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卡住了,朝外探了十幾公分左右探不出來,就發狂地在那抓我的皮。
「嘶——」
我忙用另一只手住那只蜥蜴爪子,不讓它。
這麼一耽擱,速度自然慢了下來,連跑在最后的宋菲菲都超過我了。
宋菲菲松口氣:「好好好,我安全了!」
說完加一個沖刺,追著陸靈珠去了。
6
后傳來村民們激的喊聲。
「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上有邪靈,會害死我們的。」
有幾把刀朝我扔過來,我也顧不上手臂上那只爪子了,只能任它撓我,趕撒丫子跑,邊跑邊慘連連。
「啊——啊——啊——」
前方的陸靈珠立馬一個急剎車停下腳步,扭頭一看,罵道:
「你神經病啊,聽你的喊聲我以為你被扔中幾十刀了!」
我脆弱地舉起手。
「我被撓了幾十下,疼死我了。」
我雖然怕痛,但也不是一個氣的人,以前跟那些魑魅魍魎打斗的時候,時不時個傷都很正常。
但是這種痛不一樣,它是那種出其不意的疼,就像你好好地跟人聊著天,旁邊突然沖出個容嬤嬤用針猛扎你的手臂,又意外,疼痛又十分尖銳,很難忍住不。
我們幾人放慢速度,后的人追得更近了,不過幸好,前面出現了幾座吊腳樓。
村子里的吊腳樓幾乎都聚集在一塊,底下那一層,許多人家都堆著木柴和其他七八糟的雜,很適合藏人。
我們幾個分散著找地方躲好,其中一戶人家,樓下麻麻堆滿了各種紙板箱,我和江浩言蹲在兩個一人高的紙板箱后面,盡量把一團。
地方狹窄,我幾乎在江浩言的懷里。
江浩言臉頰泛紅,忽然低下頭,湊到我耳邊說話。
「喬墨雨,你剛才為什麼救我?」
「別說話!」
我手捂住他的,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頭,謹慎地朝外看。
村子里的人到在搜尋我們的蹤跡,一開始,只有那些家屬拿著刀,現在連其他老頭老太太,都回家拿上了鐵鍬鋤頭,東敲一下,西砸一下,一邊用方言談,一邊朝我們這邊靠近。
Advertisement
7
天逐漸轉黑,有幾戶人家升起了炊煙。
木制結構的吊腳樓掩在翠綠的山林中,遠時不時傳來瀑布奔涌,水流激打巖石發出的「嘩嘩」聲。
原本應該是安逸祥和的畫面,可村民們,一個個拿著武,在各戶人家樓下用力敲打,四掃,土匪進村似的。偏偏他們的神,既張又恐懼,氣氛一時間十分詭異。
我到很不解,從我們進村開始,那老大爺就不待見我們。
剛才看砍牛的時候,又突然攻擊我們,不管我和陸靈珠手臂上這是個啥東西,他們怎麼一句都不帶聽人解釋的,完全不給我們通的機會啊。
如果那個韋無殃也在村民里面,他怎麼可能還會幫我們退鬼呢?呆會要實在不行,還是先把人綁了,用武力威脅試試。
我想的出神,就在這時,遠忽然傳來一聲尖,打斷了我的思考。
我悄悄探出頭一看,只見陸靈珠這個傻,從一堆木柴后邊蹦出來,一邊尖,一邊瘋狂甩手,跟瘋了一樣。
宋菲菲站在旁邊,急得團團轉。
「靈珠,你怎麼樣了?」
「們在那!」
村民們立刻著家伙圍了過去。
松濤沖在最前面,手里舉著那把尖刀,直直朝陸靈珠捅去。陸靈珠卻跟沒看見似的,臉煞白地站在原地,瘋狂甩手。
宋菲菲想沖過去幫忙,可惜另外有兩個村民用鋤頭橫在前,死死攔住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奪下江浩言前的背包,猛得甩了出去。
背包里面裝的東西多,磚頭一樣砸到松濤頭上。
松濤慘一聲,本能地舉著刀揮一通,包包被劃開,里面的桃木劍和七星劍、尋龍尺都掉了出來。
我發出一聲悲痛的哀嚎。
「我價值 888 元的帆布包啊——陸靈珠,你欠我的拿什麼還!」
陸靈珠清醒過來,猛得往后退了幾步,兩拳打飛宋菲菲旁邊那幾個村民。
「嚎什麼嚎,回去以后去我家挑一個,登山包我多的是。」
8
其他村民反應過來,分兩撥,幾人拿著武,朝我這邊沖過來。
我和陸靈珠在的吊腳樓,面對面只隔著一條石子路,我們在樓下沒發覺,那幾個村民沖到路中間的時候,忽然一齊停下腳步,仰頭看天。
Advertisement
一個中年大叔出手,小聲喃喃。
「下雨了——」
他加大嗓音,滿臉驚恐。
「下雨了——快跑啊!」
剩下的村民也鬼連連,一個個收起手里的武,作飛快地朝外跑,一會功夫,幾十個人就散得一干二凈,地上甚至還掉了一只鞋子。
我和江浩言都看呆了。
「下雨那麼可怕嗎?」
雨滴麻麻砸落,在地上濺起無數浮塵,氣溫好像驟然降了好幾度。
一陣風吹過,我打了個寒,裹沖鋒外套,朝陸靈珠那邊走過去。
「你剛才咋回事,干嘛突然跳大神?」
陸靈珠嘆氣,蹲下來跟我一起撿背包里掉落出來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