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一邊著眼淚,一邊興無比地看著點贊和評論倍地瘋漲。
以為按照的引導,大家肯定會氣憤地替打抱不平。
再上頭點的,說不定還能直接把我人出來辱罵呢!
抱著這種想法,破涕為笑點開評論區。
「vocal 這是什麼新型自掛方式。」
「你騙你兒給兒子還房貸還有理了?果然男寶媽是世上最可怕的生。」
「心疼這個兒,還好看清你的真面目后就立刻清醒了,姐姐簡直干的漂亮。」
「求求原博千萬別刪,你就是我重男輕論文的最典案例。」
這幫本不懂得諒父母的年輕人!
我媽怒火直充天靈蓋,立刻開始在評論區一條一條和嘲諷的人舌戰群儒。
面對的攻擊,大家不僅不惱,甚至像看樂子一樣笑一團,給取名「破防姐」。
「急了急了,看到沒人站徹底急了哈哈哈!」
「生活枯燥乏味,倀鬼反駁人類。」
「收藏了,請樓主繼續奏樂繼續舞,今天的電子榨菜就指你了。」
......
我媽放下手機,趕吃了一片速效救心丸。
再這麼吵下去,就要呼吸不暢了。
鍥而不舍如我媽,看到沒在線上占到理后,又打起了線下作戰的主意。
可還沒等鬼鬼祟祟地拿著喇叭溜進我們公司,就被大門的刷卡機攔住了去路。
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想到老祖宗常說的一哭二鬧三上吊,頓時靈機一就扯開了嗓門。
這一舉無異于在給園區保安沖擊年末 kpi,還沒喊兩句就被他們以擾公共秩序為由趕了出去。
在接二連三的打臉沖擊下,我媽終于放棄了折騰。
至此,租房風波終于告一段落。
除夕臨近,公司給每個人發了一筆數額不小的年終獎金。
我想起存放工資的存折還在家里,便準備取出來拿到銀行存定期。
然而拎著行李箱站在家門口時,我卻突然發現碼換了。
11
進不去,那就只能敲門。
在著頭皮敲了快五分鐘后,趙家旺終于磨磨唧唧地過來給我開了門。
看見來人是我,他立刻從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
「趙佳興,你都把媽害那樣了,怎麼還有臉回來?」
一個只會窩里橫的蛭也配在我面前充當正義使者?
Advertisement
我翻了個白眼,徑直拖著箱子往房間走。
誰知房間里的形簡直令我大吃一驚——
眼可及的所有地方一團,到殘留著被人掃的痕跡。
察覺到不妙的我立刻打開了梳妝臺的柜子。
這下我直接被氣樂了。
我買來舍不得用的大牌化妝品和護品全部不知去向。
有幾條在首飾盒底下的足金項鏈也被翻了出來,連同包裝袋一起消失得徹底。
這種仿佛蝗蟲過境的場面,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干的。
我沖進隔壁,一把扯掉了趙家旺的耳機。
「你把我東西弄哪兒去了?」
「發什麼神經,沒看見我在打游戲啊!」
趙家旺從我手里奪回耳機,將鍵盤砸得震耳聾。
不出點狠手教訓他,他大概以為全世界都像我媽一樣無底線容忍他。
我扯了扯角,直接手拽掉了電源線。
「我再問你一遍,我東西呢。」
「還能弄哪兒去,當然是送我馬子了唄,」趙家旺終于不耐煩地抬起頭,「不就拿了你幾個用不著的玩意嗎,整這副要死要活的鬼樣子,真他媽摳——」
我的耐心達到極限,直接手甩了他一個大。
「趙佳興,你打你弟弟干什麼!」
剛回家的我媽連鞋都顧不上換,扔下手里的菜就撲過來。
一邊著趙家旺的臉頰,一邊像哄三歲小孩一樣哄著他。
我沒耐心看他們上演這幅母子深的戲碼: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讓趙家旺原封不地把我東西還回來,要麼老老實實給我按原價賠償。」
「瞧你這話說的,都是一家人分那麼清干嘛。」
我媽將趙家旺護到后,唾沫星子恨不得噴到我臉上:
「本來你的東西他就有份,家旺拿就拿了,嘰嘰歪歪地像什麼樣子!而且他好不容易談了朋友,還是個留學回來自己創業的白富,這麼大的喜事你做為姐姐本來就該有點表示!」
我媽不耐煩地揮揮手,「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來的道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哪涼快哪待著去。」
我平靜地掏出手機。
「喂,請問是 110 嗎,我要報警有人室竊......」
12
「嘁,裝也不知道裝得像點。」
Advertisement
趙家旺篤定我在虛張聲勢,嗤笑一聲又開始打起了游戲。
半小時后警察上門準備將他作為犯罪嫌疑人帶走時,他開始慌了。
我媽聽到靜臉煞白地沖到門口:
「警察同志,你們可千萬別聽胡說,一家人的事怎麼能呢?」
「這姑娘打小就心眼壞,現在為了陷害弟弟那是臉都不要了!」
警察耐心地和解釋:
「趙小姐損失的金額累計高達十三萬八千元,我們必須將嫌疑人帶回去立案調查。」
我媽拔高嗓門咆哮:「你放屁!我們是一家人!我兒子花的錢天經地義,怎麼就扯到犯法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