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浩言還在猶豫,那些紙人忽然加快速度沖向我們,濺起一大片水花。剛才被紙人支配的恐懼,讓我瞬間反應過來,一手按住江浩言的腦袋往水里,自己也跟著鉆了進去。
「砰!」
我覺重重墜落,砸在水面上。
我晃晃腦袋,頭昏腦漲地爬起來,兩排吊腳樓對傾而立,明晃晃的水面上,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抹了把臉,抬起手腕,看裂里那只蜥蜴爪子。韋無殃念完經后,這蜥蜴仿佛陷了沉睡,一不的。
我甩甩手,心里懸著的石頭終于落地。
既然睢蜥蛋的問題已經解決,等找到陸靈珠他們,就可以下山了。
心頭一松,腳步也輕快不。
我踩著水往前走,越走,越覺不對勁。走了幾步,我看著漫到大的水面,震驚得瞪大眼睛。
怎麼回事,這積水怎麼深了這麼多?
我愣在原地,茫然地朝四周看。這一看,心頭又是重重一跳。
這兩排吊腳樓,二樓都修建了臨著小路的木制臺,而就在我左邊的這棟吊腳樓里,一個中年男人正靠在欄桿上,一手托腮,笑瞇瞇地盯著我看。
我被他笑得發。
「你是誰?」
「哈哈哈——」
他仰著頭大笑起來,笑著笑著,腦袋往后仰了幾乎一百八十度,脖頸傳來骨骼斷裂的脆響聲。
「咔嚓!」
整個腦袋從二樓掉了下來,砸在我前的水面中。
我嚇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幾步。
21
一到水,那個腦袋的斷口,忽然有褐的皮長了出來,皮翻滾著生長,逐漸往后延,變一個完整的蜥蜴。
看著面前蜥人首的怪,我快崩潰了。
「我靠,什麼鬼東西啊!」
蜥蜴男一張,一條十八米長的舌頭從里探出。
開玩笑的,一條半米長左右的鮮紅舌頭從里探出,舌頭兩邊長滿了白的尖牙,像鋼鋸一樣,橫掃向我的小。
我立刻原地一跳。
但我忽略了,此時我站在水里,子漉漉的粘在上,再加上水面的張力,彈跳力起碼小一半。
這一跳,沒能及時避開,子立刻被劃爛了,鮮順著小蜿蜒。
那條舌頭去勢未收,在水里劃了個弧形,又朝我掃來,我來不及做其他反應,只能扎穩馬步,在它掃到近前的時候,握拳頭,狠狠往下一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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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頭下去,男人發出一聲尖。
我明顯覺手背到了什麼黏糊糊的東西,下一秒,舌頭從中間裂兩條,左右分開,藤蔓一樣分頭纏住我的小,然后用力一拖。
一巨力傳來,我立刻失去平衡,摔進水里。
蜥蜴男拖著我在水里快速游,我在水里本能地揮舞雙手,胡掙扎,到大高的水位,已經足以把我淹死。
越到急關頭,越不能,我屏住呼吸,極力睜著眼睛。
水面模糊,視線里忽然出現一個黑影。
我立刻收大,然后猛得一彎腰,雙手朝前一掙,抱住了那個黑影。
這是吊腳樓下的一木柱子。
借此浮出水面,我一手抱著柱子,另一只手進包里,掏出一把匕首,朝著間的蜥蜴舌頭用力一揮。
「桀——」
舌頭斷兩截,蜥蜴男尖一聲,迅速把剩下的半截舌頭了回去。
22
我站在水里,著木柱,大口大口氣。
那個蜥蜴男不知道去了哪里,水面一片平靜,我謹慎地朝四周掃了一圈。
頭頂烏云布,層云翻卷,到是灰蒙蒙的一片。
我恍然大悟。
我們還在鏡像世界里,這絕不是外面的村子!
該死的韋無殃,居然敢騙我們。
可剛才來的時候我們確實就是這樣進來的,為什麼出去反而不行呢,我盯著水面里的倒影發呆,一會抬頭一會看地。
腦子里似乎有個念頭一閃而過,仔細去琢磨,卻又像一縷煙似的消散不見了。
算了,還是先找到陸靈珠他們吧。
「陸靈珠——江浩言——」
我大聲喊著兩人的名字朝前走,只不過這次比之前更加謹慎,一手提著桃木劍一手握著匕首,把桃木劍當手杖在前探路,防止水里藏著蜥蜴人。
走了大約十幾分鐘,前面水聲大了起來。
我瞇著眼睛一看,陸靈珠幾人一路蹚著水,正張開雙手,熱地朝我沖過來。
「喬墨雨——」
我一陣惡心。
「干嘛搞這套,神經病啊你,別想抱我!」
陸靈珠:「抱個屁,快跑啊!」
我側一看,他們三人后,跟著麻麻一串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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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扭頭就跑。
「你臉怎麼這麼黑啊,每次都能上這麼多怪。」
話音剛落,宋菲菲慘一聲,被幾條舌頭卷住,拖了過去。
我只能回救人,撲過去狠狠一刀砍斷那幾條舌頭,這一耽擱,就被那些蜥蜴人團團圍住了。
23
我們四人背對背靠在一起,陸靈珠氣吁吁,額頭全是冷汗。
「媽的,那老小子騙我們。」
「這些蜥蜴人到底是啥鬼東西,我們本沒出去啊,難道要被困在這里?」
江浩言也焦躁地握手里的匕首。
「可我們進來就是從水里進的啊,水里出不去,難道從天上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