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眼神變得尖銳,他冷哼一聲:「真不愧是煉妖會長,用的法都這麼邪。」
「那有什麼關系?好用不就行了?」陳玄真冷笑一聲,搖起攝魂鈴,口中念念有詞。
周圍被定住的妖在一瞬間掙了束縛,解開了定,紛紛尖嘯著出獠牙,咆哮著圍攏上來,仿佛要把剛剛丟的面子全部找回來。
寶貝吐槽了一句「雕蟲小技」,直接以手結印,打向妖。
「天地玄宗,敕妖滅形,急急如律令!」
結印推出,寶貝還騰出了一只手,虛空畫了一道符篆,迅速拍向陳玄真。
陳玄真臉上勝券在握的表還未消散,似乎沒料到寶貝會對他手,躲閃不及,直接被打得后退了兩步,角有鮮溢出,咳嗽不已。
「倒是我小瞧你了!」陳玄真眼眶猩紅,著攝妖鈴的指骨發白,他的憤怒可見一斑。
剛剛圍著寶貝的妖已經被結印打散,陳玄真再次搖攝妖鈴,他的作急促,不一會兒,就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
無數的妖從地牢里涌出,地牢出口正在假山旁,我只覺邊全是虎視眈眈的目。
看到地牢里涌出的妖,陳平似乎有些焦急,他想對陳玄真說什麼,可陳玄真抬手制止了他。
「區區妖算什麼,這一批用完了,再煉下一批就行了。」
他的眼神狠狠地鎖定在寶貝上,有些咬牙切齒:「敗給一個小屁孩,才是一生之恥,我必須贏!」
他拿著攝妖鈴,驅使群妖攻擊寶貝,寶貝游刃有余,毫沒有被攻擊的慌,有條不紊地一一攻擊回去。
我蹲得有些腳麻,稍稍了一下就「哎喲」了一聲。
寶貝以為我被妖攻擊,趕回頭問我怎麼了?
我訕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腳有些麻了。」
寶貝無奈地嘆了口氣,看向陳玄真:「原本還想逗著你們玩一玩,但沒辦法,誰讓我媽媽腳麻了呢?我只好速戰速決了!」
寶貝聳了聳肩,一副我也不想這樣的表,手中卻是毫不耽擱,畫符,結印,口中默念:「天地玄宗,萬氣之。六甲六丁,妖魔亡形!」
寶貝話音剛落,虛空中出現一個巨大八卦陣,八卦陣上金出,一道道向撲過來的妖怪,還未看清發生了什麼,只剎那間,妖便消弭于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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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真發抖,陳平更是嚇得癱坐在地上,他們滿臉不敢置信:「你……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會……」
寶貝手指勾了勾,重新召喚了兩只妖去控制住陳玄真和陳平,方才悠閑地邁步走上前去,拍了拍陳玄真的臉:「都跟你說了我是你高攀不上的人了,你想想,能替你祖師爺教訓你的,會是普通人?」
寶貝說得模棱兩可,但著實是唬住了他們。
9
我和寶貝一起,把陳玄真和陳平牢牢地綁在了假山上。
或許是靜太大,此時已經三三兩兩地聚集了不捉妖協會的人在圍觀。
他們看到我們綁了會長,都有些義憤填膺,但誰也不敢上前來。
畢竟,會長這樣能力強的人都被我們制住了,那他們上來不是白白送人頭?
我仗著寶貝的勢,清了清嗓子,問:「你們這除了會長,誰還能管事?」
半晌,一個人站了出來,他回答得很謹慎:「我是協會的副會長,但是……」
他頓了頓,看了陳玄真一看,繼續說:「會長的事咱們都管不著,若非要找個能說上話的,我認為……還是請大長老來吧。」
我點點頭:「行,那你們大長老來。」
等大長老的空隙,我問在場的人:「你們知不知道陳玄真做的那些事?」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只有副會長瞥了會長一眼,然后沉聲道:「一切等大長老來了再說吧。」
就這麼沉默著等了一刻鐘,一個男人吊兒郎當地走了進來。
「什麼事啊?得這麼急,影響了我掙錢你們得負責啊!」
看到進門的男子,立在旁邊的眾人紛紛開口照顧::「大長老!」
大長老?
我一愣,最開始聽說「大長老」時,我還以為會是個白胡子老頭,沒想到竟然是個年輕人?
進來的男子看起來不過二十歲上下,還是大學生模樣,他穿著一件白衛,手斜斜在衛包里,一條牛仔,一雙白板鞋,后背著個帆布的雙肩包,一青春氣息。
「你……就是大長老?」我遲疑著開口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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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沒說話,倒是副會長站出來,介紹道:「這位是我們捉妖協會的大長老,也是陳摶祖師爺一脈親傳門弟子——陳九州道長。」
我低聲吐槽:「陳玄真也姓陳,也是陳摶祖師后人,還不是干那麼多壞事……」
陳九州似乎聽見了我的話,他偏頭看看我,開口:「陳玄真不過是我陳家旁支的外門弟子,不能算是陳摶老祖后人。」
說完,他看向被五花大綁的陳玄真,皺了皺眉:「你平時在外面都是這樣自稱的?」
陳玄真言又止,看了看陳九州的臉后,還是什麼都沒說,低下了頭。
陳九州嘆了一口氣,搖頭道:「看你被綁這樣,估計沒做敗壞我陳家名聲的事,哎!」
他抬頭繼續說:「對了,你們還沒跟我說到底我來干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