簾掛在臺扶手上,朝宋菲菲、喬墨雨大喊一聲:
「我們從外頭下去!這樣更快!」
周平淵探出頭看了一眼,臉都白了。
「這,這可是 18 層!」
13
我將窗簾系在他腰上打了個活結,然后一把將他從臺上推了下去。
「啊!」
周平淵在空中發出一陣慘,我和宋菲菲、喬墨雨抓著窗簾也非常快地跳到了下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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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上面這幾層結構像蛋糕一樣,直接就能跳到下一層的臺上。
周平淵只是一開始被那電狗頭鰻嚇破了膽。
跳了幾層以后,他膽子逐漸大了起來,人也恢復了冷靜。
「救命!救命啊!」
越往下,人越多,狗頭鰻也越多。
我剛跳到第 9 層,一個人就從我邊「嗖」一聲飛出去了。
一條手腕細的狗頭鰻在空中轉換目標,朝著我的臉張開大咬了過來。
我出腳想踢開它,踢到一半時,狗頭鰻眼兇,上噼里啪啦閃起一陣電。
我這才想起,這家伙上是帶電的,不能直接接。
踢出的轉而向上蹬出,我雙手拉著窗簾一使勁,讓自己朝左側去。
狗頭鰻沒收住攻勢,張著撲到了臺外。
我心有余悸地看著它掉下去的影,剛才那一下差點把我腰給扭了。
「不能再這樣直接往下跳了。」
喬墨雨探出頭往下看了看,神十分凝重。
下層的況已經十分糟糕了,人們互相推搡拉扯。
因為人實在太多,已經發生了踩踏事故。
狗頭鰻穿梭其中,不停收割著無辜者的生命。
14
游還在左右擺,我搖搖晃晃來到一張臺球桌前,看著上面滾落的臺球桿和臺球,靈機一。
「喬墨雨!宋菲菲!干它們!」
臺球桿是木頭做的,這東西不導電。
我把桌上的臺球全都撿起來塞進布兜里,手握臺球桿朝一條狗頭鰻跑去。
狗頭鰻靠吃腐和殘魂為生,上氣極重。
本來克制這種最好的東西就是雷符,可偏偏它又不懼怕雷電。
不僅不懼雷電,它們還不能用刀劍砍🪓。
要是用火攻,它們還能迅速竄進海里去。
所以之前我遲遲沒有手,實在是不知道該拿什麼東西對付它們。
「啪!」
臺球桿砸在一條狗頭鰻頭上,直接把它的頭砸爛了。
膿黃的黏從它不停流出,鰻扭了一會兒,終于停止了掙扎。
看我打死一條狗頭鰻,宋菲菲跟喬墨雨立刻來了神。
「大家別怕!用力砸這些東西的頭,可以把它們弄死!」
我跳上臺球桌對著眾人大喊,試圖讓他們冷靜下來。
但是沒人理會我,多數人此刻都被極度的恐懼支配著,大腦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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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跳下臺球桌握著桿子四奔走,試圖打死更多的狗頭鰻。
「嘎吱!」
船猛烈搖晃,我一下沒站穩,直接順著地板朝下去。
15
「咔嚓!」
不好!
我用力抱住一柱子,順手撈起到一旁的喬墨雨。
宋菲菲抓著喬墨雨的腳穩住形,周平淵往下了一段路以后拼命抓住了宋菲菲的腳。
船從中間斷了兩截,我們所在的這半截船頭朝水面沉去,整個船幾乎和海平面形了九十度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