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原來這一卦才是錯的。
我把錢轉了回去:【我退贈送的那一條。】
【良心,實在良心。】
我目標明確,徑直向南邊那一條路走去。
中途,飼養員出現了。
他腰間掛著鑰匙,手上提著一串香蕉。臉是青的,沒有一點生氣:
「那條路正在維修,請往東邊。」
我不理他,繼續往前走。
他角開始滲,嚨咕嚕咕嚕的,「為什麼不聽我的!為什麼!」
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我折了回去,順帶給他鞠了個躬,「不好意思,我聽你的,都聽你的。」
他滿意了。
哼著歌,甩著鑰匙繼續巡邏。
【窩囊組上大分。】
【這不窩囊,這是高商。】
他滲的樣子太恐怖,我怕他把我就地斬殺。
大象園里,也有個飼養員。
他正在喂大象。
邊喂邊哼歌,「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麼這麼長。」
曲調很耳。
我路過時,它抬頭看我,目清澈:
「大姐姐,你喜歡吃青椒嗎?」
我搖頭,「不吃。」
它興,「我也不吃。」
【他好眼啊,哈哈……哈哈哈……】
【我懂,我知道你想說誰。】
8
我和他旁若無象地聊了半晌。
我說:「我要走了。」
它拍了拍上的灰,說要送我走。
「我想走南邊的路。」
它有些為難,「南邊不行啊,南邊有人看著。」
我說:「讓他別看。」
「他很兇,我不敢說。」
我們面面相覷,無語凝噎。
我再次打開手機。
「道長,你有什麼頭緒嗎?」
師弟翻了個白眼,「退款的,把你拉黑。」
善淵抿了抿,「看我的小藍車。」
我逛了很久。
扼腕挑了一張最便宜的定符。
我大搖大擺地朝南邊回去。
會冒的飼養員:「還敢回來?」
我亮出了定符:
「一二三,木頭人!」
他不了。
但我只要我把手機挪開。
他就面目猙獰地要撲過來。
我沒辦法,把手機高舉著,倒著走,一步一步往后退了出去。
走到門口。
我放下了手機。
他又追出來。
我「啪」地關了門。
慣使然,他整個人嵌進鐵網里,開始掙扎。
我說:「出來嚇人。」
Advertisement
10
走出象園后,我看見了觀小火車。
嘿嘿,想開。
我問善淵,「這車能不能開。」
他道:「按理來說是可以的,只是你沒有這個貨幣。」
我道:「那我不給錢不就行了。」
善淵扶額,「嗯……現在也沒人管。」
【百萬旅游主播竟逃票。】
【哈哈……哈哈……哈哈……抓住把柄。】
我直接上了駕駛座,開始開火車。
火車卻越來越沉重,速度越來越慢。
我覺不妙。
善淵:「有許多觀的游客都上來了。」
我抹了一把額角的汗,「許多是多?」
「坐滿六節車廂。」
我:「啊?」
我不敢回頭看。
覺背后風陣陣,實在嚇人。
善淵:「他們給你錢了,收下吧。」
我低頭,在方向盤旁邊看見了一把冥幣。
他們真是出手闊綽。
好大一把冥幣,夠給我太燒三次的了。
驚悚。
十分驚悚。
我道:「可以不收嗎?我害怕。」
「在這里,拒收冥幣違法。」
我:「……」
真可惡,沒有商量的余地。
我只能全部收下,放包里。
善淵緩緩說:
「他們不是壞人。但是你收了錢,就得好好開車了。
「開車的時候不要看手機。
「不要撞到園區里的長頸鹿。
「記住,游客是你的顧客,而顧客就是上帝。」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慢慢地開進了長頸鹿園區。
長頸鹿在仰頭吃草。
看上去十分和諧,十分好過。
直到我的眼前出現一個龐然大。
一只躺倒的長頸鹿。
長頸鹿還有會瓷的?
我后的游客開始起哄,「別慣著瓷的長頸鹿!撞過去。」
我沒聽。
我拐彎繞了過去。
后的游客開始不滿了,「讓你撞你就撞!顧客是上帝!」
車廂里突然🩸味彌漫。
我開始崩潰大哭,「對不起,對不起,我實在不敢撞。我妹妹就是被車撞去世的,當時還那麼小,躺在泊里,該有多絕啊,嗚嗚嗚……都是我沒看好……」
Advertisement
游客:「……我真該再死一次啊。」
后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小姑娘,你別哭了,你沒錯,都是他們咄咄人。
「我該死!我該死!看我把頭摘下來給你當球玩。」
我:「……」
糟糕,裝過頭了。
我不太想玩別人的頭。
我繼續抹淚,「你人真好,不用了,我也有錯,沒有滿足你們的要求。」
接下來,后的游客都變得很好說話。
甚至說要卸一條胳膊替我開車。
拆一只腳替我踩油門。
真人骨悚然。
我一一拒絕了。
駛出長頸鹿園區,車廂一輕。
口袋里的手機傳來聲音,「他們下車了。」
11
下一個園區是馬來熊園。
它因為行為舉止都很像人,經常被誤以為是人假扮的。
即使我是四跑的特種兵旅游博主,跑到這也覺得累了。
我打算再去找一輛小觀車。
意外的是,售票有人。
也不能說是人吧,烏漆麻黑不知道是什麼形態的靈魂。
剛邁出去的又收了回來。
這車也不是非坐不可。
我后退了,售票的人卻沖了出來。
是只馬來熊。
它雙腳著地,站著跟我揮手,「快來玩呀。」
像街邊的搖搖車。
盛難卻。
況且我也跑不掉。
我去了。
它指著破舊的觀車說:「人五百塊半小時。」
你們間的價真離譜啊。
我從包里了五張給他:
「來一小時,謝謝熊哥。」
大熊很熱,還教我怎麼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