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手機上的手電筒打開，稍微照亮了前方的路。
有一個漆黑的人影，立在虎園門口。
【這是道長說的管理員吧。】
【我焯！好恐怖，退！退！退！】
我本不敢走：
「妖魔鬼怪快離開。
「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
我胡念了一串，向前走了兩步。
黑影也緩緩向我近。
怎麼不算雙向奔赴呢？
我的雙都在打。
人影緩緩走到了前。
我小聲說：「因為怕嚇到各位，我先給他打個碼啊。」
【我哭死。】
【主播人還怪好的嘞。】
我打完碼，再抬頭。
管理員面無，面皮僵。笑得很勉強，甚至扯裂了角。
他拎著一只淋淋的，「買只喂老虎吧，只要二十塊。」
善淵說了，不能花錢買。
那我厚著臉皮要總行了吧。
我說：「我是學生，送我。」
管理員：「？」
我繼續耍無賴，「我家境貧寒，上有八十老下有三歲弟弟，送我。」
他話說得磕磕絆絆，「那你媽和你弟相差多大啊。」
我開始抹淚，「這說來話長，我媽其實也不是我親媽，我弟也不是我親弟……」
我哭得地崩山摧壯士死。
管理員：「……那送你吧。」
他把丟給我，又佝僂著背緩緩走了。
【主播看起來有十年白嫖經驗。】
【哈哈……哈哈哈……怎麼會有人連鬼都騙啊。】
【可憐的管理員。】
我松了口氣，提著走。
5
虎園里關了三只虎。
得瘦骨伶仃。
但我手上只有一只。
我站在門口犯難，對著手機說：「有三只虎，卻只有一只，有什麼高商的做法啊？」
彈幕開始整活：
【趴在老虎耳邊說：我是高商，讓讓我。】
【跟老虎說：你牙上有菜。】
【吊死在虎園門口。】
【跪下來求老虎不要讓你難堪。】
我看了幾分鐘彈幕，權衡之下，選擇師組。
我舉著站在門口，「讓我看看哪只小腦斧最乖鴨。」
三只皮包骨的虎都湊了過來，瞳孔閃爍著。
我開始訓虎，「坐下，起立，跟旁邊那只虎握手。你表現得最好，給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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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丟了進去。
我拍拍手，準備揚長而去時，聽到一聲虎嘯。
【我焯！快跑，那兩只沒搶到的老虎追出來了！】
【快跑啊主播！】
我看了一眼后。
兩只虎奪門而出。
他們拆了虎園的門，背在上，一路哐哐追了上來。
這一屆老虎真難帶。
一點不講道理。
幸好，他們太久沒有進食，跑得不快。
我邊跑邊喊，「那邊那個吃的小朋友，來救救我。」
吃飽了的小虎跑到了我邊。
我說：「蹲下。」
它聽話了。
我翻騎在它上，「乖乖，帶我甩開它們。」
【啊？這也行的嗎？】
【主播是合格的師。】
【師組加分。】
6
我逃離了虎園。
下一個地點，是孔雀園。
師弟再次冒頭，「算卦嗎？主播，第二卦半價。」
我說：「只算一卦，立省二百五。」
他說：「不行的哦，這一個園區有兩條規則呢。」
主播：【看來這兩份錢是不得不掏了。】
我哭無淚。
這是我第一次連線給人送錢。
我再刷七百五。
善淵開始報規則，「不要看開屏的孔雀。」
我問，「看了會怎麼樣啊？」
「……變開屏的一部分。」
他繼續說：「第二條規則：不要答應公孔雀的求偶。」
我：「啊？」
腦子正常的都不會答應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答應公孔雀的求偶。】
【真的有人會答應嗎？】
我戴上墨鏡，大搖大擺地從旁邊經過。
卻被一個人攔下了。
他生得很好看。冷白，碧的瞳孔，異域風。
【這什麼？帥哥，答應一下。】
【我錯了，我會答應。】
他對我邪魅一笑，「我越看你越討厭。討人喜歡又百看不厭。」
【咦惹，好油膩。】
【剛剛愿意答應的怎麼不說話了。】
我：「……」
哦，這就是公孔雀啊。
他單手扶墻，「話是的，可我喜歡你是真的。」
想給他倒一瓶洗潔，但是沒有。
我從包里翻出了吸油紙，丟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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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尖一聲，變回了一只公孔雀：
「我不信會有人不喜歡我！沒有人能抵擋住我的魅力！」
然后，它開屏了。
眼睛，羽上一顆顆的，都是眼睛。
每一顆眼睛都在對我拋眼。
胃里翻騰，我快 yue 了。
我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照過去。
他罵罵咧咧地跑開了，「有沒有公德心啊！拿強照男明星眼睛！」
7
我功離開了孔雀園。
下一個地點，是大象園。
我覺疲力盡。
一點不玩。
師弟說：「臺詞說累了，我開門見山吧。這次買二送一。」
一不妙油然而生。
這破規則怎麼越來越多。
【哈哈……哈哈……哈哈……主播臉好好笑啊。】
【刷一塊錢，助力主播闖關。】
【我隨兩塊。】
好累。
等出去了我也做算命主播吧，來錢快。
我又刷出去了一千塊。
善淵：「飼養員只有一個。
「兩條出去的路，選南邊那一條。
「我算錯了一卦。」
我：「？」
腦子不夠用了。
【頭好痛，是不是要長腦子了。】
【在線眾籌腦子，急的，我也搞不懂規則了。】
我說：「算錯的這一卦能不能退啊。」
師弟：「親親，這是不行的呢。」
「我找客服強制退了哦。」
師弟：「卦象這種東西是虛擬的，一經售出概不退款。」
我耍無賴，「我家里有未年人。」
【未年退款是這麼用的嗎？哈哈……哈哈哈……】
【用很無賴對付有些無賴。】
善淵：「……」
師弟咬牙切齒，「行，給你退。」
我看著手機上的消息，【退款功，商品：「我算錯了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