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淺是個準時的綁匪,每天早八把我帶走,晚上九點晚自習下課把我放回,中間魔鬼式教學。
我一懈怠他就指著橫幅罵:「啵啊啵!」
我說已分手勿擾,他就滿臉你超,我懂。
就這樣,我狂學一個月,在月考從年級中游躍年級前段,傅淺當了一個月的小夾子替友。
九月三十日晚他把我送回家,還在叮囑我:「明天咱們不放假啊!繼續來補課,你這個基礎分還得提。」
你最好是在關心我學習,而不是擔心周績要打視頻沒人給你打掩護。
我剛下車,迎面撞上等在我家門口的周績。
他沉著臉問:「小梨,我去你學校等你。你的同學說,你已經一個月沒有去上過課了。」
他的視線銳利地掃過傅淺,聲音帶著殺氣:「你就和這種人鬼混在一起?」
5
我下意識地一躲,出后的傅淺。
他果然在男主的譏諷下應激了,理了理領帶,出嘲諷的笑:「我是哪種人啊?」
我超小聲:「你是他的 qq 友。」
傅淺腳一歪,差點摔個狗吃屎。他狠狠瞪了我一眼,重振氣勢,抬起下輕蔑道:「好狗不擋道,懂?」
短短一個懂字抑揚頓挫,盡顯霸總油膩范。
周績皺了皺眉,挽起了袖子,他還沒有來得及作,一個拳頭已經砸上了他的臉。
傅淺轉了轉手腕:「兄弟聽我一句勸,歸手歸手,打人得搶占先手。」
他倒是踐行自己的話,說話一點不耽誤手,拳拳往周績臉上招呼。
周績也不是省油的燈,轉就和他扭打在了一起。
兩人倒是勢均力敵,可惜傅淺帶了保鏢。他見先手的優勢沒了就火速搖人。
周績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清俊的臉上滿是憤恨:「卑鄙!」
雙拳難敵四手,他很快被倒在地上。
傅淺的皮鞋碾上周績的臉,出經典的反派笑:「誰和你 1V1 啊?」
他扭頭看著冷眼旁觀的我:「明兒該做什麼你知道吧?你也不想你的男朋友天天被這麼打吧?」
他俯下啐了周績一口:「討我喜歡的。本來,我會遵守和的諾言不你的。」
周績的眼中滿是恥辱和痛:「小梨,你是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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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怎麼還有我的戲份。
我冷淡道:「周績,跟你沒有關系。」
周績眼中痛濃。
他嗓音沙啞,像是被到困境的:「小梨!」
草,徹底解釋不清楚了。
6
周績低聲跟我說:「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叔叔阿姨的。」
他的眼中有晶瑩閃過:「是我無能。」
我無話可說。
周績帶著一傷一瘸一拐地走了,臨走前他深深凝視了傅淺一眼,恨聲道:「你等著!」
傅淺抱臂冷笑。
等人走遠,他才放下手臂,語氣滿是憾:「他怎麼不說莫欺年窮?」
我:「你抱臂環顯得大的。」
傅淺瞬間炸,面通紅:「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轉就走:「你不也胡說八道了一晚上?」
回敬罷了。
7
打開家門,沙發上坐著一個悉的背影。
是陳茉。
我不想和說話,輕聲換了鞋就往房間走。
奇了怪了,當年國慶這兩人也沒回來啊。
「小莉,桌上有牛,你喝了再睡。」陳茉突然開口。
「不……」拒絕的話剛說出口,我猛然意識到什麼。
我一回眸,對上一雙飽含淚水的眼睛。
「小莉,是我。」說。
這個世界上,不喊我小梨,固執地喊小莉的只有一個。
我唯一的姐姐。
那個我的陳茉。
8
從小我就知道,陳茉的里藏著一個怪。
它第一次出現時,我九歲,陳茉十一歲。爸媽南下打工,只剩我們倆相依為命。
陳茉是個好姐姐,毫不猶豫地承擔起了照顧我的責任。
每天傍晚,會燒好熱水,又兌好冷水,再喊我去洗漱。
但那天,突然使喚我,語調怪怪的:「你去把水給我端過來。」
我不做他想,乖乖照做。
俯放下盆時,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腦勺,猛地下。
我整個人摔落在地上,頭被進水盆,鼻子和眼睛被水嗆得生疼。
施暴者在背后開心地哼起了小曲。
看著我掙扎的力道逐漸微弱,才把我拎起來。
「哎呀,怎麼這麼不小心呀?」笑嘻嘻地問。
我驚恐地著。
卻親昵地湊近,用親吻我的臉,舐掉我臉上的水珠。
「好香啊,寶貝,你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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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好幾年,這個怪出現時總會干類似的事。
先是折磨我,然后摟抱著我喊我寶貝,用舌標記我的脖頸,眼中滿是癡迷。
「再長大一點,寶貝。」
9
此時,陳茉坐在客廳淚流滿面,臉上的表和每一次發現怪傷害了我時如出一轍。
像是想說什麼,又恐懼被誰發現。
最終只是輕輕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我猶豫了很久,走過去給了一個擁抱。
我說:「沒關系。」
也和從前的每一次一樣。
姐姐是姐姐,怪是怪。
我分得清。
10
第二天早上,我總覺脖子又疼又。
對鏡一看,滿是牙印和紅痕。
我的心一沉。
昨晚怪來過了。
它抱著我,從我的下吮吸啃咬到鎖骨。而我被困在夢鄉,一無所知。
我圍了圍巾試圖擋住痕跡,但還是在餐桌上被媽媽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