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我們是在廣州上的游,天氣暖和,水也沒那麼冷。
這要是像泰坦尼克號一樣零下好幾度,我估計自己還真沒那個勇氣潛到水里。
萬幸,房間雖然沉水底,應急燈卻還亮著。
我屏住呼吸朝周平淵書房游去,心中暗罵這些狗大戶。
就一個人睡的房間而已,整那麼大干什麼?
我一邊游,一邊祈禱千萬別上狗頭鰻。
大家都是在水里,它上還帶著電,我簡直了活靶子。
人果然是不能瞎念叨,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我剛轉了個彎來到書房門口,走廊上一條手臂的狗頭鰻氣勢洶洶地朝我沖了過來。
「哇~」
我不自大喊一聲,喝了滿滿一大口海水。
這水又腥又臭,簡直像是拿洗腳水腌了一缸死老鼠,惡心得我差點吐出來。
我拼命朝書房游去,但是再快也快不過狗頭鰻。
混中,我一把到了自己的布兜。
那兜里被我裝了十幾個臺球,此刻恰好能派上用場。
我瞄準狗頭鰻,把臺球當暗一樣朝它腦袋狠狠拋出去。
這幾顆球極大地阻礙了狗頭鰻的前行速度,我趁機游進書房關上了房門。
喬墨雨的增福轉運咒沒有白念,書房里一條狗頭鰻都沒有。
我快速拿好東西,從窗口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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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假如,我是說假如。」
「假如靈珠死了,的東西能不能分一半給我?」
我拼著老命游到一艘救生船邊,還沒等上船,就聽到船上的人在商量我的后事。
宋菲菲著下:
「你還真別說,靈珠噶了,我算不算第一順位繼承人?」
喬墨雨頓時來了神:
「怎麼不算呢?你是徒弟嘛!」
哇,這兩個人真的好離譜啊!
我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哎呀!」
「臥槽!」
宋菲菲和喬墨雨兩人一前一后被我拉進了水中。
「呸呸呸!這水咋這麼臭!」
喬墨雨抹了把臉,看到是我拉下水的,神一僵。
「嘿嘿,靈珠,你回來啦!」
「我剛才還和宋菲菲說呢!靈珠出馬,一個頂倆!」
宋菲菲游上船以后,十分殷勤地把我拉上去。
「哎呀,靈珠,你辛苦了!累不累,要不要給你個肩,捶個背?」
我剛準備好好罵一頓這兩個沒人的家伙,周平淵突然捧著肚子慘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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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周平淵用力捂著肚子,手背上青筋凸起,一副承了極大痛苦的模樣。
「你怎麼了?」
我們三人迅速圍住周平淵,我拉過他的手腕在他脈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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脈搏強勁有力,節律整齊,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病癥。
周平淵的手心冰涼,我手了他的后脖頸,手似一塊寒鐵。
這是氣的征兆。
我疑地扯開他的服,果然在他肚臍上發現了一個悉的紅線圈。
喬墨雨和宋菲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也一臉無語。
「你好離譜啊!」
「我知道你投胎困難,但是也不能上人的吧?」
周平淵被產鬼上了,不但如此,這產鬼還了餌。
聽到這話,周平淵都快哭了。
他張了張,卻發出了尖厲刺耳的聲。
「我不管!你們上都有法上不了,我只能上他了!」
「我跟了那個產婦整整三個月!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準備投胎!」
「你們破壞了我找替死鬼,結果現在呢,還不是死了!」
這產鬼真的好沒禮貌啊!
我們三人耐著子和商量了半天,最后勉強達協議。
產鬼幫我們對付電狗頭鰻,我們答應事以后超度,開后門幫投個好胎。
鬼怪大多怕雷電,讓我意外的是,這產鬼并不十分懼怕狗頭鰻上發出的電。
雷電分電和電,電克制,而電克制。
狗頭鰻上的,正是電。
我懊惱地拍了拍腦門,自己竟然把這事給忘了!
22
所以,我手中的五雷符,還是可以用來殺死這些狗頭鰻的。
產鬼從周平淵上出來,主附到了救生船上。
船開始無風自,帶著我們迅速在海面上游走。
我把一疊符紙塞給周平淵,告訴他使用方法后,帶著喬墨雨和宋菲菲下了水。
喬墨雨不舍地拉著周平淵的手:
「這些符紙很貴的,你可要省著點花啊!」
「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用,知道沒?」
「算了,你給我幾張,我來給你示范一下怎麼正確使用。」
我忍無可忍,給喬墨雨戴上面罩以后拉著往下潛去。
這還是我第一次在這麼深的海里潛水。
四周寂靜又黑暗,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了我一人,和兩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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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的燈出的線,很快就被黑暗吞沒。
整個海底看不到任何活,就連那些狗頭鰻都消失了。
在這種沒有盡頭的黑暗空間,很容易覺不到時間的存在。
我們似乎下潛了幾分鐘,又似乎下潛了幾個小時。
要是有深海恐懼癥的人在這,估計投胎都投好幾了。
隨著越潛越深,眼前總算出現了點點亮。
亮越來越,仿佛我們不是在海底,而是置浩瀚星空。
我僵直停在海中,連呼吸都不由自主放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