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都說了不謝了。下次有什麼困難直接給我說。你倆晚上靜小點兒，我還要刷劇啊。」
聽見最后一句，湯九九在他背后地笑了。
我拍拍陳諾的肩膀，把他推回去。
他一拳打在棉花上，也不好發作，只能作罷。
湯九九在婦聯里工作了一個月，拿到第一筆工資的時候，非常開心，并把120塊錢還我了。
我對說：「自己賺錢自己花是不是很開心？」
點了點頭：「閑在家里一段時間，玩游戲充值都心驚膽戰的，買什麼都要手問男人要，現在又上班了，就覺得賺到了錢特別開心。」
我笑了笑：「自食其力的人最。」
什麼事啊，都得自己經歷過一遍才知道珍惜。
過了幾天，單位外出宣傳工作。
我們擺了個臨時攤位，在街道宣傳打HPV疫苗的好，還有免費的兩癌篩查。
因為前期籌備得不錯，我們又是發傳單，又是派送禮，很多朋友都來聽我們科普，并預約了篩查。
快到中午，陳諾來了。
湯九九手里還拿著傳單，了額頭的汗珠，滴滴對陳諾說：「老公，你看我要不要打個疫苗啊？」
陳諾輕蔑地瞅了眼傳單，敲了敲湯九九的腦門說：「打什麼打，潔自好的人不需要打這個。」
一句話引得旁邊的妹子們紛紛側目。
陳諾卻像本沒看見一樣，繼續說：「疫苗這種東西還是打為妙，誰知道會不會打出什麼問題。HPV只有搞的人才會染上，你只有我這個伴，哪用得著打這種東西。」
湯九九立馬變了星星眼，崇拜地看著陳諾說：「還是老公聰明。」
男主的拉踩秀恩又開始了！
其中一個妹子看不過去了，立馬大聲說：「你這人什麼來頭？給所有打疫苗的人潑臟水！」
「就是，你憑什麼這樣說？」
陳諾一副欠揍的模樣：「說到你心口上了？這麼著急。」
妹子冷笑一聲道：「不過你長得確實一副『潔自好』的模樣，應該除了，不會有什麼人看上你這種細狗。」
湯九九一看自己老公被人欺負，立馬幫腔道：「我們自己不打疫苗，惹著你們什麼事兒了？你反思一下，HPV病毒哪兒來的？像我這樣自，一次只往一個男朋友的孩子，是很難染HPV病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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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諾順勢說道：「好人不需要懂這些，壞人正在前往打針的路上。」
一句話頂翻全場。
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打針的妹子們紛紛丟下傳單走了。
我腳步生風地走過來，大嗓門嚷嚷道：「嘖嘖嘖，你們說這種沒有常識的話，自己覺得站得住腳嗎？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個過教育的年輕人說出來的話。」
路人們被我的大嗓門吸引，紛紛放慢了腳步看熱鬧。
「HPV疫苗是用來保護的，不是用來鑒別誰潔自好的。2020年全球宮頸癌新發病例60.4萬，死亡病例34.2萬。HPV疫苗可以預防病毒傳播，可有效抑制宮頸癌的發生，宮頸癌是人類最有可能終結的癌癥。宮頸癌疫苗的出現是人類之，在你們里卻上了污名的標簽。說出這種話的人，簡直又蠢又壞。」
陳諾一臉氣地笑道：「華姐，你倒是說說，HPV病毒從哪里來的？可不就是來傳染的嘛。」
「經歷初次生活后，50%以上的都會發生HPV染，80%一生中至染過一次HPV病毒。按你這個說法，染的都是不自？你這地圖炮未免太廣了。而且別忘了，傳播只是其中最主要的傳播途徑，卻不是唯一的途徑。」
陳諾吊兒郎當地笑道：「行行行，對對對。反正我們家寶貝是不可能去打的。」
我轉頭對湯九九說：「你確實打不了。還記得半個月前單位組織大家做的兩癌篩查嗎？剛才那邊給我打了電話，讓你趕去醫院做個復查。」
湯九九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無比：「我的檢查結果有什麼問題？」
我低聲音說：「在這里不好說，你自己用手機查查就知道了。」
湯九九慌忙打開手機，一查到檢查結果，當場號啕大哭起來。
陳諾慌了，趕拿過手機一看，上面赫然寫著「HPV」。
這打臉不要來得太迅速！
「怎麼可能，寶寶怎麼可能染上了？」
我在旁邊不不慢地說：「HPV疫苗之父豪森曾經說過，雖然男不是宮頸癌的主要患病人群，但他們卻是HPV的主要傳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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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諾一臉憤怒地看著我，怒吼道：「肯定是你，是你害的！」
我馬上換上震驚的表：「手機是你朋友的，系統是方的，染上病毒的是你們，跟我有什麼關系？」
我看了看四周，「還有你們在大街上說這個合適嗎？」
看熱鬧的路人越來越多，大家頭接耳，指指點點。
陳諾惱地抓起湯九九的手臂：「走，咱們回家說。」
湯九九已經顧不得這些，把他的手狠狠甩開，躲到了我的后，流著淚對陳諾大吼：「你是不是背著我出去搞了？」
陳諾怒極了：「怎麼可能！」
我怪氣道：「HPV病毒從哪里來的？可不就是來傳染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