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21
吃完飯，我在客廳坐著看電視。
葉文軒想跟我搶電視，被我扇了兩掌。
在邊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我。
「澄澄啊，你對你弟弟好一點，不？
「你是孩子啊，哪能不就手啊？」
我看了一眼：「不手，等著挨打嗎？像您一樣？」
眼前這個可憐兮兮的小老太太，其實不是原主的親。
原主的親在爸小時候就去世了，這個是后娶的。
從前原主爸媽還沒離婚的時候，是跟爺爺睡一個屋子的。
夜里，爺爺以為睡著了，就開始打。
有次還下著大雨把趕了出去，無論怎麼敲門，死活不開門，最后害淋了一夜的雨。
這些年，說是爺爺養他們，其實大部分是收廢品撐起的家用。
也不知道這老太太圖什麼。
聽到我的話，的臉變得很難看。
「我不管了！不管了！」
我在后頭道：「本來也不該您管！您又不是我和葉文軒的親，您賺錢自己花不香嗎？干嗎幫別人養孫子孫？
「您圖葉老頭什麼啊？圖他歲數大？圖他不洗澡？圖他打人比較疼？」
這下，到葉老頭想拿刀砍我了。
「葉涼澄，你非得把這個家給攪散了是不是？」
我今天發了一條的瘋，有點累了。
「怕了怕了，我不說，行了吧。」
然后回屋把門關上，躺下就睡了。
葉文軒是跟我一間房間的，他看電視到半夜，進不來，在外面又喊又砸門。
可我睡得太死了，沒給他開門，他沒辦法，只能在客廳睡了一晚上。
早上起來，我看到他蜷在客廳的木頭沙發上，佯裝驚訝地道：「呀！我親的弟弟，你怎麼睡在沙發上了？是看電視看了一晚上嗎？
「你可千萬不能累著啊，你是我們葉家的獨苗苗，以后葉家還靠你宗耀祖呢！」
葉文軒抖著，死死地瞪著我：「葉涼澄，你好狠毒！」
我：「對不起！不該管你看電視！
「你是男孩兒，是家里的頂梁柱，你做什麼都是對的！」
聽到我和葉文軒對話的葉老頭，破天荒沖出來，把葉文軒揍了一頓屁。
「誰讓你看一晚上電視的！以后不準看！給老子好好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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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文軒哭得傷心絕。
「我沒爸爸沒媽媽，姐姐欺負我，爺爺不疼我……」
我：「嗚嗚嗚，誰不是呢？」
22
原主高中是在市里重點，所以一星期只能回來一次，周五傍晚到家，周六休息一天，周日下午就要返校了。
由于原主當年是以第一名的績考進去的，學雜費是全免的，還有一筆餐補。
但這些年，原主的卡一直是媽拿著，所以原主伙食費都是自己收廢品，或者兼職賺來的。
真的省吃儉用，用盡了所有力氣，努力積極地活著。
劉惠芬連這種錢都花，我打真的打輕了！
在家看著葉文軒怪糟心的，我干脆提前返校了。
出門的時候，葉老頭站在門口罵我。
「討債鬼，早點滾！
「老子養你到十八歲就沒義務了！」
我朝他出手：「爺爺，昨天的廢品賣了，應該能賺七八十塊的差價吧？您給我五十就行，我吃得很便宜的！」
葉老頭被噎了一下，丟給我一張皺的五十塊。
「滾！」
我拿了錢，扭頭就走。
「好嘞！」
因為家境原因，還有校園霸凌，原主如今的績不算理想。
距離當年年級第一的尖子生，已經很遠了。
回到教室后，我開始復習各門功課。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陸陸續續地，學生們都到了。
我了有些酸脹的眉心，打算去食堂打點飯吃，卻被幾個人給堵住了。
校霸汪洋氣急敗壞地看著我。
「葉涼澄！老子在校門口等了你一下午！你踏馬還有臉在這吃飯？」
我無辜地看著他：「啊？你為什麼要在校門口等我？
「還有，我吃飯影響到你了嗎？」
汪洋把纏著繃帶的手遞到我面前：「你弄傷了我的手，不用負責嗎？
「我這星期還有籃球比賽，現在這樣，你說怎麼辦？」
我：「那我給你磕一個？」
汪洋有些訕訕地道：「那倒是不用，只要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就把飯盆一下扣他腦門上了。
「要？要你媽！
「你不就是看我家里窮，看我膽子小，覺得我好欺負？
「別人不發火，是不是覺得別人沒脾氣啊？
「你值日為什麼要我掃廁所啊？你作業為什麼要我給你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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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本事使喚我，你有本事給錢啊！」
我拿著餐盤，在他腦袋上暴扣。
一邊暴扣，一邊哭。
因為我飯是剛打的，我還沒吃上一口呢。
可是他招惹我，他我發瘋，害我浪費食。
汪洋被我打得東躲西藏，滿地打滾，一米八幾大高個，人都蒙了。
「葉涼澄，你這個瘋婆娘！你不書不想讀了是不是？校長是我叔叔！」
我：「校長侄子校園霸凌啦！汪校長您管不管啊！我要去教育局投訴了！」
23
聽我這麼喊，汪洋立刻爬起來，來捂我的。
「你別！別喊！
「你不怕丟臉，我還怕呢！」
我以前在神病院發瘋的時候，沒和醫護人員打架。
他們都給我注鎮靜劑才能放倒我。
汪洋雖然牛高馬大的，但是沒有實戰經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