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步步,“楊知青什麼時候掉的河,你又是什麼時候救的人?”
簡興一如既往寵溺的看著我,好像我是不懂事的小孩子。
他微微一笑,“小玉,你今天怎麼說話跟吃了炸藥似的?大黃撞人時快天黑了,大概七點吧。”
“這就更不可能了,那會兒我帶大黃去你家拿資料,你媽當時在家的,不信你去問。”
簡興搖頭,“說不定大黃撞了人才心虛跑回來呢?我看得很清楚,我們村就這麼一只大狗。”
他咬死了大黃撞人,只有這樣,他們才可能趁機得到好。
“大黃一直都在家,我昨天下午在這兒陪它玩呢。”
大黃聽到悉的聲音,屁顛屁顛的跑過去。
“謝馳?”簡興回頭,恨恨瞪著對方。
謝馳吊兒郎當的走進來,“瞪我干嘛?昨天我來問小玉問題,陪大黃玩到晚上才回家,那時候都快八點了。”
媽媽笑瞇瞇的看謝馳,“我昨天還納悶怎麼小玉之前不害怕,我一到家就害怕的撲進我懷里哭,原來之前是你在陪。”
媽媽這話一出,爸爸就跟謝馳嘮起來了,越嘮越滿意,不再搭理簡興。
簡興沒達到目的,離開的時候笑得很勉強。
爸媽讓謝馳陪我,又去隔壁村幫忙了。
他們一走,氣氛陡然變尷尬。
我和謝馳本不!
但我很激他,前世我死后,是他幫忙照顧爸媽的。
“謝謝你。”
“沒事,他們活該。”謝馳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他們?你昨天……”我小心翼翼的試探。
謝馳點頭,昨天他去山上砍柴,目睹了一切,包括大黃跑過去撞人的畫面。
天昏暗,別人可能認不出那是大黃,但他和大黃很悉,遠遠的就認出來了。
其實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看到簡興和楊芙蓉在一起了,以前也想提醒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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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程玉之前不喜歡和他說話,每次他剛要說話,就溜,很維護簡興,今天倒是變了。
4
此后好幾天,簡興一直忙著安楊芙蓉。
他們好幾次約會,我都帶不同村民意外見,卻又不聲張。
他許是高興過了頭,都沒注意到村民看他的眼神逐漸不對勁。
他不是想和楊芙蓉在一起,轟轟烈烈談嗎?我全他!
隔天,爸媽和簡興一起從鄰村回來。
三人一路說笑,爸媽臉上掛著笑容。
簡興看到我,一反常態跟我道歉,“小玉,那天是我不對,不該看了一眼就認定是大黃撞人。”
我冷淡的哦了一聲,他干笑,拿出酒席上打包的遞給大黃。
“大黃,吃!”
大黃朝他吼了幾聲,背過去,完全不給面子。
他尷尬的了鼻子,“大黃這是怎麼了?”
“大黃只吃主人喂的飯!”
“可謝馳喂的,他也吃啊!”簡興反駁。
“謝馳對它好,喂它吃的,它干嘛不吃?大黃又不是傻狗。”
爸媽有事出門后,簡興看著桌上的東西,目一暗。
“小玉,這麼多東西,我喊楊知青過來一起吃?”
不等我答應,他飛奔跑去知青大院。
回來時,桌上只有幾個紅薯和兩把瓜子,其他東西都不見了。
簡興拉長臉,“小玉,東西呢?不是說好一起吃嗎?你怎麼藏起來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了……”
我打斷他,“那又不是我的東西,是謝馳讓爸爸幫忙給他買的,剛剛他已經過來拿走了。”
謝馳小的時候,爸爸就死了,媽媽改嫁,是帶大的,去年也死了。
簡興一向看不起謝馳,覺得謝馳跟他是兩類人。
不過的確如此,謝馳知恩圖報,簡興卻恩將仇報。
簡興不高興的拿起桌上的紅薯和瓜子,全部塞到楊芙蓉懷里。
“不好意思,楊知青,讓你白跑一趟,這些就當是程玉給你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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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搶過東西,“簡興,你是不是發癲了?這是我的東西,你送什麼送?人是你喊來的,你不帶去你家,反而帶來我家?有病啊,有神經病也別來我家犯啊!”
把兩人趕出門后,想起他們難看的臉,我冷哼,現在就難了,那以后可怎麼辦?
第二天,我起床在院子里看書,簡興又不請自來。
他嬉皮笑臉,“小玉,你怎麼去我家把書全拿走了?是不是吃醋了?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嗎,我跟楊知青沒什麼。”
資料不在,知道著急了?
“你們怎麼樣,關我什麼事?那是爸爸給我買的書,我要看,拿回來不行嗎?”
簡興走后,爸爸問我:
“你最近怎麼對簡興這麼冷淡?書那麼多,你一時半會兒也看不過來,怎麼全拿回家了?你倆鬧別扭了?因為大黃?他之前不是道過歉了嗎?”
我沉默,過了小半晌才開口:“爸,我做了個夢……”
5
我把上輩子發生的事,當做夢告訴爸爸,怕他一腔真心繼續幫簡家。
簡父是爸爸的發小,我們兩家關系一直都不錯。
但前世如果簡家有一良心,管住簡興。
簡興又怎麼可能在害死我后,還敢用我的死來刺激爸媽?
爸媽幾次去簡家,讓他們給個說法,簡父簡母都裝聾作啞,沒一個人出來。
過了很久,爸爸眼神凝重,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好好復習,爸爸會安排好一切。”
離高考越來越近,爸爸提前在城里給我訂了賓館。

