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陸大手一,直接撈起了我。
他的就在離我兩毫米的地方。
許是剛吃過藥,我大腦宕機,腦子里竟然只有一個念頭——
怎麼會有人的不用親就是紅紅的?
「你好像很張?」他笑著問。
一句話喚回我的理智,我又又氣,搶過粥跑到廚房。
睡了一天,確實還沒吃東西。
蓋子打開,香味彌散到整個房間,腸轆轆的覺瞬間
來了。
粥應該是他在樓下買的,很燙。
我從櫥柜里拿了個小碗,舀出一點。
吃到一半,一抬頭,陸又在盯著我。
我被他盯得的:「你要來一點嗎?」
他忍不住勾笑了笑:「可以要嗎?」
怎麼什麼話從這人里說出來都自帶呢?
我轉頭去翻櫥柜。
現在已經八點多了,陸又只買了一碗粥。
我以為他肯定是吃過才來的,完全沒想過要他也要吃。
而且我剛搬過來半個月,東西還沒有置辦全,唯一的碗還是買泡面送的。
找來找去也沒找到另一只,心想干脆讓他用外賣碗吃算了。
可是一回頭,發現陸已經吃上了。
「勺子,我用過了……」
「哦。」他滿不在乎,吃了一口,又單手發了條消息。
行吧。
惹不起他。
剛轉,我的手機「叮咚」一聲。
接著,是轟炸一樣的消息提示音。
我趕拿起手機,原來是今天的任務發布了——描述你對對方最初的印象。
而群里沸騰的原因也很簡單。
陸秒回:【。】
簡簡單單三個字,瞬間激起千層浪花。
【才一天,都親上了?】
【可以啊小,進展神速嘛。】
【哥牛,吾輩楷模。】
但我什麼時候和他……
「陸!」我吼他。
他從粥上抬起頭,單手撐著下看我:「怎麼了?」
「怎麼了你不知道?」
他想了想,「傷了你脆弱的小心臟?」
我氣死,和他說話本就是驢不對馬。
但想到本來就是我主和他一起接懲罰的,只能舉起聊天記錄,悶悶解釋:「你這樣說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他不知想起什麼,向前一傾,手臂懶懶撐在桌上:「怎麼了,怕你心上人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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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怔。
的確,裴頌也在這個群里。
可是麻麻的聊天記錄中,他始終未吭一聲。
5
送走陸,我去衛生間洗漱。
想起那碗解救我腸胃的粥,又給他發了條消息。
無小后媽:【謝謝你的粥,救了大命。】
那邊卻沒有再回復。
直到我對著鏡子刷牙,才意識到他好像生氣了。
為什麼呢?
我只是在他問完是不是怕裴頌吃醋后,小小愣了幾秒,他就拿起鑰匙走了。
看不懂這個人。
這時,群里又有人艾特我完任務。
我想起第一次和陸見面,其實是去酒吧接裴頌的時候,但那時候只有匆匆一面,談不上什麼印象。
要非說悉,應該是坐在他機車后座的時候。
至于印象……
腦海里浮現出一個詞——腰細。
我的臉「騰」就熱了。
救命!我怎麼和渣男一樣淺!
不過最后,我實在也想不出別的,還是把這三個字發到了群里。
大家開始瘋狂刷屏,顯然和我想到了一。
【淺!】
【淺!】
【隨一個,淺!】
我:「……」
我眼睜睜看著群名變「淺夫婦進度打卡監督群」,有些哭笑不得。
【合著是想在我腰上辦年卡。】白貓頭像發來一句調侃。
我:「???」
我無語,余卻瞟到他落下的外套:【你服落我這兒了。】
陸走得太急,只拿了鑰匙,最近晚上溫度不高,要是騎機車來的,估計要冷死了。
我趕問:【你還在附近嗎?我給你送下去?】
他很快發來一個地址:【明天拿給我。】
語氣很霸道,但吃人手短,我又不能拒絕。
剛回復了個「好」,有人敲門。
正奇怪陸不是不回來取服了嗎?
丟了面打開門,卻見裴錚側站著。
他低頭看向手機。
白的屏幕上,赫然是群里的聊天記錄,修長的手指留在我說陸腰細那句上,半天沒有彈。
「有事嗎?」我問。
裴頌這才反應過來:「我敲了那麼半天你都不出來,你是聾……」
話說到一半,長長的睫羽一,目就落到我手中的外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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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起眼,裴頌冷笑一聲:「你還真打算和陸玩這個游戲?」
我聽出他語氣里的辱,也皺了眉:「關你
什麼事?」
「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煙喝酒染頭,聽說前幾天還把一個生的肚子……」
他的語氣漫不經心,眼神卻著一不甘。
換作以前,我一定會耐著子和他解釋,可今天,竟覺得他有點煩。
我打斷他:「你來我這兒,就是為了在背后講兄弟壞話的?」
裴頌一噎,瞪著我沒說話。
我等了兩秒,覺得沒意思。
「太晚了,不請你進來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對裴頌下逐客令。
曾幾何時,為了讓他來我家吃飯,我特意托人從日本運回一只雪蟹。
可等我忙進忙出招待他時,他卻看著我手臂上起來的疹子說:「丑死了,下次不要做了。」
我第一次知道我對蟹類過敏,也是第一次明白,真心換真心這句話,有時也不全對。
思緒拉回,我想關門,卻被裴頌用手抵住。
「行了,我明天和他們說一聲,這個游戲到此為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