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琳琳不服氣,卻也沒辦法,只得悻悻地走回去,眼神卻一直盯著我。
下課鈴一響,果然跟著我走到了二樓走廊盡頭的小平臺。
「姜一寧,是你吧?」
「你說什麼呢?」
「是你換了我的卷子吧?一定是你。」
「周琳琳,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我怎麼會干這種事呢?」
我學著劉茹的樣子怪氣起來,才發現這一招用起來真爽。
「你別裝了,現在又在裝給誰看。」
上一世我苦追遲盛無果,周琳琳幫我打聽到遲盛有一個混混前友,說他可能就喜歡哪一款的,于是我費盡心思模仿,裝他喜歡的樣子。
但這種話,沒資格從周琳琳口中說出。
「周琳琳,你也配說這種話,你裝了這麼久,遲盛有多看你一眼嗎?」我冷笑一聲:「你還可以繼續裝,看看能不能功,但是你欠我的一定都要還回來的,我要讓你看看我配不配擁有我想要的一切。」
周琳琳比我稍微矮一點,我居高而下看著,心里涌一爽意。
「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這是你的卷子,拿好。」我把口袋里的紙團扔過去:「但是你想拿卷子的視頻我也拍了哦。」
我看著周琳琳憤怒的恨不得掐死我的表,從旁一撞而過。
沒想在小平臺拐角,竟然看到了遲盛。
還是那張死人臉,也不知道我們的話他聽進去多。
我了個懶腰往教室走,閑雜人等盡快退散,還有兩套卷子等著我做完呢。
12
周琳琳怕我揭發試卷,再不愿意也只能認下來那個 26 分的績。
而我也憑借 557 分的績勇奪年級最佳進步獎,站在升旗臺上領獎狀時,那種奇妙又有些激的緒被瘋狂放大。
這都是上輩子我沒有經歷過的,擁有鮮花和掌聲,被許多人認可,這種大方站在太下會收獲的覺太幸福了。
謝上帝給我這個機會。
距高考還有 116 天,高三生的寒假要繼續在學校上課,與此同時我也發現了邊同學的變化。
他們看我的眼神不再是鄙夷和輕視,或許是我玩命的學習狀態也染到了大家,偶爾還會有幾個人湊過來跟我一起討論題目。
不過那天之后周琳琳就開始躲著我,連假期的加課也請了假,這樣倒是有點像上輩子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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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一寧,百日誓師那天你作為進步標兵要上臺講話。」
班主任把我到辦公室囑咐。
「你現在知道學習了很好,以前那些頂撞師長同學的事我也不計較了,這次好好準備,別上去丟人知道嗎。」
班主任頭一次這樣好聲好氣跟我說話,讓我有些寵若驚,而知道自己要當著整個學年的面發言,我卻有些激。
上輩子我考上了一個野大學的會計專業,畢業之后一路爬滾打靠自己巧舌如簧的能力坐上了公司總監的位置。
當眾講話畫大餅這種事我最擅長了。
回到教室,我看到何路正在刷題。
「何路,百日誓師那天你是不是也要上臺講話啊?」
他永遠穩扎穩打的文科第一,怎麼可能不被拽上去漲士氣。
「老師剛告訴我,我還沒想好。」
「去啊,這種出風頭的好事為什麼不去。」
「聽說理科那邊也會找個人上臺。」
「誰啊?」
「遲盛。」何路向后挪了挪凳子,轉過來看我:「你想我去嗎?」
班里鬧哄哄的,何路的聲音卻無比清晰,有一種超越這個年紀的。
他干嘛這樣看著我,我早就洗心革面不去當狗了。
13
百日誓師當天,我跟何路、遲盛,還有理科進步標兵一起在后臺候場。
遲盛在旁邊對稿子,聲音平穩而悅耳,我坐在另一邊,下意識盯著他。
也不過就是比普通男高中生優越了那麼一點,我當初為什麼就失心瘋一樣瘋狂追逐著他。
我之前倒追遲盛的事全年級都知道,此時此刻我們四人同一個空間,后臺的氣都變得很低。
「姜一寧,你現在...不錯。」
遲盛把稿子放到一邊,走了過來。
我抬頭看著他慢慢走近,那張還稍顯青的臉慢慢地和十年前在酒店被我捉在床時那張慌張地臉重疊在一起。
真讓人惡心。
「確實不錯,我現在過的好極了。」
「希你一直這樣,不要哪天風又來纏著我。」
纏你媽...
我剛還在心里想,遲盛這個人除了把我當備胎,結婚后又出軌之外,其實也沒有什麼別的缺點。
但我忘了他還有張臭,而我大概有斯德哥爾綜合征,他越惡劣我越往前湊。
遲盛是個致的利己主義者,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會讓自己吃虧,跟我結婚大概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礙于親而沖做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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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盛,做人謙虛一點,沒人會十年如一日地追在另一個人后,只有白癡才會做那種事。」
我這樣說,回懟了他,也警告了自己。
「姜一寧,過來,昨天讓你按朝代背的政經文知識點梳理,你背完了嗎?」
我忘了,我的「私教」還在這。
我推著凳子坐到何路邊開始按朝代默背知識點,沒注意到另一旁遲盛深沉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