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們都沒看清。」
「不算不算,再來一個!」
陸不耐煩地看了他們一眼,捉住我的手腕一扯:「小爺瘋了給你們看我朋友?」
「我朋友」?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拽出臺球廳,塞進了車里。
10
我想我也是瘋了,大冬天和他一起上山看煙花。
其實我說過無數次,想和裴頌一起看煙花。
以前年紀小,學校里不知道哪里流傳出一個說法,只要和喜歡的人一起看煙花,就會永遠在一起。
我對裴頌說了多年呢?
高中、大學、工作……
早些年我還會期待,后來他在學校里,為當時追的孩放了場煙花雨,我就懶得提了。
有位素不相識的同學見我難過,遞來一張紙巾:「同學,別不開心了,你看今晚的煙花多漂亮。」
不知道,就是煙花太漂亮了,我才不開心。
我站在人群里,遠遠著裴頌,發現他也在看我。
他明知道那是我期盼了很久的,卻還是親手點燃了第一支煙花。
難道他會不知道我在難過嗎?
當然不會。
只是因為不在乎,所以裝作不知道。
眼前是一朵朵絢爛燃放的煙花,后是廣闊無垠的浩瀚宇宙,腳下的燈火與萬千星辰相輝映,說不出的寧謐祥和。
許是山風太大,不知為何,我有些想哭。
「你怎麼知道這里看煙花最好看?」
我屏住淚意,呼出的熱氣化一縷白煙。
陸解開圍巾,不由分說丟給我:「小時候爸媽忙,爺爺就帶我來這兒玩。」
我想說不冷,又被他一個眼神兇回去,乖乖系好。
「陸,快回頭!」
我拍他肩膀,焦急地指著他后一朵巨大的紅煙花。
他順著我的手指看向遠方,漆黑的夜空里,的芒足足持續了兩分鐘。
「是不是很漂亮?」
我興地轉頭問陸,卻發現他正靠在車上,眉眼深深地凝視著我。
一不,不知看了多久。
半晌才薄微啟,發出一句懶懶的肯定:「很漂亮。」
這兩個字碎在夜空里,有無限的和繾綣。
他是在說煙花,還是說……我?
「在想什麼?哥哥的腰?」
不知什麼時候,他又走近了我,雙手兜,彎腰靠近我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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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瞳孔里倒映出煙花的模樣,淺淺的梨渦漾在邊,說不出的妖孽人。
鬼使神差地,我踮起了腳。
可尚未及那片,一冰涼的手指擋在了我上:「想親我?」
這一刻,說是寂寞也好,說是放縱也好,我只想做些讓自己愉快的事。
我點點頭:「可以嗎?」
他似乎沒想到我這麼直白,愣了一下,笑容才重新回到臉上:「以什麼份?」
還有什麼份能親?
「朋友?」我下意識作答。
陸低頭看我,笑得如計得逞。
……
到了家門口,我還對為陸朋友這件事沒什麼實。
我抱著包,從他的黑邁赫上下來:「那我先回去了……」
他過車門,饒有興趣地看向我:「不然呢?你在期待什麼?」
想到那個未完的吻……
我的臉像鍋上的蝦米一樣,又紅了。
「我能期待什麼?!」我趕關好車門,匆匆跑到單元門前。
就是腦子太,輸碼好幾次也沒進去。
好不容易按對,門又被一大力合上。
而后,天旋地轉。
聚焦的瞳孔里,世界萬都化虛幻的點,只有狹長的狐貍眼在我面前放大。
陸的吻落在我上,手著我的耳骨。
開始宛若狂風暴雨,結束時卻只有涓涓細流。
他的很輕,很。
以至于結束時,我整個人都癱在他上。
「不信。」他低聲在我耳邊說話。
但是不信什麼?不信我沒有在期待?
我抬頭瞪著他。
「呼吸這麼?沒經驗?」
確實,從小到大,我只喜歡過裴頌一個人。
并且沒得手。
但我還是:「好意思說我?你心跳不也那麼快?」
到掌心愈演愈烈的跳,我更不客氣地打趣,「不會是害了吧?不過是親一下,這樣就不行了?」
「不行?」他眉頭一挑,「對付你,小爺有得是力。」
他又一次拽回我,反復親了好幾次。
直到我徹底認輸,才終于放開。
「哐當。」
后傳來東西摔落的聲音。
我轉頭,卻見裴頌一臉怒氣地著我倆。
腳邊還有一盒碎了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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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包裝,是我一直喜歡的那家。
11
周末,陸和朋友打籃球賽,我去給他加油。
結果有個項目出了問題,我得先去送份文件。
到的時候上半場已經結束了,大家都在休息。
此時正好,陸球微,出鎖骨的形狀。
汗珠從高的鼻梁上下來,晶瑩剔,有種攝人心魄的。
想到臨時毀約,我有些心虛,站在場外沒過去。
要不我去給他買瓶水吧?
對,手不打笑臉人。
正要轉,后一聲怒喝。
「跑什麼?還不過來?」
陸遠遠住我,說罷又踢了旁邊的嘉印,「那邊去。」
嘉印看了眼陸,又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眼我:「靠,還有沒有單狗的活路?」
說著就拿起巾站了起來。
我戰戰兢兢走過去,沒等開口,陸就走了過來。
一米八的個子站在我面前很有迫,他手,扯住我的兩頰:「怕我還敢遲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