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語塞,咳嗽一聲:「他不過是還分不清什麼最重要,分不清他想要什麼,只要你離開,一切都會好的。」
我嗤笑一聲:「我不會離開的,三年前我聽你的話離開他了,是你,你沒能力留住他。」
惱怒地看著我:「你當年那麼決絕地離開了他,你和我一樣,也是拋棄了他,你以為他現在還喜歡你嗎?他只是為了報復你、折磨你。」
我撐著桌子站起來,彎腰靠近:「他的報復,我全盤接。不過你,有緣也無法為家人嗎?」
我滿意地看著逐漸難看的臉,推門離開。
我趕到時,殺青宴已經開始,我看著眼前的菜有些無從下手。
不過大家都點了菜,我也不好再加,畢竟是我自己遲到了。
蘇默湊過來:「等下結束了,咱們就出去吃點清淡的。」
我點點頭,回他一個寬的笑。周斯年忽然抬手服務員加了菜,王安好奇地看著他的作,探頭看了一眼菜單,好奇道:「甜粥,你什麼時候喜歡吃甜的了,你改口味了?」
周斯年點點頭:「對,給你們都點了,嘗嘗看。」
我看著擺在面前冒著熱氣的粥,拿起勺子抿了一口,喜歡吃甜食的人是我,不是他。
結束后蘇默住我,說了幾句話,我點點頭答應,在上他車的前一秒被一大力扯住,被塞進車里時我還有些蒙,周斯年砰的一聲甩上車門,把我在玻璃上,語氣兇狠:
「你要跟他去哪?」
我用力想要推開他,他一不任我推,繼續追問:「去哪?」
我惱怒:「跟你有什麼關系?」
他眼里帶著憤怒:「什麼沒關系,江窈,你以為你還能躲開我?」
我看著他:「原來你知道我的名字啊,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周斯年噎了一下,有些猶豫地開口:「不是你先裝不認識我的嗎?」
我瞬間明白了,那天我想著他肯定不會想要認識我,所以……
我底氣不足:「那你為什麼都不跟我握手!」
他眼神里帶著不自然:「我那天剛跟好多人握了手,都沒來得及洗手,你之前說了,過別人不許你。」
我眨眨眼,想起了什麼,他長得好看,之前有一次兼職的時候,被一個生刻意握住了手,笑著問他要聯系方式。他趕出手,說自己沒手機。對方轉就走,撂下一句:「不給就不給,裝什麼裝。」
Advertisement
其實那時,他是真的沒手機。
我就站在旁邊,周斯年看到我后著急地過來解釋,我不理他,他慌張地想來拉我,我躲開他的手:「別我,過別人就別我。」
那時我恃而驕,心里賭氣,冷眼看著周斯年把手洗得通紅,接著可憐地來牽我的手:
「你看,我洗干凈了,真的。」
我忽然有些說不出話來,仰頭看著他,竭力控制自己不落下淚來。
他見我不說話,忽然委屈起來:「你別再躲著我了,三年前你躲著我,三年后你還躲著我,你拋下我,我還不能生氣了嗎?我就是想讓你主找我,為什麼你都不理我?」
「從見面到現在,你唯一一次主找我,還是為了蘇默。」
「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我現在很有錢,不會讓你累了。」
「我不停地找你,都沒找到。」
13
他當然找不到我,我走后,他媽媽把我的所有痕跡全部抹去,我也銷聲匿跡。
當時我想,時間會抹平一切。
我剛要說話,蘇默急切地敲了敲車窗。
我看著他焦急的臉,心中猛地升起強烈的不安。
我推開周斯年,快速下了車。
蘇默眼里帶著巨大的恐慌,哆嗦著說不出話。
周斯年拽住我的袖,言語懇求:「別跟他走。」
我出袖子:「周斯年,我必須得走。」
周斯年努力裝作不在乎的樣子:「我送你們,別打車了。」
我難以掩飾心的震驚,周斯年能退步至此,我是真的沒想到。
我坐在車上時,依舊于恍惚中。
蘇默接了個電話,臉更加難看,我轉頭問怎麼了。
他臉蒼白,忽然抱住我開始抖。
我著蘇默的背,明白應該是醫院那邊出事了。
余中瞥見周斯年握著方向盤的手用力到指尖泛白。
車到醫院時,蘇默踉蹌得幾乎要摔倒,我扶不他,他大半個子都倒在我上。
周斯年抬手把他接了過去:「我來吧。」
把蘇默送進病房后,我和周斯年相顧無言。
周斯年應當也是看到了病床上的子。
他看著我言又止,我坐在臺階上:「有話直說。」
他在我旁邊坐下,眼里閃過掙扎:「他把你當替嗎?」
我詫異:「怎麼這麼說?」
Advertisement
他低下腦袋:「我看見了,他沖過去就抱住了那個孩,完全沒考慮你的,他不好。」
「他們說你是因為他才進娛樂圈的,你就這麼喜歡他嗎?要不,你分我一點也行。」
他語氣逐漸變小,或許也是覺得自己這樣說不太好:「或者,我可以當地下……」
二十三歲的周斯年,驕傲無比,卻能為我折腰。
我打斷他:「周斯年,誰告訴你我喜歡他的?而且,我也不是為了他進的娛樂圈。」
我輕聲問:「你還記得郭嗎?」
他點頭:「當然記得,可我找不到你,我也找不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