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幾米就是海底。
不像電視上看到的海底世界那樣斑斕多彩,這里的海底一片荒蕪。
六巨大的沉木按北斗七星的方位聳立,還有一橫臥在地上,上頭纏滿了麻麻的狗頭鰻。
23
我小心翼翼地游到一沉木邊出手了,木頭外層的藻類抹去,出點點金。
好家伙,居然是最為極品的金沉木!
喬墨雨激地一把抓住我的手,兩眼放出的比頭頂的燈還要刺眼。
沉木曾深藏于地下達 3000 年至 12000 年之久,有的甚至達數萬年之久。
在漫長的歲月變遷中,這些木頭部的結構發生了重大的變化,讓它們的度比金屬還要大。
古代稱其為「樹中之,木中之魂」。
而金沉木,則是深埋金礦中萬年以上的極品木頭。
它們通漆黑,黑中又帶著點點金,比金楠木更為名貴和耀眼。
普通的沉木有驅邪避禍的作用,金沉木帶了金的煞氣,對萬都有極大的克制作用。
這七星鎮邪陣竟然用七金沉木作為鎮,實在是大手筆。
我將視線投向地上橫臥的那金沉木。
這是北斗七星中開星的位置,開是北極星之魂,也是一陣之眼。
這沉木倒了,陣法自然也破了。
我出手指朝沉木點了點,宋菲菲和喬墨雨互相對視一眼,一起轉朝上游去。
我忙拉住們倆,三個人用手指在水底下比劃了半天。
那橫臥的沉木周邊全是狗頭鰻,有在附近游的,有纏繞在上面的,還有直接趴在上頭的。
這些沉木個頭極大,每一直徑都有一米,六七米高,我估計重量得有好幾噸。
就算沒有狗頭鰻,我們也很難把這沉木給扶起來。
無奈之下,我們三人只能再次游回水面。
24
我們三人在救生船上苦苦思索,周平淵則是指揮產鬼四游走,不停撈人。
宋菲菲們在找救生船時,把所有船都放了出來。
好多水好的都已經上了最近的救生船,還有一些力的,半昏迷的,也挨個被我們安置到了空著的船上。
「我有一個辦法!」
宋菲菲猛然一拍喬墨雨大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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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搬不那沉木,但是電狗頭鰻可以啊!」
「只要找到一條鐵索,一頭綁住沉木,一頭系在狗頭鰻上,狗頭鰻一,就能把沉木拉起來。」
我皺著眉撓了撓頭,這主意離譜中又帶著一分可行。
「那你怎麼讓狗頭鰻呢?」
宋菲菲猶豫了一下,眼神在我和喬墨雨上不停游走。
「只要,只要有個人當餌,去挑釁一下狗頭鰻,它肯定會追過來。」
喬墨雨立刻眼淚汪汪地握住我的手:
「雖然風門傳承到我這一脈,只剩下我一人了。」
「我沒了,泱泱華夏,再無地師。」
「不像你們茅山,死了你,還有你一個師尊一個師兄兩個師侄,每人再收十個徒弟,徒子徒孫延綿不絕。」
「但是……」
見我們幾人都看著不說話,喬墨雨怒了。
「你們是不是人啊!我都說得這麼慘了!居然還想讓我說但是!」
這狗東西一天天的,心眼比頭發還多。
周平淵看了我們三人一眼,小心翼翼地說道:
「我覺得三個人下去比一個人好,關鍵時刻可以互相打掩護,功的概率會更高。」
25
周平淵鼻青臉腫地躺在救生船上,我們三人拎著一捆鋼索再次下了水。
被暴打一頓以后,周平淵腦子都變好了。
不但指揮我們去游里找到了鋼索,甚至還找到了幾套特殊的潛水設備。
那設備上裝了推進,只要一按下推進,人就能像游艇一樣飛速前行。
等我們下潛到海底,那些電狗頭鰻依舊圍繞在橫臥的沉木周邊。
我們三人朝著三個方向散開,喬墨雨掏出一把槍對準狗頭鰻扣扳機。
一聲悶響過后,喬墨雨從袋子里掏出塊紅布不停揮舞。
所有狗頭鰻立刻瘋了一樣朝撲去,喬墨雨但凡作慢上一秒,就能被這些狗頭鰻給淹了。
躺在地上的沉木很快就出了原本的面容。
我和宋菲菲趕下潛,拿著鋼繩繞著沉木系了兩圈。
這沉木死沉死沉,我們本抬不起來。
最后還是我靈機一,拿著鏟子把底下的泥土挖空了才系上的。
也幸虧了那產鬼,附在鋼繩上,幫了我們不忙。
系好鋼索,我剛松了一口氣,背上突然寒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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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又一陣心悸傳來,讓我差點不上氣。
原本在我對面的宋菲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朝我比劃了一個手勢以后,毫不猶豫地朝另一個方向游去。
我僵直著轉過頭,對上了一雙閃爍著紅的眼睛。
這眼珠子好大啊,比我的腦袋還大。
猩紅的眼珠子下面,是一張看一眼就能做幾宿噩夢的盆大口。
黃的獠牙比我大還,散發著令人膽寒的芒。
我立刻把早就準備好的繩索套在它牙齒上,扭頭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