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梨嘖了一聲,我的頭:「哇,這腦可真圓潤。」
……
晚七點,餐館。
江盛來的時候,我剛好在補口紅。
我收起小鏡子,溫婉一笑:「你來了。」
「嗯。」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他面有些古怪。
我招呼服務生小妹過來。
「你好,要兩份過橋米線,一份三兩,一份一兩。」
小妹再次確認:「一兩?」
我笑得靦腆:「嗯嗯,一兩就行,我怕吃不完浪費。」
小妹走后,我注意到江盛正看向窗外,抿,神有些繃。
莫不是因為和我吃飯,太張了吧?
哎喲,也不用辣麼張了啦,和吃個飯而已,嘻嘻。
米線上來后,我斯斯文文進食,一米線分三口。
……
看著碗里沒剩多的米線,我一個激靈,及時住。
差點誤了大事。
我放下筷子,暗暗直腰板。
是時候展現真正的魅力了。
翹起蘭花指,出一張紙巾,優雅地角。
瞄了眼對面早已停下筷子的某人,我深吸一口氣。
「一碗米線吃不下啦~」
我苦練了三天的夾子音,已然達到了自然而不做作、清新而不油膩的極高水準。
男人,必拿下!
果然, 他微微睜大了眼睛,直勾勾看著我,言又止……
有戲!
被我可到說不出話了吧?
我再接再厲,噘輕哼:「干嗎這樣盯著人家啦!孩子胃口本來就小嘛~」
沒錯,我就是胃小人子弱,快憐惜我吧!
江盛面紅耳赤,埋下了頭。
「不像你們男生——」
我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的肩膀一直在抖。
我面無表:「你在抖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盛放聲大笑,前仰后合,差點背過氣。
許久,他在我準備殺👤滅口的眼神下終于消停下來。
他看著我,眼里仍殘留一笑意:「答應我,以后別夾了,聽得我頭皮直發麻,你看,汗都豎起來了。」
「而且,我一直想告訴你,你提前十多分鐘來的時候,我已經在這家店對面了。」
Advertisement
「大老遠就聽見你急吼吼地沖老板嚷著——」他還繪聲繪,「老板!三兩!再加個豬腳!快!」
「我就在對面看著你吃,只要你抬一次頭,就能看見我。」
他頓了頓,慨道:「不得不說,你的胃口與進食速度,實在讓我驚嘆。」
我:「……」
人的悲歡并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吵鬧。
10.
吃完飯,我提議打車回去。
江盛:「騎自行車吧,正好消食,路上的夜景也不錯的。」
他看著我,眼神溫明亮:「而且,你不想和我多待會嗎?」
太了太了。
我紅著臉,點頭如搗蒜。
就像下一刻要進屠宰場的豬,心都快跳出來了。
我真該死啊,一開始竟然懷疑他是為了省打車費。
「哇——那邊有人放孔明燈耶!」
「我們也去瞧瞧吧?」
我雙眼放,期待地看向江盛。
我們騎行的橋下就是一片海灘,我遠遠瞧見有人正在賣孔明燈,一盞盞暖黃的紙燈飄向高空,很是壯觀。
江盛揚眉輕笑:「想玩?」
「嗯嗯!」
「走。」
賣孔明燈的是幾個年輕男,還很有心地為客人提供了桌子和筆,價格也還算公道。
紙燈的款式繁多,基礎款的就是單單一個紙籠子,升級款的是卡通紙燈,當然價格也翻了一倍。
江盛直接拿了個基礎款,煞有其事道:「你看,這盞燈就像你這個人一樣。」
「嗯?」
「看似外表簡單,實則有乾坤。」
「這是……在夸我嗎?」
「當然。」
「那,謝謝你?」
「客氣了。」
奇怪,雖然被夸了,但我怎麼又高興又不高興的。
我的專業所學終于有了用武之地,拿起筆,寥寥幾筆就勾勒出一男一的背影。
圓滾滾的紙燈冉冉上升。
我趕閉眼,雙掌合十,誠心誠意地祈禱。
「佛祖保佑,以后的日子,我希我能無功祿,不勞而獲,坐其,抱得人歸。」
「呵。」
江盛嗤笑,抱臂諷刺道:「壯不努力,老大靠許愿。」
我氣得踩他影子。
卻沒注意到,男生看向我的目,越來越和。
Advertisement
11.
進校門時,好死不死,上了我那群要去蹦迪的死黨們。
我忙低下頭,恨不得進墻角里。
別我別我……
「伊伊?」
「真是你!你回來啦?走,蹦迪去!」
「伊伊,這大帥哥是誰?新釣的?一起去蹦迪啊!」
尼瑪,怕什麼就來什麼。
「咳咳!!!」
我朝們瘋狂使眼,眼睛都快筋了。
們才恍然大悟,表浮夸,七八舌道:
「我們伊伊從來不蹦迪呢!」
「是鴨,伊伊老純了,母胎單,從不拈花惹草,簡直就是良家婦的典范!」
「而且滴酒不沾,一杯就倒!」
「害得很,男人一靠近,捂著臉扭頭就跑,三頭牛都拉不回來!」
……
我:「……」
別說了。
有你們,是我三輩子修來的服氣。
我:「……快走吧。」
求求了。
我用力揮手告別:「記得早點回來,我在宿舍會擔心的——」
才怪。
「真不知道蹦迪有什麼好玩的,我一點兒都不興趣呢。」我無辜地眨眨眼,多有點蓋彌彰的味道。
江盛揚眉,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手指了我的臉:「你最好是。」
12.
我和江盛相得越來越融洽。
我經常線上發瘋,他一開始很無語,但漸漸地,他開始偶爾配合我的演出。
更快樂的是,我們還了飯搭子。
因為他說,看我吃飯很有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