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在期待什麼呀?
一夜就是天亮后拍拍屁走人嘛。
陳煜被那麼多生喜歡,可能他早就對昨晚的事見怪不怪了。
要不然他怎麼對那種事……那麼會……
不對,陳煜不是這種人,或許他也喝酒斷片了,記不清昨晚的人了。
我努力從記憶中搜尋昨晚的經過,可惜的是,只有上余留的覺和某些不完整的片段。
而且,那些片段隨著我的清醒,越來越模糊了。
到最后,我高度懷疑,我聽到的「茵茵」,只是我的錯覺。
昨晚他什麼也記不得了。
即使記得,也不知道是葉茵茵這個人。
這麼一想我又長舒一口氣。
反正這波也不虧,就當圓夢吧。
生活要繼續,心態得看開。
接下來的幾天,我沒有再見到陳煜。
同事兼閨方薇把我拉到茶水間,悄悄問我:「你最近在想什麼,開會也在走神,老板都瞄了你幾眼,你注意點。」
我啜了口咖啡,淡淡說:「沒什麼,犯春困。」
5
周五晚上我窩在沙發玩手游,打算用游戲一掃連日籠罩在心上的霾。
我全神貫注著,直到敲門聲響起,才想起我了夜宵。
我一手拿著手機,一手開了條門,將手出去,笑著說:「辛苦了!」
外賣員遲遲沒拿給我。
我把門開大了些,正要問怎麼回事,猝不及防地看到陳煜,接著他半個子往我上靠。
差點我就站不住了。
他手上提著個東西,我瞅了一眼,單子上寫的我名字,確實是我的夜宵。
陳煜兼職做騎手?
我拎起夜宵往旁邊鞋柜上放,無奈地推了推他,「夜宵送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陳煜不為所,反而把臉埋進我的脖頸,將我牢牢抱住,委屈地說:「喝多了,難,要抱抱。」
他說話時,呼吸盡數灑在我上,又熱又,我的臉也跟著熱起來了。
見我沒靜,他摟得更了,著我的耳邊,嗓音得像只小綿羊,撒地說:「抱抱我。」
太犯規了,這誰頂得住啊!
我抬手,輕輕薅了下羊,像哄小孩那般輕輕地說:「乖!我扶你回家,躺一躺就沒事了。」
他又往我的脖頸蹭了蹭,我渾像被過了電,麻麻的,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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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歡我嗎?」
陳煜的語氣,活像一只被主人扔掉的寵,我「咯噔」一下,心下一。
「沒有。」
「那就是喜歡我,對嗎?」
我沒回應。
陳煜又不安分了,手還,來來回回問了幾遍,「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
我投降了,跟醉鬼沒法講道理。
我只好按住狂跳不止的心臟,一字一頓地輕聲說:「我喜歡你。」
那段暗的時,那幾個不曾宣之于口的字眼,藏了那麼多年的喜歡,就這麼輕易地被我說了出來。
像一場遲來的告白,我張地了手指。
陳煜把我抱坐到柜子上,平視著我,桃花眼罩上一層朦朧的霧,眼尾捎點紅,好看極了。
他指著自己紅艷艷的,悶悶地說:「那你親親我。」
我,咽下一口水。
喝了酒的陳煜,太會了,我快抵抗不住了。
我耐著子勸他,挪開他的手就要往下鉆,「你先放我下來。」
他直接雙手壁咚,把我圈在墻壁和他之間,那張俊臉靠了過來,越越近。
心臟要躍出口了,我覺全的熱度都涌到臉上了。
腦袋要宕機了。
陳煜還在靠近,做了的作,我抵抗不住了,摟著他的脖子,主吻上了他。
吻了一會兒,陳煜聲地說:「既然喜歡了我,就要對我負責到底,是吧?」
「嗯。」
「那我對你做點什麼,也可以吧?」
「嗯。」
「那你可不能反悔,知道嗎?」
「嗯。」
重的呼吸再度掃到我的上,有一種山雨來的氣勢。
我后知后覺,發現好像上了陳煜的套路。
沉迷之際,我腦中警鈴一響,我別過臉,不好意思地說:「我家……沒有……那個……」
陳煜撈起了我,角扯過一個滿意的笑,「走,去我家。」
……
雖說這次我是清醒的,但我始料未及,醉酒的人竟能折騰到后半夜。
6
我再一次,從陳煜的床上醒來。
只不過,這次他從后面摟著我的腰,的,我掙不開。
無奈之下,我慢慢挪了方向,試圖拿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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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傳來一聲悶哼,把我摟得更,我毫無征兆,上了陳煜的膛。
他了我的發,「別鬧,再陪我睡會兒,昨晚被你折騰得太晚了,要鬧一會再鬧。」
我一也不敢了,怕了會出事,只好任由他抱著。
估著他重新睡著了,我躡手躡腳地騰挪,盡量不醒他。
正當我快要解放時,他大手一攬,我又被撈回去了。
陳煜睡眼惺忪,「你又鬧!雖然白日宣不大好,不過你想試試一大早的,也不是不行。」
什麼鬼?
「我沒……」
陳煜用堵住了我未說完的話音,拉起被子蒙住了我們倆。
我又被欺負了,還被莫名其妙扣上「求無度」的帽子。
再次睜眼,笑的陳煜與我四目相對。
說實話,我沒做好面對他的準備。
我裝作還沒徹底醒過來,轉埋進了被子。
陳煜按住了被子的一角,我被迫出了腦袋。
「葉茵茵,你又想躲了?你看看我脖子這里,被你折騰紅紅的一片,出去怎麼見人,你不做點什麼彌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