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厲衡出現了。
他把我護在后：
「媽，你把青青帶過來做什麼？」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私自用了五千萬，我就想看看你打水漂到什麼地方。」
我傻眼！
怎麼總裁的錢，好像是他的，又好像不是他的。
厲衡一僵：
「媽，公司既然給我打理了，一天到晚安眼線有意思嗎？」
「不看一點，怕是我辛苦打下的江山得全送出去。」
厲衡媽大口起氣來。
厲衡一言不發：
「真是夠了！每次不妥協就用心臟病發威脅我。」
他不想待下去，拉著我的手離開。
34
見厲衡緒低落，我好心提議：
「沒什麼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來到一家熱鬧的火鍋店。
我一口氣點了黃、鴨腸、牛百葉、豬腰子，還有鹵大腸。
厲衡聽得眉頭打結。
心里怕怕。ӱz
「好多臟，好恐怖！
「九宮格全是紅油，吃完花還會笑嗎？」
我忍俊不。
把一塊剛燙好的牛夾到他的碗里：
「嘗嘗！」
厲衡勉勉強強放進里，眼前一亮。
心聲也跟著歡快起來。
「這是什麼神仙味？
「牛丸口太 Q 了，黃好爽口，還有鴨腸超彈牙，哇咔咔吃得好爽。」
見他辣得紅嘟嘟，我了半打啤酒。
吃完火鍋，我撐得滾圓的肚皮，跟他去海邊吹風。
我忍不住好奇。
為什麼厲夫人看起來很信任白娜？
厲衡緒低落，
話也不自覺多了起來。
35
原來，厲衡媽原生家庭非常不好，
自認為多虧白娜媽和高茂爸從小陪伴，才堅強長大。
頗有生意頭腦，
靠著一橫沖直撞的韌勁，年紀輕輕了百萬小富婆。
為了提攜兩位好友，厲衡媽投資給高茂爸開公司，又讓白娜媽當上容院老板娘。
雖然這兩人能力很一般，但回回出事，都愿意傾盡全力幫忙。
直到厲衡爸爸出現。
他認為，高茂爸和白娜媽太明。
仗著年分，一直趴在厲衡媽上吸，把當冤大頭。
金錢早已讓誼改變。
高茂爸和白娜媽非常不爽。
他們挑唆厲衡媽。
男人沒本事就算了，還企圖吞噬的財產。
沒過多久，高茂爸找到厲衡爸「吃」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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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衡媽很沒安全，也不知如何理親關系。
心中的天平下意識挪向發小。
不管丈夫怎麼解釋都無濟于事。
在白娜媽挑唆下，厲衡媽毅然離婚，強行留下養權。
厲衡爸帶著失出國，從此杳無音訊。
打那以后，厲衡媽更覺得男人靠不住，不如賺錢靠譜。
把心思全放在事業上，
把獨生子厲衡給白娜媽照顧。
白娜媽虛榮貪婪，崇洋外。
覺得外國人洗腳水都是香的。
慫恿厲衡媽報了很多死貴的紳士培訓班。
讓厲衡像「上等人」一樣生活。
食要吃進口的，堅決不能平民吃的。
東西要用最上等的，價格越高越好。
實際上，這只是白娜媽從好姐妹上賺差價的方式之一。
36
厲衡被管得太忍不住反抗。
白娜媽就瞎扯他像爸爸，長大后會傳渣男本。
把很多莫須有的罪名，安到厲衡上，
導致厲衡媽對兒子又又恨。
一旦頂，就認為他在挑戰家長權威。
厲衡年不久，厲衡媽出了嚴重車禍。
不僅失去一條，眼睛還因炸導致再也看不到了。
白娜媽口口聲聲說，為了照顧好姐妹，連容院都不管了。
厲衡媽至極，讓財務給打了一大筆錢。
心理上更依賴。
厲衡后來查過，白娜媽不會做生意。
多年來虧損太多，都在拼命挖親媽資源，拆東墻補西墻。
在白娜媽攛掇下，厲衡媽開始厲衡娶白娜。
可是，比起冷冰冰的厲衡，白娜更喜歡油腔調的高茂。
在厲衡媽面前百般討好，只是為了貪圖價格不菲的禮。
三年前，白娜跟高茂睡了后，以留學名義出國。
回來后才發現，高家生意大不如前。
厲衡卻不聲在清理公司眼線，逐漸坐穩江山。
但白娜是超級腦。
忘不掉高茂，
哪怕被哄著嫁給厲衡，利用厲家助高家東山再起，也甘之如飴。
37
「太荒唐了！為什麼不告訴你媽？」
我驚得目瞪口呆。
「我媽向來只信任的兩個發小，不信任何人，包括我和爸爸。
「生我時，我媽差點大出死掉。白娜媽找大師查過，說是母子間命格相沖，就更避諱對我好了。」
「那為什麼不讓爸爸把你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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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媽不想再闖一次鬼門關！」
無語！
夜風微微吹來。
厲衡的聲音很平靜。
六歲那年，他害怕打雷想跟媽媽睡。卻冷冰冰讓他滾回自己房間，理由是男子漢得朗些。
九歲那年，厲衡親手做了個禮給媽媽。看都沒看就丟到垃圾桶，罵他玩喪志。
可一回頭，被白娜和高茂的彩虹屁包圍著，開開心心切蛋糕，給他們發大紅包。
十六歲那年，厲衡在學校跟一個孩討論作業晚回家，結果被白娜告狀。
媽媽狠他一頓，罵他絕對不能學爸爸，年紀小小學會追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