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還是乖乖去了學校。
劉茹上次的仇還沒報,又開始怪氣,我路過邊,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數學卷子。
「斜率算錯了,k=-2,劉茹,這種題都算不出來,真可笑。」
向來以數學為傲的劉茹狠狠剜了我一眼:「用得著你告訴嗎。」
說完馬上低頭抄起筆開始勾勾畫畫,沒一會,猛地回頭瞪了我一眼。
「我去,姜一寧竟然說對了。」
「怎麼可能會呢。」
「裝什麼啊,說不定是看過答案了。」
圍在劉茹邊的人一陣竊竊私語,難以相信我竟然能說對最后一道大題的答案。
從小到大我都不笨,小升初進了全市最好的初中,中考直接考進省重點的尖刀班。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變得叛逆不可理喻,像是被人奪了氣運一樣,整天追在遲盛后面跑,逃課去網吧,所有不學無的事都干了。
甚至高考,也砸在了自己手里。
最后我得到了遲盛,也徹底失去了自我。
我從書包掏出歷史知識點小冊子,堵上耳朵默背了起來。
死過一次的我沒了那些雜念,變得純粹了不,只有純粹的人才配得上想要的未來。
何路對于我的歸來毫不意外,把他的地理筆記放在了我桌角。
仔細了解一下才知道,何路剛轉過來就考了文科的年級第一,之后再沒失手過,堪稱空降的奇跡。
有這種大佬相助可謂事半功倍。
我看了眼桌子上一摞練習冊,翻開,做題。
學習是唯一一件努力了就會有收獲的事。
高三上學期的期末考試馬上就要到了,這一次,我必須要贏過曾經的姜一寧。
10
周琳琳在我故意疏遠之后再也沒主湊過來,但想到上次換試卷的事,我還是留了個心眼。
自暴自棄的人會害怕面對考試,而不斷積累的人會期待每一場考試。
卷子發下來我就知道,這次穩了。
古詩詞,我會,參數方程,我會,政治大題,我會,英語閱讀,我更會!
面對那些大段大段的文字,我不再到陌生和恐懼,每一個步驟,每一個采分點都能行云流水般寫出。
我第一次會到滿足,還有膨脹的收獲。
最后一科英語結束,大家三三兩兩離開教室,我觀察著周琳琳,果然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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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琳琳是地理課代表,而我的班主任剛好是高三地理組組長,每次考試之后周琳琳都會去辦公室幫著一起整理試卷。
換卷子也一定在這時候。
班里人差不多都走了,我等到二樓最后一盞燈熄滅,從廁所躡手躡腳走出。
周琳琳果然在地理組。
真有些憾,我以為能用怎樣神不知鬼不覺的辦法我一把,沒想到選了最愚蠢的一種。
我看著慌里慌張地翻著桌上的大堆試卷,越翻越急,隨手拿了個瓶蓋,向前扔去。
瓶蓋落在走廊地磚上發出啪的一聲。
18 歲的周琳琳完全沒有 25 歲的從容,一點聲音嚇得立刻回了手。
看著倉皇逃走的背影,我心大好。
學校大門早就關了,我到教學樓后的矮墻,打算翻過去,沒想到何路就在另一邊。
「你怎麼在這?」
「我猜到了你會從這出來。」
何路是個很神的人,在班里很說話,同學畏懼他的冷漠也從沒人敢來和他流題目。
他就像一個形人,卻又渾著金。
「這是地理和歷史的知識點整理,這是數學拔高題,想沖清北,你還要再提高。」
「你相信我能考上清北?一個月前我還只能考四百多分。」
「清北每年招生七千多人,為什麼不能是你呢,姜一寧,你很聰明,只要付出就一定會有回報的。」
這種話學校門口的每一本小冊子上都會印,我卻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當面說出來。
何路的聲音好像有魔力,像是老板畫大餅,讓人不由自主的信服。
「你好像...功學講師。」
說完,何路笑了出來,那是我第一次見他笑,恍然間還覺得有些悉。
11
一切都如我所測,績單發下來,557 分,我了班級里進步最快的學生。
我甚至準備好應對其他人的目,萬一那個表里不一的班主任吃定我作弊,我該如何解釋。
但是他們都沒時間,因為班里還出了別的事。
周琳琳的地理以 26 分的績穩居單科倒第一,拿到試卷發現,那不是的卷子。
但這種事很難說清,26 分的地理答題卡上大題一共沒寫幾個字,完全沒辦法從字跡辨別這究竟是不是的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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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琳琳吃不下這啞虧,當著全班面把事捅出來,我看到狠毒又著心虛的目不住地往我上瞟。
「老師,我覺得這一定不是周琳琳的卷子,畢竟哪有人會沒事閑的換別人卷子。」
我舉手替周琳琳說了句話,班主任皺了皺眉頭也沒說什麼。
因為我了整個年級進步最快的學生,給增了不,就算是礙于面也沒再對我惡語相向。
「行了周琳琳,下課你來辦公室再說吧,別耽誤大家上課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