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公筆面雙第一，我上岸穩了。
男朋友媽媽勸我放棄名額，讓兒子遞補。
很好，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
1.
考公綜合績第一，我上岸基本穩了。
為了穩妥起見，面試過后休息了一天，我就跑來做預檢。
前面排隊的人有點多。
剛掏出手機，我就收到男朋友媽媽發來的消息。
語氣很是親昵，在我印象中還是第一次。
【，聽說你筆試面試都是第一，阿姨在這里先恭喜你了】
【何利這個孩子，雖然也進面了，但他自己不爭氣，被刷下去了】
【家里親戚朋友問考上沒有，我都不好意思張口】
【還是你省心，不但聰明漂亮運氣還好】
我回復讓放寬心，別給何利太大力，他已經很努力了云云。
回復完之后，我順便翻了一下跟男朋友何利的聊天記錄。
最后一條消息停留在前天。
他發了恭喜和一個齜牙笑表。
何利反應這麼冷淡，我倒是能理解。
省考我倆報了同一個崗位，這個崗位只招一個人。
我考上了。
而他沒有。
所以他有緒很正常。
我爸當初找人打聽過的。
這個崗位薪資福利待遇巨好，直屬領導也是做實事的，發展前景非常不錯。
所以選崗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選了這個。
報名最后一天，何利問我報哪個崗。
我沒多想，直接截圖發給他。
結果打印準考證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崗位信息上顯示的本不是他之前說的 H 市某某局
反而跟我是同一個崗位，S 市市屬某某部。
我疑問了一句，「你不是報的你老家那邊嗎？」
我跟何利是大學同班同學。
我家就在本市 S 市，他家在 H 市。
他家里一直有讓他回去發展的想法。
何利笑了笑，解釋了一番。
我依稀有些印象。
他說他已經報了他家 H 市的三支一扶，績還沒出，但基本穩了。
所以這次就想著沖一沖 S 市的崗，只是沒想到那麼巧跟我是同一個。
正想著，何利媽媽又發過來消息。
【何利三支一扶也沒考上。這次是他有史以來最好的績，綜合第二】
【，阿姨跟你商量一件事】
三支一扶不是穩了嗎？
原來他沒考上，難怪他后來提都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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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次面試。
面試結束后，我問何利結果，他一直不說。
原來他考了第二名？
我心里有種不太好的預，盯著屏幕上彈出的一條又一條消息。
并沒有急著回復。
果然——
【你看你能不能放棄這次的名額，讓何利遞補進去】
【你聰明又漂亮不缺機會，下次再考也是一樣的，沒準能比這次更好】
【但何利這孩子笨，這已經是他能考出來的最好的績了】
【而且阿姨答應你，等他報道，你倆就訂婚，你看怎麼樣？】
我看怎麼樣？
我看不怎麼樣！
何利他媽媽是怎麼想的，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準備筆試那段日子里，我每天六點起十一點睡。
從早到晚聽網課，看新聞，背金句。
寫過的筆記，做過的卷子，整理的錯題摞起來有半個人高。
——我高考都沒這麼拼過。
準備面試更是。
我天天對著鏡子練，對著攝像頭練，對著家人練。
練到最后我爸媽寧愿住酒店都不愿意回家。
我只能對著我家貓練。
練得我家貓已經一個星期不怎麼吃東西了。
說我運氣好？
一句輕飄飄的聰明運氣好，就能抹殺我所有努力嗎？
一火氣噌地就上來了，我覺自己手在發抖。
2.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緒。
停了大概有兩分鐘，我開始回復。
【阿姨，恕我不能同意。我聰明不代表要讓出自己的名額……】
打字打到一半，何利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一接通就聽見他語氣很急地說。
「寶寶你別聽我媽胡說，都是看我太消沉，自作主張的。」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何利的聲音，我一下子平靜下來。
我從來沒有這麼平靜過。
靈魂和好像分裂開，我聽見自己冷靜開口。
「我在外面網不太好，沒看到阿姨的消息，說什麼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停頓了一瞬，我聽見何利不自然地開口。
「啊，你沒看到啊。」
「是很重要的消息嗎？你放心，不管阿姨說什麼，我都會諒的。」
何利悻悻，「倒也沒什麼，就是我媽心疼我，你別跟一般見識。」
我面上冷淡，聲音卻刻意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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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呢，那畢竟是我未來婆婆啊。」
「我要檢了，醫生在催了，先掛了——」
「等等！」
電話那頭忽然喊住我。
「我今天去醫院，檢查說是輕度抑郁，醫生說是考公力太大導致的。」
何利吞吞吐吐，我了解他，他一說謊就會這樣。
所以——
今天這件事，未必是他媽媽自作主張，說不準還有他的手筆。
雨不會一直下，但頭會！
「這邊信號不好，實在聽不太清，有事你發微信吧。」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檢查室里的醫生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我平復緒，給他道歉。
醫生沒說什麼，按慣例詢問了一下。
得知我是為了正式檢做的預檢，他道了一句恭喜。
還打趣我，「怪不得連檢查都忘了，原來在跟男朋友分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