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順手抓了個學弟幫忙遞話。
學弟非常樂意幫忙,眼里閃著八卦的輝。
我故作高深地點點頭。
很快,一個高挑的男生出現在眼前。
他一出現,就深深地吸引住了我的目。
日掠過他的鼻尖落在分明的角,五深邃,英俊得仿佛神話中的神祇。
我眼睛晶晶亮,邁著小碎步上前。
江盛立馬后退兩步,全繃,警惕得像只野貓:「是你,這次你又想干什麼?」
我也不拐彎抹角了,笑容燦爛道:「帥哥,我來給你送藥了。」
他蹙眉看我,有些疑:「什麼藥?」
我左右看了一下,悄將手里的藥塞給他。
「這可是我跑了三十多個藥店才買到的,店員說非常有效,十個用了九個說好,你試試。」
我的出發點是這樣的,他因為我而了傷(雖然不是故意的),我一個「施害者」哪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他現在最需要的肯定是重拾信心,那我就為他找回自信。
誰能拒絕一個為他著想的心大姐姐呢?
他不要哭哦。
江盛低頭看著被塞進手里的藥盒。
醒目刺眼的「雄風」、「持久」字樣映眼簾,瞳孔地震。
我在一旁默默觀察他的反應。
怎麼跟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他臉不太好看,白中泛青,泛紅,泛黑……
我心慌地了腦袋。
江盛拿著藥盒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哆嗦著,卻說不出話。
「啪」一聲,藥盒摔在了地上。
他額角的青筋暴起來了,從后槽牙出話:「老子好得很,不勞您心了。」
我一著急就心直口快:「你千萬別逞強!你看你臉都青啥樣了。」
話一說出口,我就知道完了。
我這張破啊……
江盛踉蹌了幾下,捂著額頭怒吼出聲:「我是被你氣青的!」
我探出腦袋:「真的?」
他瞇起眼睛,一手撐在我后的墻上,獨屬他的好聞味道將我圍繞:「你要試試嗎?」
壁,壁咚了?
這進展,比躥天猴還快。
我臉紅得像猴屁,咽了咽唾,低聲道:「嗯……怎麼不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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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還真敢想。」
江盛氣得冷笑,著我的腦袋道:「我真想把你的頭蓋骨掀開,看看里面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我訥訥出聲:「都是你。」
江盛:「……」
江盛嘆了口氣:「你到底想怎樣?」
「要不……你就從了我吧?」
「做夢。」
我早有預料,也不失,退而求其次道:「那我可以找你聊天嗎?」
江盛四十五度仰天空,臉上出現一絕和憂愁:「可以。」
他答應了哎。
噢耶~⁽⁽ଘ( ˙꒳˙ )ଓ⁾⁾
8.
晚上,我窩在被窩里想著怎麼給江盛發消息。
突然聽見回來的舍友正在談論八卦。
我順問了句:「你們在說啥呢?」
舍友:「你沒看校園頭條了的帖子嗎?【高嶺之花江盛慘遭學姐 pua,心瘁,只能靠吃藥維持】,沒想到這個大帥比竟然是個養胃!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
我捶著床板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個倒霉鬼!笑死我了……哈哈哈哈這個江……」
我大驚失:「等等,你說他什麼?!」
「江盛啊。」
……
「你怎麼不笑了?」
呵呵,笑不活了。
媽的,哪個缺了大德的👀我和江盛?
👀就算了,還要發到網上去!
他這是要我狗命了。
與此同時,我收到了來自江盛的問候。
「看你做的好事!」
我直接垂死病中驚坐起,腦袋空空慌如狗。
完了完了……
全校都知道了……他肯定恨死我了。
嗚嗚嗚我的要胎死腹中了嗎?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已經到了這般田地。
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不做狗:「嗚嗚嗚我罪該萬死,都怪我好心辦壞事,我還有什麼面再見你啊,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但他是例外:「?」
但他是例外:「……其實也沒這麼嚴重,你不要去做極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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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狗:「如果你不原諒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但他是例外:「我原諒你了。」
不做狗:「你真的!我哭死!」
不做狗:「從今以后,你命都給你,你就是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心肝寶貝甜餞兒!」
但他是例外:「……閉。」
但他是例外:「以后不許再整幺蛾子。」
不做狗:「點頭.jpg」
不做狗:「我發誓以后絕對乖乖的,比你肚子里的蟲子還要乖!(叼著玫瑰出現)(沖刺)(飛奔)(原地劈叉以表決心)(搖尾)(搖尾)(抱住大狂)(刺溜)(刺溜)」
但他是例外:「……」
9.
「今天天氣真好,要不要和我吃個飯?」
「不。」
……
「謝謝你治好了我的斜視,看到你我眼睛都直了,為了表達謝,我想請你吃個飯?」
「不。」
……
「后來啊,鄉愁是一部小小的手機,你在那頭,我在這頭,唯有共餐可解愁思。」
「不。」
……
他好冷漠,像一個五十多歲、心里沒的殺魚匠。
我,只不過是他冷冰冰砧板上的一塊罷了,并不得他憐惜。
……
「求求你了,和我吃個飯吧,沒有你我的一些好的品德我的容貌都會消失。(憂郁 jpg)」
「……嗯。」
「!!!」
在我持之以恒的追求下,江盛終于被我的真誠打,欣然同意和我約會啦(大誤)。
「崽,今晚去蹦迪不?」
舍友大梨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忍不住吹了聲口哨,發出邀請。
「NONONO~」我正在鏡子前面搔首弄姿,一邊抹香香,一邊道,「我今晚要去約會,作為有家室的崽,第一步就是要學會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