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領證前，我提了兩個條件。
第一，我要繼續跳舞，他不能干涉。
第二，暫時不要公開我們領證的事。
霍靖之對于第一條完全沒有異議。
但第二條卻直接否了。
「周寧，婚這樣的事，我不可能做的。」
霍靖之的臉有點冷。
他微慍的樣子，讓我有點害怕。
「霍大哥，不是婚，只是暫時不要公開。」
「不可能。」
霍靖之臉越發冷，轉就要走。
「霍大哥，求你了，我下半年還有一個特別重要的比賽。」
「我想用普普通通的周寧的份去參加比賽，而不是霍夫人的份，你懂嗎？」
我拽住他的袖，聲求他。
霍靖之的臉微有些和緩，卻仍是沒有松口的意思。
「霍靖之……」
我搖晃他的袖，第一次喊了他的全名。
「求你了，拜托拜托。」我雙手合十，連連拜托。
霍靖之垂眸，居高臨下看著我：「周寧。」
「求人不是這樣求的。」
「那要怎麼求啊？」
霍靖之忽然上前了一步，修長手指拂開我鬢邊的頭發。
「求自己的丈夫，更不是這樣。」
他手指過的地方，瞬間就變得熱燙微紅。
我扭過臉，想要別開。
霍靖之卻先松了手：「自己想清楚，該怎麼做。」
他抬腕看看表：「五分鐘后我們就出發去民政局。」
我看著他氣定神閑地走到窗邊站定。
心里不免著急，又有些委屈生氣。
從小到大我沒求過人，因為寄人籬下，所以順理章地逆來順。
從沒有過什麼奢求。
但求自己的丈夫？
誰還沒看過幾本霸道總裁上我的小言？
我干脆一咬牙，幾步走到霍靖之后。
抬起手，輕輕環抱住了他窄瘦的腰。
我的在他脊背上那一瞬，明顯覺到了他腰腹驟然繃。
「霍靖之……」我放了嗓音：「求你了。」
10
他沒有應聲，也沒點頭。
只是修長的手指握住我的，有點用力。
好一會兒，我才聽到他沉聲說了一句：「辦婚禮的時候，就必須公開了。」
「好。」我很乖地滿口答應。
心里卻又在想，婚禮鬼知道什麼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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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他的前未婚妻回頭追夫，說不定我就要離婚下崗。
我可是很有替覺悟的。
但霍靖之好像滿意了。
他松開我的手，我也松開了環抱住他的手臂。
他低頭整理了一下袖口。
卻又自然握住了我的手：「走吧。」
我忍不住抬眸看他的臉。
不笑的時候很嚴肅的，尤其戴著眼鏡的時候。
更有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威勢。
之前敬重卻也懼怕的大哥哥。
現在卻要為自己的丈夫。
直到到了民政局，我還有一種在做夢的錯覺。
五分鐘前，我接到周夫人的電話。
在電話里婉轉提醒我，盡快拿下霍靖之，盡快訂婚。
我都應了。
其實想要瞞結婚領證的事。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我不想周家因為我和霍靖之已經領證。
順理章地利用霍靖之和霍家。
我承了周家的恩，我自己還就足夠。
何必再將霍靖之拖進來。
11
領完結婚證。
霍靖之直接將兩個紅本本都拿走了。
他很忙，領完證就要去公司開會。
我這邊也要趕去舞團，準備晚上的演出。
霍靖之送我去舞團的路上。
我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霍大哥，你為什麼會同意和我結婚？」
其實我還想問一句，「是因為我長的像你喜歡的那個人嗎？」
但我心里其實還是有點怕他，沒敢問出口。
言小說里，男主角常用這樣的方式心里的白月回來。
最后他們大團圓，替下場卻凄慘。
我想，自己一定要吸取前車之鑒。
霍靖之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只是給了我一張卡。
「這張卡是我主卡的附屬卡，可以隨便刷也可以隨便支取。」
「霍大哥，我不能要的，我也不缺錢……」
「婚事暫不公開，聘禮彩禮現在都不能給你，這張卡就當作我的聘禮。」
霍靖之將卡放在我手里，「周寧，委屈你了。」
我連連搖頭：「不不不，霍大哥，是委屈你了，委屈你要娶自己不喜歡的人……」
「不喜歡的人？」霍靖之截斷我的話，低低重復了一句。
他看著我，卻又很淡地一笑，搖搖頭，沒有再說話。
但整個人看起來，卻有些說不出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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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里忽然難起來。
而不得的滋味，我嘗過的。
「霍大哥。」我忍不住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他沒有掙開。
片刻后，卻又反握住了我的。
「如果你以后想要結束我們的關系，隨時都可以告訴我的。」
「周寧。」
霍靖之定定看著我。
那種強勢的威圧又來了。
我不敢和他對視，連忙移開視線。
「你是年人，應該懂得一個道理，婚姻不是兒戲。」
「可是……」
「沒有可是，周寧。」
我著他的臉。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認認真真看清楚他的模樣。
與周時聿的英俊倜儻不同。
霍靖之更顯沉穩。
好像莫名地，就讓人覺得他很可靠。
如果他沒有喜歡的人。
如果我不曾經歷過和周時聿的那些過往。
先婚后這樣的話故事，也許會發生在我們之間。
12
與霍靖之領證后。
我的生活并沒有太大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