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實在對不住,您再考慮考慮吧。」
「我們窈窈真的很不錯的,只是一直沒什麼機會。」
周斯年并不搭理華姐,只是笑著看著我,我知道,他在等我低頭。
我不能讓華姐替我過,所以我走上前來,扶起不停鞠躬的華姐,沖著周斯年扯出一抹完的笑:
「周總,是我不懂事,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門砰地一下被推開,蘇默闖了進來,我看著他有點驚訝。
導演更是驚訝:「蘇默,你怎麼來了,你不是有事不來了嗎?」
蘇默是這部劇的男主,當時就是他向導演引薦的我,他也是我在這個圈子里唯一的朋友。
4
蘇默走上前來關切地看著我:「你沒事吧,我還以為趕不上了呢。」
我搖搖頭,示意他別擔心。
周斯年嗤笑一聲,來服務員低聲吩咐兩句,幾分鐘后,服務員推來一輛車。
上面擺著一排杯子和幾大瓶酒,停在我面前。
周斯年揮揮手讓服務員下去,慢條斯理地抬手把酒瓶全部打開,濃郁的酒味飄散出來。
布滿了整個房間,我臉一變,握拳頭看向他。
我有胃病,他是知道的。
幾年前我們還在一起時,生活并不富裕,他和我每天都在沒日沒夜地打工。
我經常為了省一頓飯錢不吃飯,久而久之,胃就出了問題。
當時胃病發作時,他張得手指打,結結地說不清話。
仿佛疼的是他,把我安置在沙發上,忙忙活活地去廚房:
「窈窈,還疼嗎?」
他幾乎心疼得要落下淚來,把熬得爛的粥喂給我,睡覺時不停歇地給我著胃緩解疼痛。
我半夜起來上廁所時,他還在機械地作,我一他就被驚醒了,小聲問我:
「怎麼了,是不是又疼了?」
我輕輕拍拍他,也學著他的樣子放低聲音:
「沒有,我上廁所,你要一起嗎?」
他臉紅一片,又又惱地看著我。
和現在的他截然不同。
他低頭觀察片刻,拿起一瓶酒,倒滿了十個杯子。
抬頭看著我蒼白的臉,愉悅地開口:
「喝吧,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態度。」
風水流轉,如今到我去觀察他的神。
他臉上掛著譏諷的笑,我捂了捂開始作痛的胃部。
5
剛剛我本沒吃一口東西,我的胃不了外面這些油膩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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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當是看在眼里,刻意為難我。
我抿了抿,了然地手要端起杯子。
他目看著我,角微微勾起。
蘇默按住我的手,克制地勸他:「胃不行,喝一杯就得進醫院,全喝了一定會胃出的。」
周斯年目鷙地盯著蘇默的手,從牙中一字一句道:
「那不更好,疼了才能顯示出的誠意啊,不然這錢可以不賺。」
屋子里安靜下來,大家都看出來周斯年是在刻意為難我,想來是我哪里得罪了他。
華姐急得不行,跑來我邊低聲音:「窈窈,這個劇本咱不要了,要。」
娛樂圈慣會看人下菜碟,若是今天鬧得不歡而散,以后怕是也沒人敢找我拍戲了。
我緩緩推開蘇默的手:「沒事,我喝。」
蘇默忍無可忍:「我替喝總行了吧。」
周斯年掛著的笑徹底消失,面沉了下來:
「只能喝,你算什麼東西?」
室更加安靜,他如今氣勢驚人,蘇默站在前面臉不太好看。
我手把蘇默拉到我后:「不用為難他,我會喝完的。」
周斯年看著我的作,眼中冷意更甚,輕輕抬了抬下,把杯子往我這邊推了推,迫不及待:
「請吧,江小姐。」
我手拿起杯子,閉著眼睛喝了一大口,隨后猛地睜開眼睛看著他:
「你……」
他打斷我的話,語氣冰冷,不容置疑:「繼續。」
6
我艱難喝完一杯,放下杯子還沒來得及緩緩,周斯年慢悠悠地吐出幾個字:
「還沒喝完呢。」
蘇默上前想要奪過我手里的杯子,我躲開他的手,作不停頓地喝完了剩下的酒,著緩慢過嚨的覺。
我重重放下杯子,了兩口氣看向周斯年:
「還滿意嗎?」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聲,走上前來低聲音,像是人間的呢喃:
「你不會以為這就夠了吧?」
怎麼會,我一向知道他是個記仇的人,分手時鬧得那麼難看,他心里不知道憋著多大的氣呢。
我不躲不避地盯著他,低頭掃了眼車上剩余的酒瓶,隨手拿起一瓶,緩慢倒進杯子里。
我尤嫌不足似的,還加進去了幾塊冰,我打量著晶瑩剔的冰塊,杯壁很厚,覺不出什麼溫度,心臟卻仿佛傳來冰涼刺骨的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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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變得格外危險,我眼皮一,不聲地移開眼,抬高音量:
「既然周總不滿意,那我就喝到您滿意為止。」
手腕剛抬起就被一大力攥住,他力氣用得很大,手腕傳來難忍的痛楚,我竭力忍耐。
頭頂傳來周斯年的聲音:「還算識趣,我勉強滿意了。」
「那角可以給我了嗎?」
他像是在思索什麼,沒有說話。
他掃了安悅一眼,安悅委屈地看著他,走過來用手指隔著西裝劃過他的口,眼睛里滿是,充滿暗示的意味:「周總,悅悅更有呢,要不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