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賭服輸啊,本來你沒帶妞兒已經違規了,懲罰說什麼也不能免了。」
原來他和裴頌在跑山前打賭,輸了的那個要從真心話大冒險里選一個。
陸雙手兜,里叼著半稻草,微微側目,毫不猶豫選了大冒險。
眼看他被眾人起哄表演可云,我趕撥開人群:「抱歉啊,我有點害怕,他是為了遷就我才留到最后的。」
我和裴頌訂婚是兩家大人做的主,并未公開聲明。
再加上我不怎麼來看他玩車,這些車友并不知道我和裴頌的關系,只當我們是普通朋友,開起玩笑也沒有顧慮。
我說完,眾人面面相覷,幾秒后又相視一笑。
「不對,有。」
「我就說陸怎麼會讓陌生人上他的車,原來早有貓膩。」
「小姐姐,快給我們講講你是怎麼搞定那臭小子的。」
一個化著哥特妝的握住我的手,一臉八卦地問我。
但我確實和他不……
倒是陸表有些不自然,干咳一聲,丟給我一個「算你有良心」的表,轉對眾人皺眉:「我怕我敢演,你們不敢看。」
其他人似乎也了解他的狗脾氣,一聽他這麼說,都直呼沒意思。
只有一個嘉印的不怕死,仗著是陸最好的兄弟,在他的雷點上瘋狂蹦迪:「那不行,我們等你輸這天都等了多年了,我得在你接懲罰的時候多拍點照片留念。」
「你們知道贏了陸的含金量有多大嗎?」
「這我不得吹到大后年!」
眼看陸的臉越來越沉,我想著反正我也和他們不,實在不行我來接懲罰。
話音剛落,裴頌正好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許蔓蔓,這里有你什麼事?」
我不聲出手:「這是我和陸的事,沒你的事才對吧。」
話一出口
,所有人又沸騰起來。
「呦呦呦!和陸的事——」
「可以啊小,這麼辣的妞兒,什麼時候拿下的?」
「人家小姑娘都這麼說了,陸,還不趕表個態?」
我意識到這話有些問題,目心虛地掃過陸,卻見他附耳低頭和嘉印說了什麼。
看向我時,還帶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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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我趕收回視線。
裴頌上前一步,剛張,梁汐月已經緩過神來,生生到我倆中間。
「阿頌,我想吐,要不你先送我去醫院吧。」
他還想再說什麼,但架不住梁汐月太夾。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
「行,許蔓蔓,我就多余管你。」
說完就拉著梁汐月,揚長而去。
我強迫自己收回目。
眾人還在興地討論懲罰容,嘉印突然興地提議:「哎,我記得咱們之前有個雙人懲罰項目,要不這樣,你倆一起完任務吧。」
我咬牙:「行。」
他又轉向陸,賤兮兮問:「你呢,哥?」
陸隨意靠在一輛機車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想了想,才拖著尾音問:「真要和我一起接懲罰?」
「嗯。」我點頭。
看陸態度松,大家又開始瘋狂起哄。
「呵。」他輕笑,忽然走近我,彎腰,盯了兩秒才轉,「行,傻得可以。」
這話像是什麼神奇的開關,眾人一陣歡呼后,又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
火速把我拉進了「一周大冒險之打卡 100 件小事監督群」。
我看著屏幕上鋪天蓋地的「歡迎嫂子」,又反復讀了三遍群名。
猛然意識到,事好像……
大條了。
4
第二天,我直接發起了燒。
和老爸請假說不去公司了,打算在家睡一覺。
剛蓋好被子,有人發來一條驗證消息。
沒有備注。
頭像是只白緬因貓,貓咪下還有只干凈修長的手,上面戴著一枚漂亮的銀戒指。
妥妥的渣男頭像。
我沒理,悶頭睡了一覺。
醒來群里已經炸開了鍋,點開「99+」,最上面一條有人艾特我:【加我@無小后媽】
跟著的幾條是:
【哥,是什麼原因讓你來群里求人家的?】
【哈哈哈哈哈哈哥你不行啊,人小姑娘都不鳥你。】
【出師未捷先死,常使哥淚滿襟……】
【哥,我就說你那頭像像渣男吧。】
陸:【……】
再往下翻,滿屏都是「哈哈哈哈哈哈」。
原來那個人是陸。
我趕通過他的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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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秒,他就發了消息過來:【你怎麼不等我死了再通過?】
嗯,如果社死也是一種死的話……
我:【睡著了,抱歉。】
陸:【玩我?大白天睡覺?】
我:【昨天著涼,發燒了。】
那邊「正在輸中」顯示了好幾次,才發來一個「哦」。
見他久久不回,我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回來時手機上又多了條消息。
陸:【在哪兒?】
我腦子發沉,隨手回了個地址就去敷面了。
誰知面還沒敷完,門鈴響了。
陸出現在我家門口,不等我開口,率先解釋,語氣卻有些蓋彌彰:「做任務。」
得,還有這茬……
我把人讓進門,他倒是一點也不認生。
環視一周:「在哪兒吃?」
「吃什麼?」
我還懵著,忽然面上一熱。
他彎腰湊近我,笑得有些氣:「吃什麼都行嗎?」
他離得太近,近到我都能看到他臉上微小的絨和淡淡的梨渦。
呼吸灼熱,瞬間燙紅了我的臉。
我下意識向后退去,結果不知踩到什麼,差點人仰馬翻。
我嚇得后背都繃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