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圈太子爺訂婚三年,他從不承認我的存在。
他帶別人騎馬、賽車,為們豪擲千金。
對我卻只有簡短的兩句話:
「許蔓蔓,我不過問你的事,你也來管教我。」
「實在沒事做,你也找個人解解悶。」
后來我真找了,他卻玩不起了。
掐著我的脖子問:
「我給你喜歡別人的權利了嗎?」
1
我生日那天,裴頌答應和我一起過。
可餐廳把菜熱了三遍,他還是沒有出現。
服務生看見桌子上的蛋糕,問我是一個人過生日嗎,需不需要拿只小熊放在對面的位置。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了聲謝謝。
剛好隔壁桌坐下一對小姐妹,兩個人對著手機聊八卦。
「你看熱搜了沒,狗仔又拍到裴頌和梁汐月了。」
「真的假的?以往裴爺都是一月一換,這次都大半年了居然還是!」
「更勁的是,今晚音樂盛典,梁汐月的禮服和別人撞衫了,還差一個小時就要走紅毯了,本來以的咖位肯定是被罵慘的那個,結果裴頌從天而降,豪擲五百萬買下一套高定,親自送到了現場。」
「媽呀,雪中送炭太浪漫了吧,要是能遇到這樣的男朋友,讓我住豪宅發大財也愿意!」
我住酒杯的手一。
原來……又是去陪了。
這半年來,他不知為梁汐月放了我幾次鴿子了,想來也是真上了心。
手賤點開微博,熱搜第一果然是他倆。
梁汐月穿著 Balmain 的早春高定,站在人群中被襯得白貌。
就是腰部看上去有點勒,不像的 size。
我忽然想起幾天前,裴頌問我想要什麼生日禮。
他一向懶得花心思,通常直接去專柜讓柜姐隨便拿個什麼。
我欣喜若狂地發了張照片給他,說這件禮服不錯。
我以為今天那件高定就會送到我手上。
沒有驚喜,但也不會有什麼意外。
沒想到要來的服和不自己的人一樣,終究不是自己的。
退出熱搜,梁汐月本人也轉發了這條微博。
配文:【希每個公主都能找到那個默默守護自己的騎士。】
再劃到評論區。
不出所料,熱度最高的那條,是裴頌回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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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猜你找到了。】
2
那天,我在餐廳坐到了打烊,把那句回復放在邊反復挲時,終于開始反思我和裴頌的關系。
像吞了一萬針似的,心口泛起匝匝的疼。
好像在他面前,我永遠都是備選項。
可以無聊時打發時間,也可以寂寞時逗弄一番。
如同雨時扇,晴時薄傘,棄不足惜。
但真正讓我下定決心放棄的,是幾天后,他又帶著梁汐月去賽車。
那天我得了重冒,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到山腳時,比賽已經快開始了。
梁汐月坐在機車后座,裴頌正溫地給戴上頭盔。
那個頭盔上有一對很可的兔耳朵,明顯是生款,應該是特意為定做的。
戴好頭盔,兩個人又低頭私語。
神作像極了一個稚的男孩,迫不及待地和喜歡的生展示他最引以為豪的玩。
我忽然想起裴頌天就是個玩的人。
兩年前,他和別人跑山,在盤山道上發生車禍。
車隊找到人時,他已經渾是,被幾塊山石死死住。
我拼命搬開在他上的東西,手被機車碎片劃開了幾道口子都渾然不覺。
直到他在病房里醒來,才敢放任眼淚決堤。
「哭什麼,又沒死。」
他皺著眉罵我,目落在我遍布傷痕的手上時,微微一愣。
后來,不知是我沒日沒夜的勸說奏效了,還是這日的一縷惻之心作祟,裴頌竟然真的放下了這項他曾經鐘的游戲。
我自顧自以為是后者,慶幸我在他心里終于有了那麼一點分量。
而現在,他不顧手上的舊傷,再次戴上了那個被我小心收起來的黑頭盔,只是因為梁汐月在節目里隨口說了一句:「坐在機車后座簡直太酷了。」
我才知道,一直以來都是我自作多了。
那時他放棄,可能是膩了,可能是為了接手家族生意。
但絕不可能是因為我。
冷風吹來,我打了個噴嚏。
裴頌發現了我,抬頭看過來時,原本溫的眼睛里頃刻染上一層煩躁。
「又是我媽你來的?」
裴頌天玩,最討厭的就是父母的管束。
而我作為他的聯姻對象,就是這種管束最象化的代表。
所以這麼多年,哪怕我傾盡全力,也無法真正走進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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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過,不再玩這個了嗎?」
「解悶而已。」
「可是這很危險,萬一你……」
話沒說完,裴頌就冷哼一聲。
他出修長的手指,在我額頭上重重敲了一下:
「許蔓蔓,我不過問你的事,你也來管教我。」
「實在沒事做,你也找個人解解悶。」
讓未婚妻找別人解悶,也是開天辟地頭一遭。
我突然發現,我好像沒那麼喜歡裴頌了。
畢竟換作以前,我一定會不依不饒,瘋狂阻止他去做這些危險的事,然后在他不耐煩的斥責中逐漸歇斯底里。
但今天,我一點這麼做的想法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