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
「好了好了,如果你想讓我多活兩年,必須聽話。」
方催婚最致命。
厲衡臉超級難看。
「就知道告小黑狀,不愧是戰斗機中的綠茶婊。
「這人一天到晚在我媽耳邊吹枕頭風,看來要盡快手了。」
看他眼神變得凌厲,我在角落屁都不敢放。
10
老母親的催婚,讓低氣持續了好幾天。
找厲衡簽字的同事瑟瑟發抖。
我也很煩。
怎麼辦,連炭燒茶都不香了。
他會不會把三十萬的餐食補收回去?
厲衡西裝筆從我面前路過。
「中午跟客戶吃頂級金槍魚刺,冷冰冰的東西不是我的菜。
「秋天來了,要是能吃一口烤栗子就好了。」
我靈機一:
「老板,需要下午茶嗎?如意商場有家栗子蛋糕特別好吃。
「就是聽說要大排長龍。」
厲衡挑挑眉,在心里嘀咕:
「不錯,瞌睡送上枕頭,過兩天給這丫頭加薪。」
我欣喜若狂。
「等等!」
高冷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我冒了冒汗。
厲衡該不會發現我是準備去懶吧?
「下午茶錢沒給你?多了當補。」
不等我反應,支付寶又到賬十萬。
11
帶薪魚的路上,風都是甜的。
可蛋糕店人實在太多了。
有幾十萬在卡里隨便花,我給一百塊黃牛排隊,然后快快樂樂在商場閑逛。
左手魷魚,右手茶。
走一步來一口,快樂超級加倍!
看到娃娃機,我的腳步挪不,換了滿筐嘩啦啦的幣。
不知是不是太久沒玩,半天沒弄出一個娃娃。
正忙得不可開,后響起一把聲音:
「好玩嗎?」
「好玩是好玩,就是這機好像作弊。」
不對,聲音咋這麼耳?
回頭一看,魂差點掉了。
「老……老板!」
「我的下午茶呢?」
嗚嗚,我問問黃牛。
拿到蛋糕,我看見厲衡站在娃娃機前發呆。
「好想玩啊,可我媽從小杜絕讓我玩喪志的東西。
「嗚嗚,我就是一個沒有年的孩子,太慘鳥。」
不錯!
我也覺得總裁可憐的。
來公司有一陣了,聽說厲衡媽是強人,退位前說一不二。
對兒子非常嚴厲,食住行全得嚴格聽從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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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馬、高爾夫、外語等課排得滿滿的,上廁所都得確到秒,超時就會有人敲門。
我腦子一熱。
把兜里剩下的幣遞了過去。
厲衡皺了皺眉:
「什麼意思?」
「老板,可以幫我收回點本嗎?」
「你覺得我是會玩這種東西的人嗎?」
我用撒的口氣看著他:
「求求了!」
厲衡表面傲,心里可激得不行:
「耶!喜大普奔,終于能玩了。
「這是什麼快樂游戲,我一定不能在小丫頭面前丟臉。」
我無聲捧腹。
總裁就是總裁!
一上手就搞懂夾娃娃的訣。
離開商場時,我們手上多了十幾個五六的布偶公仔。
差點把司機嚇傻。
12
大概是夾娃娃釋放了厲衡的天,他每每看到我都要解鎖一個新玩意。
「好想玩過山車啊,在空中騰飛的覺一定很棒。
「好想去放風箏啊,然后把線弄斷,讓風箏飛得更遠。
「好想去游戲廳啊,不把對手殺個片甲不留堅決不回家。」
想法越來越沙雕。
煩惱都快追不上。
我嘖嘖嘆息。
原來,再家財萬貫的人也可能因為在年被抑天,出現報復補償行為。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
厲衡每天按時上班下班,但一到周末,就把我約出去。
跟著大哥混,三天吃九頓。
害我腮幫子圓潤不。
13
那天,厲衡接電話時,我送咖啡進辦公室。
真不是有意聽。
但八卦主送上門,我也沒辦法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吊兒郎當的男聲:
「阿衡,不是我說你。冷落了娜娜個把月,也該原諒當初拋棄你出國了吧!
「為男人,要大度一點。」
厲衡表比冰山還冷。
心理活卻比火山活躍。
「大方個鳥!你早把白娜睡了,還想讓懷上我兒子繼承家產。
「高茂,你和白娜蛇鼠一窩,仗著我媽的信任胡作非為。
「等著瞧,我一定不讓你們好過。」
這是什麼驚天大?
知道會被滅口嗎?
我嚇得脖子,咖啡都差點端不穩。
厲衡掐斷電話坐下,滿臉不爽發出怨念:
「心很糟,快哄我。」
大哥,怎麼哄?
難道你別為了兄弟贈送的綠帽哭泣嗎?
為什麼不直接哭唧唧告訴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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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衡臉越來越不好了,仿佛暴風雨要來的前夕。
我腦子一:
「老板,萬圣節快到了。聽說游樂園有個鬼屋特別好玩,有沒有興趣?」
厲衡松了松一不茍的領帶結:
「嗯,可以去考察,為將來開主題游樂園做準備。」
心開始激萬分:
「哇哇,是鬼屋啊!期待已久了,好想馬上就去。」
這也太好哄了吧!
跟人談判時喜怒不形于的冷酷總裁去哪了?
14
到了鬼屋。
里面被布置綜合醫院,有很多「新鮮臟」和「死去的尸💀」。
一進去我就嚇壞了。
鬼屋又沒給推廣費,干嘛好死不死帶厲衡來這里。
關鍵是,他膽子比我還小。
現場特效做得很真,不工作人員假扮「喪尸」出現。
慌得一批。
進去后,厲衡一直牽著我的手。
表面還算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