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軒渾抖，發出小豬。
「爺爺！救我！爺爺我害怕！」
十三歲一百三十多斤的他，哭得像個剛落地的巨嬰。
也許是兇的怕橫的，橫的怕瘋的。
爺爺有點鬧不了，著氣朝道：「我管不了你，讓你媽管你。」
掏出手機要給原主媽打電話。
見還站著，又是一聲吼過去。
「你愣著干嗎？還不快去做飯？想著我孫子啊？」
我立刻開口：「我想吃西紅柿炒蛋、紅燒茄子，辣椒小炒！」
我說的，全是原主喜歡吃，葉文軒不喜歡吃的。
葉文軒委屈得又哭了。
「我不要……嗚嗚嗚……」
我也開始哭：「嗚嗚嗚，我就要！為什麼每次都是做爺爺和弟弟喜歡吃的，為什麼從來不做我喜歡吃的！
「我也是這個家里的一分子啊！為什麼每次都吃他們剩下的！」
說著，我開始揪自己頭發，以頭搶地，開始發瘋。
「不給我做，就都別吃了！
「大家晚上一起吃屎好！ӯʐ
「爺爺你多吃兩碗！」
爺爺聽到我的話，氣得臉鐵青！
朝著吼道：「去給做！上輩子欠了的！」
12
去廚房做飯了，弟弟在角落里哭，爺爺打電話去給原主媽告狀。
「你生的好兒！連自己爺爺和弟弟都敢打，簡直是反了天了！
「你這個當媽的怎麼教的？
「你現在就把領走！」
原主的媽媽，在原主七歲，葉文軒才一歲的時候就離婚改嫁了。
十幾年來，除了偶爾打幾個電話，從來沒有管過原主。
聞言罵道：「當初兩個孩子是判給孩子他爸的，教不好，關我什麼事？
「是我讓你兒子去綁架勒索，讓他去吃牢飯的嗎？」
然后話鋒一轉，落在了我的上。
「葉涼澄！你弟弟還小，你做姐姐的不能讓著他點？
「他才十三歲，你都十七歲了，就算他有什麼錯，也是你這個當姐姐的沒做好！」
啊不是，憑什麼葉文軒犯錯，就是原主這個姐姐沒做好。
這也不合邏輯啊！
我反問道：「憑什麼？就憑我倒霉，出生在你肚子里？憑他走了狗屎運，了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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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問問，為什麼他犯錯，就是我沒做好？
「你不是他媽嗎？他不是你生的嗎？」
電話對面的人被噎了一下。
「他從小就沒媽媽在邊照顧，你是他姐姐，應該像他媽媽一樣……」
的話還沒說完，我就開始發瘋。
「他從小沒媽怪我！
「他媽離婚改嫁不帶他，他爸綁架勒索吃牢飯都怪我！
「我這一百斤不到的子，怎麼能背這麼大的鍋啊？」
可能是聽到我的話破防了吧？
電話那頭，原主的媽媽號啕大哭起來。
「你這個沒良心的，我十七歲就生了你，我離婚改嫁也是因為你爸爸出軌，實在過不下去了。
「你怎麼不諒諒媽媽？你怎麼這麼不懂事？」
要這麼說，我可就不困了。
「你十六歲跟男人睡覺，十七歲就生下我，怪我？
「你問過我了嗎？我愿意被你生下來嗎？
「你說我不諒你，不懂事，這十幾年來，我找過你嗎？問你要過養費嗎？
「怎麼爺爺一打電話告狀，就是我的錯呢？
「你這上下兩片一合，是要乾坤倒轉，顛倒啊！」
13
應該是被我的話刺激到了，原主的媽，嗷一聲哭了。
「好好好！你翅膀了，學會跟媽媽頂了！
「以后你的事，我再也不管了，葉涼澄，我們斷絕母關系！」
我聞言嗤笑一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說得好像你管過一樣……
「啊不對，你確實管過，你管過我的錢！
「這些年，我暑期打工賺的錢，還有親戚給的紅包，學校的獎金，還有社區的貧困補助，我全放在你那了，我馬上要高考了需要學費，請你把那些錢還給我。
「我這里有賬本和轉賬記錄，既然你說斷絕母關系，那就把錢全還給我吧！」
那些錢，雖然不多，但也不，林林總總加起來，也有幾千塊了。
因為爺爺偏心弟弟，原主不敢把錢放在爺爺那，實在沒辦法才放在媽媽那的。
但媽明顯不想管，還說要斷絕母關系，這時候要是不把錢要回來，以后更別想要了。
聽到我的話，電話對面的人像是被掐住脖子的一般，熄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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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澄，你聽媽媽說，那些錢媽媽拿不出來。
「你小弟弟才三歲，家里要用錢的地方很多，你叔叔賺得也不多，他還有個兒……」
明白了，這錢沒了。
我一句廢話沒多說，「啪」一下把電話掛了。
見我臉黑沉，爺爺有些小心翼翼地看我。
「咋了？你媽把你的錢花了？
「你這個死丫頭，我早說你是個賠錢貨！你早把錢放在我這，哪有這樣的事……」
他話還沒說完，我就跑到廚房，抄起菜刀沖了出去。
爺爺驚恐絕：「葉涼澄，你要干什麼？」
我將刀一橫：「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今天，不是死，就是我活！」
此時在角落里的葉文軒突然跑了出來，死死地抱住我的胳膊。
「姐姐，別殺媽媽，求求你別殺媽媽！
「雖然沒養過我們，但生了我們啊！」
我低頭，斜著眼睨著他。
「哦？欺負我的時候，罵我是畜生，這會兒倒是母慈子孝得很。
「你背著我，沒和聯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