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亞看著畫像，沉默兩秒后開口：「什麼意思？」
我雙眼亮晶晶：「圖像是我，不滿意？」
赫亞：「……」好，明天就踏平龍島吧。
7
踏平龍島是不可能踏平的。
就是我有點倒霉，被赫亞關進大牢啦。
他好狠的心腸，還派禿子士兵看著我。
我才知道禿子士兵是他的親衛，克里。那天他犯了錯，被打發去看宮門。
禿子站在鐵牢外十分嘚瑟：「丑冬瓜，讓你囂張。」
我著比我整個龍還的鐵欄間隙，罵了句「傻叉」。
然后給他展示了下，啥來去自如，他的笑容瞬間消失。
我懶得聽禿子叨叨，揮舞著小翅膀飛出大牢，去找我的親親赫亞。
8
赫亞真的閑。我在大殿找到他時，他支著下在閉目養神。過窗欞打在他臉上，宛如神殿里沐浴圣的神像。
明明很好看，卻讓我莫名想起龍島上那些兒離家的空巢老龍。
我晃晃腦袋，甩開七八糟的想法，悄悄靠近。
爪爪即將到臉的瞬間，他突然睜開眼，白凈修長的手輕而易舉揪住我兩邊的龍翼。
他雙眸漆黑懾人，奇怪又陌生地看我：「哪來的小龍？」
我愣了：「我是龍嗷嗷，昨天見過的。」
赫亞了眉心，約想起昨天確實見過一只將他錯認奧古斯國王的小冬瓜，哦不，是小龍。
但說了什麼，倒是記不清，應該沒有大事。
我瞪大眼睛，什麼沒有大事，我的不算大事嗎！
原來不只空巢老龍會忘事，年紀輕輕的赫亞陛下也健忘！真討厭。
我抱住他的胳膊，大聲反駁：「有！你昨天答應和我回龍島，做我的崽養夫。」
其實我還是心虛的。
因為赫亞原話是「再胡說，讓你親眼看著我踏平龍島。」
不過對于一只腦的小龍來說，反正都是要去龍島，意思其實差不多啦。
赫亞上下打量我一眼，明顯不信。
我打開畫軸：「看，這是我人形的樣子，你對我一見鐘。」
「確實有點眼。」他神略微遲疑。
一看有戲，我立馬趁熱打鐵：「沒騙你吧，我今天是來送聘禮的哦。」
我掏著小包袱，掏出一張金礦所有權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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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最大的一座金礦，送你。我還有好多好看的寶石黃金，等回到龍島，我都送給你。」
追第三計：甜言語，適當承諾。
呦呦呦，看我畫的餅，又大又圓。
赫亞一定喜歡。
好吧，我猜錯了。
他拒絕了我：「我不喜歡藍眼睛、綠皮，頭上還有角的。」
「……」干脆報我名字算了。
場面僵持中，禿子出現了。
見我抱著赫亞不撒手，他一臉被家的幽怨和憤怒，上來就要掰開我的爪子。
「你這只覬覦陛下的瑟冬瓜，快撒爪！」
9
因為調戲赫亞，我又被關進大牢啦。
這次鐵欄桿間隙小得連一只爪爪都塞不出去。
禿子十分滿意，他挑釁地俯視我。
可我還沉浸在赫亞無拒絕的悲劇中，沒心和他計較。
我眼角掛著淚珠子，哭得很傷心，比聽禿子我「丑冬瓜」還傷心。
哭到一半，發現金礦契書忘記拿回來了，更傷心。
最后，我枕著小包袱里剩下的契書睡著了。
10
我是被禿子的尖吵醒的。
他指著我，抖道：「你、你怎麼化形了？」
我低頭，看見綠油油的爪子變白的人手，瞌睡蟲頓時嚇跑。
我立刻裹小毯子。
幸好昨晚睡到半夜覺得有點冷，從小包袱里拿了條毯子蓋著。
不然我赤🔞地躺在地上，太丟龍了。
禿子還算仗義，扔給我一件子，背過催促我趕穿上。
我穿好服，順手把鐵牢的門撅了，站在他后面。
禿子轉，被我嚇一跳。
我這才發現，他和化形的我一般高，目測一米六七。
行吧行吧，看在漂亮的分上，原諒他我丑冬瓜啦。
我拍拍他的肩膀：「謝啦，有點審的禿子。」
禿子著腦袋氣急敗壞：「你才禿子，你全家都禿子！」
11
我才不管禿子說啥。
我興沖沖地跑到池塘邊，水中的倒影和畫像分毫不差。
除了沒有藍眼睛，而是黑瞳孔。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化形，但能猜到，還是傳承不完整，化形后才沒有象征龍族份的藍眸。
不過，我喜歡現在的樣子。
完避開了赫亞不喜歡的地方。
12
新的一天要開始新的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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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赫亞，試探道：「赫亞赫亞，我是龍嗷嗷。今天你記得我嗎？」
他這次沒忘，我很高興。
「你看我的藍眼睛、綠皮，還有角角都消失啦，現在你可以喜歡我了。」
為了表明真心，我又掏出一張金礦的契書：「這是今天的聘禮，送你。」
我以為這次十拿九穩，赫亞找不到其他理由拒絕，沒想到拉垮的是我自己。
話音剛落，我的逐漸小，又變回了小龍。
我蒙了一瞬，然后哇得哭兩百斤的小胖子：「嗚嗚嗚，變回去你又不喜歡我了。」
赫亞顯然也沒料到。
他愣了下，然后把我從蓬松的擺中拎出來，抱在懷里，又順手抹掉我的眼淚。
明明作很溫，卻偏偏繃著臉唬我：「不許哭。」
強大的氣場嚇得我抖了下，我心里更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