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的年會,秦野特意允許員工帶家屬。
彭琪凡事都想出風頭,又怎麼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
盛裝打扮出現在會場,不一會兒就和趙青河的同事打一片。
而我的同事,則用非常鄙夷的目看。
彭琪還不知道,來我公司鬧了兩次,的照片已經被公司保安列黑名單了。
也分不清哪些是趙青河的同事,哪些是我的同事,見了人就上來打招呼。
我同事對答不理的,就把趙青河搬出來,說趙青河年后要升職,得罪了,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我同事一個個躲得遠遠地,生怕被牽連了。
彭琪轉頭又去跟不知的人打招呼,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的主場。
我沒跟秦野一起進會場,秦野有事被走了。
我一進會場就被彭琪喊住。
趾高氣昂地走到我的面前,打量了我一番,
「顧悅,你這行頭花了不心思吧?渾上下都著水貨的氣息,怎麼,你那老相好沒給你置辦行頭?」
不等我說話,繼續開口:「該不會是他玩膩了吧?顧悅,你真是可憐。」
一時間,那些恭維的人看我的目都鄙夷起來。
我還算淡定,但我同事不淡定了,作勢就要手,被我攔下。
彭琪里不饒人,「喲,要打架嗎?欺負我沒人幫忙嗎?你等著,我把趙青河過來。」
有好事者已經去喊趙青河了,趙青河來得很快。
他看到我的那一瞬間,眼睛都亮了。
也不知道彭琪沒看到還是故意忽略,親地挽住他的手,
「趙青河,你的前友跟你分手之后好像過得不怎樣,連服都是 A 貨呢。你不是說傍上了有錢人嗎?這就是你說的有錢?」
彭琪不知道我跟秦野的關系,但趙青河知道。
他臉不太好地把彭琪拉到一邊,
「顧悅,我馬上要升職了,希你能跟我們保持距離,能不見面就不要見面了。」
彭琪聞言不干了,「那不行,顧悅還欠我們五萬塊彩禮呢。現在你們不能結婚,這些彩禮總該還給我們吧?」
此話一出,大家開始竊竊私語,都在說我的不是。
我聽到了,彭琪也聽到了。
得意又鄙視地說:「顧悅,我們也不是缺這點錢,但這些錢有特殊意義,你還是還回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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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青河的同事也幫著開口:「是啊,收了彩禮哪有不還的?」
「彩禮這東西意義不一樣,不還可以報警。」
「這的長得不錯,該不會是個騙子吧?」
「可是騙子怎麼會穿那麼貴的服?」
「連五萬塊都貪,哪里買得起這種奢侈品?」
一道男聲突兀地打斷的話,「我買的,有意見?」
16
眾人看向來人,皆變了臉。
「秦總。」
「秦總好。」
「秦總我不是這個意思……」
「……」
秦野停在我邊,長臂隨意搭在我的腰間,低聲問我:「怎麼被欺負這樣?」
我沒好氣道:「你倒是給我反擊的機會。」
每次我沒來得及做點什麼,秦野就會出現在我邊替我解圍,次數多了我就顯得弱不風的。
哪知秦野卻道:「結婚不就是為了名正言順地替你收拾爛攤子嗎?」
「沒結婚之前你也這樣。」
趙青河的聲音因為激而變了音:「你們結婚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顧悅,你真的跟他結婚了?你是不是為了氣我,所以才跟他結婚?」
彭琪怒:「趙青河,你什麼意思?」
趙青河沒管,依然在看我,「是不是為了我可以升職,所以你才……」
「趙青河,人要有自知之明。」我打斷他的話,
「你跟我約好去領證的那天,其實是跟彭琪去了的家鄉領證吧?你跟我往的時候彭琪已經懷了你的孩子,這些事你怎麼不告訴你的同事?你這樣的人,憑什麼認為我還會幫你?」
旁邊的同事聞言皆震驚了。
「這男的也太不要臉了吧?」
「我聽說他老婆懷孕有兩個月了呢,他是怎麼說得出那些話的?」
「那豈不是在他一邊搞大人家肚子還一邊吊著顧悅?我的天,那顧悅也太慘了吧?」
「不過剛才秦總說結婚,難道他的新娘是顧悅?」
一時間,大家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探究和敬畏。
我有些不好意思,正要解釋,就聽到秦野漫不經心的聲音響起:「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新婚妻子。」
眾人倒吸氣。
剛才幫著趙青河諷刺我的幾個人悄悄地退到了后面,怕被他們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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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琪看看我又看看秦野,然后看向趙青河。
趙青河臉上的表很是彩,但一句話不說。
彭琪急得抓著他的手使勁晃,
「趙青河你倒是說句話啊,他們真的結婚了?顧悅真的嫁給你的老板了?」
「是。」我替他回答。
「我們結婚了,就在幾天前。聽說你很早之前就在校友群里替我宣傳我結婚的事,我倒是一直沒找到機會謝你。不過我要澄清一下,我跟我老公認識在先,我們……」
趙青河打斷我的話,「所以你一直不肯跟我睡,是因為早就跟他睡過了?」
「怎麼說話呢混小子?」我爸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抄起不知道什麼東西往他的頭上狠狠砸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